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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子上的配饰实在太多,配饰上又有许多蕾丝和蝴蝶结,一件一件地穿到身上很费时间,再一件一件地拿下来放回原来的包装袋里也是同样费时间的事情。等到全部做完,换上一身干爽的日常衣服,王柠回到厅内选了个座位坐下,整个零樱祭都快接近尾声了的样子。
“接下来有请创办零樱社的社长——我们的零哥上台言!”
一名身材高挑的男性走上舞台,非常随意地接过话筒。这样的小舞台对他来说根本不足为惧,台下都是亲切的老师和年纪比他小的学弟学妹们,说话时的语音语调都相当轻松诙谐“嗯……之所以会站在这里,是我自己主动要求。非常感谢愿意提供给我这个机会的老师们,特别感谢现任的社长熊之。”
零微微停顿了一会儿,又开口道“先,我想有请零樱社最早的副社长樱子上台。”
这个安排并没有事先告知王樱,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慌乱的样子,而是镇定自若地走上了台,与台上的零并肩站在了舞台中央。
朴素的穿着亦藏不住那吸引人的身材,明明有在女性中不算矮的身高,经常得到“腿长一米七”的评价,可是一站到零的身边,就和身材矮小的小女孩没什么两样。
“……该从哪里说起好呢?当时和樱子一起在这里读书,创立了零樱社,没想到一晃就是十年。毕业之后,我选择了到国外进修,法国、英国、日本都有我的足迹,也正因为这样,很多年都没有见面。”说到这,零像是因为想起有些悲伤的过往,声音低沉了不少,“真的,我一直以为,不管是我还是樱子,都没有办法等到这一天的到来……”
整个大厅寂静无声,舞台灯不甘寂寞地亮着。时间在刹那间停滞,所有人听到零接下来的话都瞪大了双眼忘记了呼吸,大脑空白,不会思考。
“樱子,嫁给我好吗?”
第一个打破沉默的,不是其他人,正是台上的王樱,完全失去了毫不慌乱的样子,两行泪水划过她的脸颊。
身高一米九以上的大男人单膝跪在她的面前,双手举着宝蓝色的礼盒,里面嵌着一枚银色的戒指,在舞台灯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无声地诉说着它的价值。就在戒指的后方,那双因为眼窝深而看起来眼神深邃的眼睛,微微弯起饱含温柔的笑意。
岁月让两人都经历了无数风霜,按理来说,两人中的任何一个都没有理由害怕这样的小舞台。然而事实却是,无论是单膝跪在王樱面前的零,还是站在原地的王樱,说话的声音都在微微颤抖。
“好……”这个回答没有经过话筒的传递,但是每个人都清楚地看见她用力点头的动作。
就在不久前被王柠叫做“叔叔”的陌生人变成了姐夫。姐姐毕业后一直没有结婚,也没有找新的男朋友的理由,似乎可以略知一二了,其实对王柠来说是和零几乎没有任何交点的空白记忆,对他们两人来说一定是相当珍贵的东西吧。
为台上不知所措的姐姐感到高兴的同时,王柠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抽离了出来,一个晃神出现了幻觉,仿佛看到那已经被调成粉色的灯光下,穿着华丽Lo群的自己呆站在舞台的一侧,另一侧则是穿着白色燕尾服的若夏,单膝跪地,双手举着宝蓝色的礼盒。若夏身体的线条完全被那西装式的燕尾服修饰,双腿因为穿着比较紧身的白色西裤,更可以用“纤细”这样的词加以形容。
他咧嘴笑着,露出尖尖的虎牙,等待回应的脸上布满了期待,导致出现孩子气的表情。
自己大概会回应同样孩子气的笑,拼命用力地点头吧,就如同此时此刻真正站在台上的姐姐一样。
等回到西阁,王柠的抽屉里多了许多纪念品,其中有和其他人交换的手绘明信片,还有一只模玩部限量赠送的原创手工小人。
拿着这些东西满载而归的时候,若夏提着一杯益禾堂走在她的身边。下台时找若夏说话的女孩,是王柠认识的人——秋葵,她和若夏的对话王柠并没有多问,只知道她是专程过来看若夏演出的。作为交换,若夏被要求请客一杯益禾堂,他没说什么,也没有抱怨,总之是顺从地买了。
“秋葵是不是喜欢你呀?”王柠嘿嘿地坏笑着。
“呃……不清楚啊。”若夏扭头盯着王柠,“烟龙是不是喜欢你呀?我感觉他的视线一直在你身上啊。”
“呃……有这回事?”看着若夏换上一副嘿嘿坏笑的脸,王柠不知如何回答。
硬要说的话,好像确实是有那么一点苗头,不过真实情况实在无从考证。没过几天,王柠收到了玄米神神秘秘来的消息“你认不认识烟龙啊?想向你打听一下。”
“噗嗤!这是什么情况?认识倒是认识。”
“那个人最近好像跟哈纳走得很近。”玄米非常严肃地回答。
听到这个答案,王柠更是忍不住笑出了声,这是女儿要出嫁了,爸爸来偷偷考察儿媳妇的情况啊。不知道自己当时和若夏走一起,玄米向谁打听过若夏的为人呢?
“喂喂,严肃点!到底怎么样啊?”玄米不是一般地正经,反而让王柠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片刻以后,王柠总算缓过劲来,右手的食指抵在脸颊上,同时微微侧头,好好回忆了一下才给出答案“舞跳得很好,人缘应该不错。我跟他的接触其实也不是太多,不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烟龙应该有个搭档叫做木棉,大概是个很男孩子气的女孩子,舞也跳得很好……”
“根据哈纳的说法,烟龙亲口保证过木棉是他很好的搭档没错,彼此并没有互相喜欢,木棉是有男朋友的人。”玄米沉着地和王柠交换情报。
“这你都打探到了?”王柠意味深长地挑起一边眉毛,
“哈鹿告诉我的。”玄米老实地回答。
原来玄米的情报网都是建立在燃烧着八卦之魂的哈鹿身上,想到这点,王柠不禁重新笑出了声。她虽然看过烟龙的作品,知道木棉这个女孩,但是从未有过直接接触,也没有去了解过木棉的私人生活。如果玄米所说属实,只要木棉的男朋友能够理解,木棉和烟龙的关系也确实不是不能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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