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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宇凡的脸庞被风沙侵蚀,皮肤变得粗糙,双眼却透露出坚毅的光芒。他的丝在风中凌乱地飞舞,衣袂飘飘,却丝毫没有退缩之意,
他就这样站在风沙里,宛如一尊雕塑,与这恶劣的环境顽强地对抗着,一步一步坚定地向前走去。
“你这饭桶……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吃,没有吃够的时候。”
“你这饭桶……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吃,没有吃够的时候。”一女子凶神恶煞地甩着脸怒吼道,她那尖锐的嗓音仿佛能划破空气。
丢丢无奈地从脸上挤出一点笑容,面对舅母的责骂,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怯懦和讨好。那勉强的笑容显得如此苦涩,仿佛是被硬生生拉扯出来的。
“舅母,我……我下次不会了。”丢丢嗫嚅着,声音细若蚊蝇,头也不自觉地低了下去,不敢直视舅母那充满怒火的双眼。
面对丢丢的道歉,舅母似乎更加猖狂,她一把推开丢丢,嘶吼道:“真是倒霉,他死了爹妈,凭什么就我们养啊!”
“住嘴吧!”角落里坐着的一男子满脸无奈地站了起来,像是要怒一样。女子却不依不饶地走向男子身边,挑衅地说道:“怎么?你还想打我不成,来,你打,你打啊?”男子几次挥手,最终却无奈地蹲在了地上,使劲将自己狠狠扇了一巴掌。他的眼中满是痛苦和自责,仿佛愧对眼前无辜的丢丢,更愧对离去的姐姐。
“还反了天了,要不是我爹给了咱们这些,怕是你也早已经饿死了,还在这里装什么大爷,养别人家的孩子!”女子一边说,一边挥舞着手指,动作夸张,神色狰狞,仿佛在说,这里,这里,那里那里,那件不是我爹给的?男子被说得面红耳赤,头深深地埋在胸前,不敢抬头,身躯微微颤抖着,像是被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喘不过气来。
“你,你!”女子手指着丢丢,恶狠狠地说道,“今天再拿不回钱来,就别回来了!”丢丢唯唯诺诺地说道:“舅母,工钱不是昨个儿就给你了吗,塘主那里……”还没等丢丢解释塘主家刚给了工钱要等到月末才会一次的,女子便粗暴地打断了他:“别胡扯,我这里可不养闲人,就你这么吃法。你那点工钱早就被你吃光了!”
“可是……我”丢丢无奈至极,话到嘴边又咽下。
“你……你,你呀!”男子气的浑身抖,话都说不出来了。
“还有你,明儿要是也拿不回钱来,你也滚吧!”女子毫不客气,不念一丝夫妻之情说道。她的眼神充满了嫌弃与厌恶,仿佛眼前的两人是她最大的累赘。
此时,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两个男人,一个站着,一个蹲着,在那女子刻薄话语的轰炸下,皆是一副无地自容的模样。
站着的丢丢低垂着头,身子微微颤抖,双脚仿佛被钉在了地上,想挪动却又不知往何处去。他紧咬着嘴唇,双手不安地搓着衣角,眼睛不敢抬起来,只是盯着脚下那一小片地面,恨不得那瞬间地上能裂开一条缝,好让自己藏身其中。
蹲着的男子则双手抱头,将脸深深地埋在臂弯里。他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喉咙里出沉闷的呜咽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把外界的羞辱和指责统统隔绝开来。那副样子,就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在黑暗的角落里独自舔舐着伤口,只求能有一个能让他逃避这一切的隐秘角落。
这一切都被落宇凡看在眼里,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院里。
“丢丢……”他轻轻唤道。丢丢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猛地抬头,看到是落宇凡,此时也不管不顾舅母刚才的那般侮辱,满心欢喜地跑向落宇凡身边。他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似乎忘记了所有的不快,只有久别重逢的好兄弟归来时的激动。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丢丢的话还没说完。
“还等什么?都什么功夫了还不去塘主家干活?这要是去晚了,再把你开了!”舅母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时她才想起让丢丢去工作。
落宇凡面无表情地走向前去,拿出一块金子在她眼前晃着。那金子在阳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晃得她眼神里都快流出贪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金子,再也移不开了。
“是金子吗?这是金子吗?”看着眼前女子贪婪的模样,落宇凡神色冷淡地道:“够不够丢丢吃住?”
“够够够……”女子忙不迭地点头,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以后能否对丢丢态度好了?”落宇凡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女子。
“能能能……”女子小鸡啄米似的应着。
落宇凡听着满意的答复,做了一个给她的假动作又迅收回。
女子虽然没有接住金子有些失落,但是满脸都是谄媚的笑仿佛在祈求着落宇凡将金子给她。
“叔……”男子惊愕地站了起来,眼神迷茫地看着落宇凡。
“来,叔,给你……”落宇凡伸出手递向男子,只等他来接住。
“宇凡,你这是干嘛?”仿佛丢丢觉得这太贵重了,他摇着落宇凡试图让他收回金子。男子不敢向前半步,似乎不敢相信,女子赶忙急步走向男子,摇了摇呆的男子:“老公,去啊,那可是一大块金子啊!”女子的声音急促而尖锐,仿佛那金子的光芒还在她脸上晃得她神魂颠倒,急切的神情让她的五官都显得有些扭曲。
战战兢兢的男子缓缓伸出双手,接过落宇凡手中的金子,声音颤抖着问道:“这是给我的吗?”他的眼睛还未来得及仔细看清楚金子的模样,就被身边的老婆一把夺了过去。
女子满脸都是喜悦,眼睛瞪得大大的,嘴里不停地自言自语道:“老公,是金子,是金子。”她的神情近乎癫狂,完全沉浸在获得金子的狂喜之中。
看着女人近乎神经一样的表现,落宇凡皱了皱眉,“刚才说的那些……”没等落宇凡说完,女子连忙应道:“一定不会再亏待丢丢的……放心放心。”
落宇凡拉起丢丢,不再看那对夫妻,这才朝外走去。只听到身后传来女人兴奋的声音:“老公老公,这真的是金子啊!”男子轻声说道:“以后对丢丢好吧,他没有爹娘,多可怜啊!”“好好好,老公,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