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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牛,你终于回来了,他们都在欺负我。”叶舒春连滚带爬来到大牛的身边,扯住裤腿盯着陈二牛。
大牛好像看出什么来,一瘸一拐走过去提起二牛的领口,“你这个畜生是不是对嫂子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平日里就发现了,每次二牛路过就总是盯着自已的妻子,那色眯眯的眼神就像条饿狼,做出这种事一点都不出奇,以前总觉得念在亲戚一场,他不至于偷家,没想到啊!真没想到是个畜生。
陈二牛甩开他的手,“你才是畜生,你老婆勾引我,还打瞎我眼睛,快点赔钱。”
黄建军不想逗留了,谁是谁非正常人都能看出来,趁着还没下雨,想早点骑着自行车回去。
“陈大牛,正好你回来了,以后管教好自已的老婆,王秀梅管好自已的老公,别通奸了。”说完就走出茅草屋。
“我老婆不可能通奸的,二牛你实话实说。”陈大牛激动地摇晃着身体,支撑整个身体的大腿气到发抖。
王秀梅推开陈大牛的身体,与陈二牛站在统一战线,“你老婆勾引我老公,还打瞎了眼睛,赔二十块吧,过两天就来收。”
话音刚落,扯着陈二牛回家去,一会下雨走不了。
几个妇女见当事人走了,她们也跟着走了,还不忙留下一个鄙夷的眼神。
他们一家人被判了刑,留了案底,在这个村是抬不起头做人的。
大牛目光灼灼的盯着叶舒春的眼睛,床榻上乱了一片,一阵哽咽着扶起她,“二牛有没有弄你。”
这句话,大牛几乎是流着泪说出来的。
陈建国抢着答:“爸,他们都是坏人,妈妈没有通奸,刚才畜生没有得逞。”
叶舒春缓缓抬起头,摸着建国的头,瞳孔里溢出泪花,抿着唇摇头,“你不信就检查,还是干净的。”
这个很好检查,才一个小时左右的事,大牛却选择相信叶舒春,这些年来,她人品怎么样看在心里,就算有错,都是畜生的错。
大牛扶着木棍坐到木凳子上面,扶着桌子魂不守舍,抹了抹眼泪,从衣服里掏出烟丝和白纸细细地卷起来,用火柴点燃。
烟圈一层一层在屋内蔓延,深呼一口气,“是我没用,一点用都没有。”
话音刚落,龟裂的手掌心拍打自已的饥黄的脸颊,一巴接着一巴。
“不要打了,其实都怪我,我不应该在门口喂奶的。”说起这件事,叶舒春的屈辱又浮现在脑海里,哭得更伤心了。
陈建国总想自已再大一些,力气大一点,把那恶人绳之以法,手臂长一些,把爸妈护在身边。
“妈妈没有错,错的是那些畜生。”
叶舒春抱着建国,以前这孩子不会说这种话的,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像个男人了,“儿子真乖。”
轰隆轰隆——,狂风暴雨来临,树木被吹得摇摆,茅草屋的顶棚蹦蹦蹦的响声,还有稻草和泥巴掉下来,雨水顺着缝隙滴下来。
滴到大牛的头顶上,他摸了摸头发,肮脏的泥巴水,他突然惊叫一声:“快出去,快带孩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