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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傻戴起斗篷披肩冒着雨出去,把院子的门打开,是一个比自已还丑的老乞丐,反而有点面熟。
“一傻,可以让我进去嘛?”陈大牛张着口说道,还吞咽了几口雨水,寒冷刺骨让他的身体瑟瑟发抖。
陈一傻并没有特别傻,还能认出来这是陈大牛,冲着里面的爸妈喊:“大伯父来了,大伯父来了。”
王秀梅听到陈大牛过来了,刚才的气头还没消,手上的碗筷重重拍在桌子上,戴上斗篷就出去,指着这老头破口大骂:“你这个老不死的,来我们家干嘛,是不是来给钱。”
陈大牛狼狈站在雨中,窘迫的说:“我没钱。”
“没钱来我家干嘛,你老婆勾我老公,还来这里耀武扬威是吧。”王秀梅伸出手重重推了推大牛的肩膀。
大牛单着腿一下子重心不稳就倒在地上,看着就像一个儿媳妇把年老体衰的老人赶出家门。
陈二牛听到老婆的大嗓门,接着出去看热闹,看见自家的大哥躺在雨水中,地上是坑坑洼洼的黄泥巴水。
“大牛,你过来干什么?想给我道歉的吗?”
陈大牛仰着脸说:“我家的茅草屋塌了,我带全家人进来躲躲雨,可以行一下好心吗?”
陈大牛哈哈大笑,嘲讽道:“塌了,是不是报应?让你老婆这么骚。”
陈大牛咬了咬唇,把屈辱咽在肚子里,好冷,他一个大男人都这么冷,更何况自已的妻儿。
扯住他的裤腿:“二牛,行一下好心吧!亲兄弟一场难道要见死不救?”
王秀梅拉扯着二牛,尖酸刻薄的嘴脸:“二牛别救,老婆子留了三块地,他抢走两块,他们一家人过得有滋有味的,现在茅草屋塌了,才知道来求我们,怎么不去死啊!”
当陈建国走到畜生家门的时候,整个人都发愣了!父亲的身体躺在泥巴中,被这对畜生夫妇,当件玩意一样踢来踢去;父亲个子本来就干瘦,王秀梅竟然踩着爸爸的瘸腿羞辱。
他愤怒地冲出去,拿起门前垫木材的半块砖头,用力扔过去,吓得王秀梅的脚缩了回去。
“哎呀,你这个小杂种脾气真大。”王秀梅指着陈建国泼妇骂街。
陈二牛看着叶舒春全身湿透,轻薄的衣服有种若隐若现的美感,顿时咽了咽口水。
看在兄弟一场,以免在村里落下不好的名声,于是松口说:“之前老婆子留下一个废弃的猪圈,可以让暂住两个人的,大牛和建国住进去,叶舒春跟我们住怎么样?”
王秀梅不可思议看着二牛,有点怀疑今天村干部说的通奸是不是真的,火气一下子上头,揪着他问:“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两个是不是早就搞在一起了。”
“我没啊,我只是想照顾妇女。”陈二牛辩解。
“我不要和你们一起住,我们一家人整整齐齐,住哪里都无所谓,遮风挡雨就行。”叶舒春扶起地上的大牛,仇视着二牛说。
她怎么不知道二牛的心理,畜生想的都是肮脏的事。
陈二牛原本想羞辱他们一番,让他们住猪圈,然后想占叶舒春的便宜,没想到还被王秀梅教训了。
“我只让你们住一晚上,明天给我滚蛋。”
猪圈!
陈建国的屈辱再一次涌上心头,看到爸妈的脸上的忧愁淡了一些,受尽欺凌的猪圈竟然成了全家人的庇护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