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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展把话题忽然引到秦林的身上,让宁青云有些不满,刚想牢骚几句,却被李沐阳用眼神制止。
眼下,正需要各种线索汇合在一起,才能解开那条大蚺的秘密。
而事件的起因在龙村大火上,秦林如果能想到事情生前有哪些不正常,对于整件事来说意义非凡。
李沐阳这时皱了皱眉头,心中暗忖,以闻展的经验,抵达龙村之后,肯定会仔细盘问秦林,难道他忽略了这个问题吗?还有另有其因?
其他几人,都一脸期待看着秦林。
秦林挠着头,思索了半晌,才说道:“我记得,龙村大火前五六天,住在村东头的秦老六家的小儿子忽然起高烧,我们村里没有卫生所,是我开农用车送他们去的镇上。可小川子……就是秦老六的小儿子,一到了镇上,高烧就退了,活蹦乱跳的。卫生所的大夫给他诊断,什么毛病都没有。”
“可没想到,一回到村里,小川子就又开始高烧,还胡言乱语的。村里的老人说,他肯定是中邪了,得找神婆给看看。”
闻展问道:“那他们找了吗?”
秦林摇头说:“那都是封建迷信,现在没几个人信,再说我们这方圆几百里,也没那样的人物。”
“难道那孩子就一直高烧?”卫明月忍不住问道。
秦林叹口气:“倒也不是,又过了两天,小川子高烧退了,可却变得很不正常,一天到晚躲在家里,只喝水不吃饭……他这喝水还挺吓人的,一口气就是半桶,喝得肚子都胀得跟皮球似的,还一直喊渴。还有更奇怪的,不管他喝多少,就是不撒尿,也不汗,也不知道肚子里的水都喝哪去了。”
众人都听得面面相觑,一名成年人,一天喝水量理论上是一千五百毫升至一千八百毫升,当然多喝一些也无妨。
如果每杯水是两百毫升,也不过是八九杯的样子。可是一个小孩子,一次就喝半桶水,而且一天当中还要不断的喝,又不进行排水,那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后来怎么样了?”李沐阳开口问道。
秦林挠头说:“我虽然是村主任,可个人家里的事情也不能管得太多。秦老六又是个倔脾气,听不得别人劝,即不去找神婆,也不带孩子去外地找医生,就这么在家挺着。直到龙村大火的前一天,我去镇上走亲戚,小川子还是那个样子。”
卫明月沉吟道:“这是的确非常的不正常,水虽然是人体必须的给养,可一旦喝得过多,就会生水中毒,情况严重的,甚至会导致器官衰竭。那孩子一连好几天,都大量的摄取水分,还能安然无恙,已经出了我们的认知。”
一旁抱着胳膊,鼓着腮帮子的宁青云嘿嘿冷笑:“这玩意儿还用想吗?小川子十之八九是冲撞了什么邪物,内火爆,需要不停的用水来灭火。否则,就会被内火吞噬。他这是身体开启了自我保护模式。”
“内火?”卫明月瞥了宁青云一眼,露出疑惑之色。
宁青云淡淡一笑,下颌微微扬起说道:“《明医杂着》卷一记述:内伤热,是阳气自伤不能升达,降下阴分而为内热,乃阳虚也,故其脉大而无力,属肺脾;阴虚热,是阴血自伤不能制火,阳气升腾而为内热,乃阳旺也,故其脉数而无力,属心肾。”
“内热也叫内火,中医证名。又称为“火热内生”。指体内脏腑阴阳偏胜之热。宜辨虚实。常见症状为胸中烦热,午后潮热,五心热,口苦,溲赤等。有阳虚和阴虚之分。”
“当然,这是从中医的角度来说。如果放在玄学上,说法可就多了。我刚才的推测,也只是其中之一。”
众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卫明月撇撇嘴:“你还懂中医?”
宁青云大摇其头:“非也,非也,不是我懂中医,而是中医最早源于巫术,远古时也称巫医,与玄学一脉相承而已。”
李沐阳挑眉问:“小宁,你说小川子除中邪之外,还可能是其他原因,能不能列举几个听听?”
宁青云又开始学先前的样子,背着手来回踱步,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可能性有很多,比如他在附近大山中玩耍,无意中吃了什么不知名的果实,这就跟武侠小说里写的,误吃奇果,得了奇遇什么的。不过他显然没那么好的运气,没准吃的火属性的毒果。”
“再或者,他误进了什么阴地,身体受到了寒邪之气侵袭,诱了心火,表面上需要不停的喝水灭火,实际上却是已中寒毒。”
“嘿嘿,这些都是我胡乱猜测的。不过根据这里生的事情,我有一个大胆而且还靠谱的猜测。”
李沐阳脸色一沉:“小宁,你废话连篇。”
宁青云嘁了声:“我不多显摆一下,怎么能吸引你们的注意力?要不然没准我正说劲头儿上,你们又扯到别的话题上,把本大师晾到一边去了。”
李沐阳不正无语,揶揄的说:“相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现你这么小肚鸡肠的。”
宁青云佯装没听见。
闻展自然听出宁青云话里的意思,就笑着说道:“小宁,刚才是我不好,打断了你的思路,我给你赔礼道歉。”
宁青云摆摆手:“大人不记小人过,我没那么小气。咱们还是说正经的吧!凡事,都要因地制宜,根据前因后果来进行理性分析。小川子身上生的事情,单独拎出来,的确有各种各样的可能性。可如果和龙村大火,百年大蚺联系起来,我们就可以有的放矢了。”
“愿闻其详。”闻展很虚心的说道。
景宇和卫明月都朝宁青云连连翻白眼儿。
李沐阳长叹一声,心说小宁来这么一出,怕是已经得罪了闻展的两个手下,在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闻展的地位可是非常高的,所有人对他都是仰视崇拜。
宁青云对众人的表情视而不见,打了个响指说道:“假设,小川子非常的淘气……”
他刚说了一句,秦林就连连点头说道:“小川子这孩子的确非常的淘气。”
宁青云立刻瞪了他一眼,秦林赶紧闭嘴。
“小川子非常的淘气,就住在大山之中,肯定是闲着没事儿的时候,就会跟三五个小伙伴跑到山里玩耍。某一天,他们无意中现了一个水潭,一个很奇怪的水潭,水潭上水汽凝而不散,四边里的石头光滑如镜。”
“在强烈好奇心的驱使下,他们想要一探究竟。甚至,可能都潜入水潭中。小川子是小伙伴的头头,这个伟大的任务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于是,他跳进了水潭。在水底现了一些神奇的东西,有可能是一颗光灿灿的珠子,他被深深的吸引,把珠子给拿走了。”
众人听得云山雾罩,不知道他到底想要说什么。
李沐阳和闻展却眉头紧皱,若有所思的看着宁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