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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杀的?”
“ ”
“谁?”我坚持。
一反常态安静下来的伊尔谜定定地看着满身煞气的我,淡淡开口。
“是西索。”
095
世界上总是会有许多的让人既难过又不得不难过的事情,就像是非常想吃蛋糕但因为要减肥而不得不放弃一样。
也有一些事情,发展到了最后得到了一个悲惨的结局,然而回过头来看来时路,却发现这都是自己一手促成的,如果不是自己在推波助澜,或许结局可以变得稍微好一些。
人是个神奇的生物,他们有一个最可耻的能力,那就是后悔。
但后悔又怎样?什么事情又是可以从头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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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从伊尔谜面前掉头走的,当时脑子混乱的变成了一团团打结的毛线,找不到顶头,解不开理不顺。伊尔谜顿了顿以后三两步跟上我,说,“我出任务,要不要一起?”
我茫然地点了点头,“先找点东西我吃,快饿死了。”
伊尔谜看了我一眼,很是淡定地推开门,丢给我一句,“自己掏钱。”
这次的目的地离揍敌客家很远,但却离猎人协会的大楼很近。我和伊尔谜慢慢悠悠地一起吃了个饭,然后在饭店门口分别,他去杀人,我去报道。
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回协会,也许是因为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一路走到尼特罗的办公室,我竟有一种物是人非的错觉,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人拍一拍我的肩膀,然后面无表情地说‘喂,你挡到我的路了’,然后我就会和他酣畅淋漓地打上一架,最后说‘雷力你丫竟然敢和我爸爸私奔你是不是审美有问题’之类。
然而终归不会如此。
此时的猎人协会里没有我的熟人,硬要说的话,当初参加考试时那几个考官我还有些眼熟,从漫画走到现实,他们留给我的印像要比别人来的更多一点。我只见到萨次,还是在尼特罗办公室的门口,我进去他出来,点头之交罢了。
“怎么有心情回来?”
尼特罗依然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喝着茶,翘着脚,一如我初见他时那样。
“我说什么都是个三星猎人。”我拉了张椅子坐到他对面,包子脸秘书也给我倒了杯茶,接着就推门离开,留出了一个安静的空间。
“身体如何?”尼特罗那双看遍世间沧桑变化的眼睛直直地望着我。
“暂时死不了,但很快就死了。”我有些为难地皱了一下眉,“念毒这东西很少见,爱亚又比较厉害,所以我估计过一阵子就得去陪他。”
“我不是听说揍敌客给你找了除念师?”尼特罗惊讶。
“死了。”我无不惋惜地回答。
“哦 ,你也有今天?”尼特罗放下脚,身体一倾,凑近我,“要不要为你举行一个隆重的葬礼?作为世界上仅有的几个三星猎人之一,第一猎人之养女,圣菲亚尔的教主,你说什么都配得起一个世界上最宏大的葬礼。”
“不不不,我只要一个小小的木盒子装我的骨灰就行。”我一脸淡定地拒绝他,口吻甚是认真,“我这个人不适合大风大浪,心理素质太低,只能默默地死去,太壮烈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