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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以最简单的方式说道:“程老先生就是两百年修建城堡的程永翰爵士,他是人鱼,寿命远远长于普通人。”
江晚晚听后没有惊讶,只是掰起手指开始数数:“那他是明朝出生的概率就很大了,这么算来现在至少有4oo岁。”
“你看见古塔楼里的那些生物了吗?她们也是人鱼。”
“看到了,丑死了。老先生也长这样吗?”
“不是的。温妮莎也是人鱼,他们可以根据环境改变自身外形。你有看过第二天送来的那本杂志吗?”
“后来又送了一本?那我没看过。诶,照这样说,老先生年轻时候岂不是也和管家姐姐一样好看?!”
江晚晚没有看过第二天送来的杂志,但她却没有对人鱼的寿命提出疑问、没有对它们变换出丑陋的外形提出疑问,毕竟林阳所说的与童话中常见的设定并不相符。
甚至林阳在她眼中找不到一丝好奇,好似所有这一切她早就知晓答案。
“哥哥?”她又夹起嗓子出怪声。
“你不害怕吗?”
“怕的,呜呜。”江晚晚立刻缩在小沙上,一脸要安慰的模样,“但是哥哥你说过会保护我的。”
“……”
“你会保护我的,对吧?”
“不是说好这次你来保护我吗?”
江晚晚察觉到了林阳情绪上的微妙变化,哼唧两声转移了话题:“你说她们知道这条地下通道吗?如果被找上门来,我们岂不是一百年都不会被人现呜呜。”
“不至于,温妮莎会给我们收尸。”
“说的也是。前面的继承人有那么多个,她的业务流程应该很熟练了。话说要不是艾拉医生,我们还不知道这件事呢。”
“你觉得艾拉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觉得她和管家姐姐不一样,艾拉医生是个好人。”
“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们一见如故,可聊得来了。人以类聚,物以群分。我是好人,所以艾拉医生也是好人。”
“嗯。”林阳又陷入了沉默。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只是觉得……你知道的可真多。”
“是吗?想知道我怎么知道的吗?”
“想。”
江晚晚学起林阳第二日早晨的语气:“不告诉你。”
“……”
她对林阳的反应很满意,又是嘿嘿一笑:“秘密。”
他没有再追问,起身从文件袋里拿出了一纸信封。
“这是什么?”
“程老的信。”
“老先生写给你的?我也要看!”她迟疑了一秒,竟然用没有受伤的脚站了起来,单腿一蹦一跳来到林阳身边一屁股坐下。
江晚晚把头凑过来:“字写得还挺漂亮。”
所有的故事,都记载在这封信中。
林阳看完一页准备往下翻。
“等等,我还没看完!”
“这页你拿去慢慢看,我先看后面。”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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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事情我无法对他人言说,于是将所有的秘密都写在这封信里。希望你、我的继承人,能够倾听一个将死之人的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