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雀鹰图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宜小说jmvip3.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剑舞轻扬,侠影孤单,
江山如画,一曲凄凉。
白衫如雪,长剑如霜,
天涯何处,不见君王。
着一袭白衣、配一柄长剑、驾一叶扁舟,荡漾于静谧之江水,漫游于辽阔之河山。
或于江边湖畔垂钓,或于山麓草庐间栖息,可观宇宙之大,可察品类之盛,惬意悠然……
一日,扶余南归像往常一样坐在江边垂钓,眼神专注而平静,手中的钓竿稳如磐石。阳光洒在微波粼粼的湖面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水草香。
不知怎么的,今天的运气出奇的好,仅一会儿工夫,就钓到了一条大鲤鱼。“既然老天爷让我早早回去,那我就不遑多让了。”
就这样,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打道回府。一路上,他还不时看向鱼笼中的这条仍然在“活蹦乱跳”的鲤鱼,喃喃道:“你在想什么呢?你已经预感到自己的结局了吗?还是说你也已经隐约感到自己将成为别人的‘盘中物’,所以才这么焦急的‘反抗’呢?”
“唉,可惜啊,或许现在你已经后悔了,后悔自己不应该被那一点点蝇头小利——饵料——所吸引,后悔自己没有听从同伴的劝说——‘别去,那是陷阱!’甚至当时的你心里还有不屑吧。
或许此刻正在心里不断地祈祷——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神明啊,再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但是,没办法,我也没办法,这就是自然法则,这就是生存规则,我只能屈服它、顺从它、遵循它、以致彻底践行它,我可以对你的遭遇感到同情与怜悯,但也仅就此而已,你知道的,这对你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充其量,我会在吃你之前双手合十表示敬意,在吃完后掉两滴眼泪表示歉意。
但我不会反思,因为明天,顶多是后天,我还会去相同的地方(不过出于对你的同情,我也可以换个地方)再去对着你的同类用相同的伎俩,哦,对了,这对你来说或许是个好消息,因为这样以来,你与你的同伴将在我的胃里相遇,即使你的肉体被腐蚀,你们的灵魂也可以在那里邂逅。
算了,我鲜美的午餐,想开点儿,你应该感到欣喜——你将因此而重生。与其向神明祈祷自己怎样才能逃过‘死神的镰刀’,不如向苍天祷告投个好胎。
这样吧,我提前教你几句话,也算是给你一点儿补偿吧,如果有朝一日,你遇到了这样的心灵困境,你也可以别人说‘太弱小,没有力量’‘这就是生存的铁律!’‘没办法,这就是现实’
这些话能够帮助你逃避内心最深处的问责。
好了,这么算来,我对你也算是有两点恩情了,今天中午就好好报答我吧,将你最富有魅力的一面展现给我,尽情地释放,充斥我的味蕾吧。”
经过一路上对鱼的心理建设,扶余归南也终于走到了家门口。
“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家?!”扶余南归一推开门,就看见院子里坐着一位“不之客”
只见一位长者大约五十多岁,端坐在院子里那张自己用黑胡桃木精心打造的桌子前,一只手里拿着一颗棋子,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茶杯,正在那优哉游哉地品茗下棋,好像丝毫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
见他这样,扶余南归就有些生气,如果说刚才自己还能出于对于长者的尊重而保持克制,现在则感到自己被冒犯了,此刻他连吃鱼的心情都没了,刚想作。
“把这个龙王移到这里,好了,将死!”这突如其来的一句,把我刚刚幽怨的思绪打断了。
“唉,年轻人就是短练啊,实在是太优柔寡断了,怎么下到这里就走不下去了?这明显是优势局啊,直接进攻就是了,不要心慈手软。”说完,他又朝我看了一眼。
在那一瞬间,我大概扫了一眼这位的容貌,看着他喜上眉梢的表情,觉得这应该是一位慈祥的长者,因此,对他的不满也就逐渐失势,可是,听到他说的话,朦胧间或者直觉,又在告诉我他的犀利与冷峻……
一时间,我也不知道应当如何回应,索性避开这些,直截了当地问:“请问您是?”
“现在,我是谁还并不重要。”他平静地回答。“那您到此有何贵干?”我继续问,并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恭敬。
“我来找个人当我的儿子。”那人品了一口茶,有些戏谑地说。
我有些诧异,这是什么意思?
但还是顺着说:“好,那么这个人,或者说,您‘未来’的儿子现在又在哪里呢?”可看着他这副私闯他人家宅却毫不在意反而漫天胡扯的模样,我实在是难以忍受,语气有些激动。
但他并未意识到这一点,反而自认为诙谐地说:“就目前来看,这个人或许就是你。”
“哈哈哈,哈哈”听到这句话后,我也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反正突然间我就是想笑,近乎疯狂的笑,可能是出于惊讶,也可能是出于别的什么因素,反正就是想笑。
……
过了好一会儿,我也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抬起头,看向他:“阁下的疯癫是与生俱来的吗?”
“?我觉得刚刚如果来了一个人,看到了你我表现的状态,我并不认为他会觉得疯的是我,你觉得呢?”
吭吭,我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但在言语上丝毫不想让步:“那看来这个人也是够武断的,仅凭一幕就给一个人定性了!”
“别这么说自己,毕竟刚刚也是你仅凭我的一句话便说我是犯了疯癫,这么看来你和那个人也不过是半斤八两罢了。”他也步步紧逼。
“好了,好了,我现在不想和你扯这些,这里是我家,我可以把你请出去吧?”我不想再跟这个人废一句话了,随即转变了话题。
“巧了,你好像还真没有这个权力,‘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来说说,这怎么就是你家了?这片土地怎么就是你的了?”
“那,这么说来,这些土地都是皇帝的‘私人财产’了?那岂不是我们所有人都不能在这土地上走动、居住或者干别的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