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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村人围在大院里看热闹,警察这么神圣的职业,让人十分好奇案件的结果。
“起火是什么时候?第一个发现的又是谁,这个死者的具体身份信息是什么?”警察拿着小本子问。
王秀梅鼻涕横流,坐在椅子上说:“不知道起火是什么时候,第一个发现的是大牛一家,我丈夫叫陈二牛,是地地道道的农民,为人善良,又好欺负,肯定是被谋杀的。”
镇上的警察突然吃惊:“陈二牛?十几年前就因为赌博闹进局子里蹲了两年,房子都给抵押了,出来那几年陆陆续续的赌,在警察局里无人不知啊!”
王秀梅摆着手,否认道:“已经不赌了,是良民来的。”
陈建国穿梭在人群中,走到警察面前指着这个恶毒女人,“陈二牛不是良民,他对我母亲心怀鬼胎,强奸未遂,幸亏傻子来得及时。”
警察一惊,没想到还有这些事,对这个小孩子招招手,“过来,讲给叔叔听,那个傻子是谁?”
陈建国从房间里拖出吓到全身发抖的陈一傻,“是陈二牛的儿子,眼睛也是他用石头打瞎的。”
陈一傻直接吓到瘫软在地上,抱着陈建国的双腿,“不是我,不是我。”
王秀梅拍桌而起:“你这个贱胚子竟然污蔑我儿子,儿子又怎么会打自已的父亲。”
陈建国被这话逗笑了,“陈二牛这个畜生连嫂子都敢做禽兽不如的事情,儿子为什么不能打父亲,那是替天行道。”
这话把王秀梅呛住了,看着地上的陈一傻,“傻儿子,快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陈一傻不敢出声,抱着陈建国瑟瑟发抖,眼神迷离,看着就像个小脑发育不良的男孩。
警察摸了摸陈一傻的脑袋,“我们不抓你,你告诉我们是不是你做的,不管是还是不是,给你一颗糖果。”
话音刚落,从警察制服里面掏出一颗牛屎糖。
陈一傻直勾勾地盯着那白色的包装袋,里面装着圆滚滚的糖果,他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说:“是我扔的石头,我想跟弟弟玩。”
陈建国则面向着大院外的村民们,特别是李大妈和王大妈,义愤填膺地喊道:“听到没有,你们所有人都冤枉我母亲,实在是太过分了!警察叔叔,请您一定要帮我们主持公道啊!”
警察转头询问站在旁边的叶舒春:“这件事情是否属实呢?”
此时的叶舒春眼中噙满泪水,只是默默地点头,心中的屈辱,哽咽得无法说出一个字来。
众人目睹此景,心中自然明了,大多数证人和道理指向陈大牛一家,表示他们分明就是清白无辜的。
这时,王大妈突然跳了出来,嚷嚷道:“其实我老早就瞧那二牛一家不顺眼了,长得贼眉鼠眼不说,说起话来还尖酸刻薄的,准是二牛见嫂子生得貌美如花起了色心!”
李大妈听了这话,也觉得有些难为情,毕竟之前自已也曾怀疑过叶舒春,此刻不禁羞红了耳根,低声道:“唉,也是怪我,叶舒春来咱们村子这么多年了,向来都是规规矩矩的,我当时就察觉到这事有点不对劲……”
“哼,你们这群事后诸葛亮可真是了不起啊!”陈建国一脸鄙夷地讽刺道。
警察听完这些村民的口供,这个陈二牛行为卑劣,这一次的意外只有两种可能,自杀和他杀。
警察问王秀梅:“陈二牛是不是又赌博了,欠下一屁股债,然后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