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病势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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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元直只得去井中打水,以巾帛浸水,敷在张翊额头。
又听得有人敲门,徐元直起身去开门,见到两个人,装扮朴素。
他们自言是刘琦吩咐他们来宅中伺候,徐元直便吩咐他们准备饭菜。他吃不吃倒是无妨,只要怕他母亲饿。本来早该做饭了,只是忙着煎药,后来张翊又发烧,给耽搁了。
晚饭时,徐母问道:“天祐如何了?”
徐元直摇了摇头:“还烧着,今夜母亲安心睡,我守着他。明日若还不退烧,我去请医士来。”
徐母道:“你昨夜也未曾睡,我好歹睡了片刻。今夜我先守着,你去睡,醒了换我。”
“母亲,我没事。怎敢劳烦母亲做此等事?”
徐母急道:“天祐是为护我,伤成如此模样!我不过是守一夜,与他所为相比,算不得什么。”
徐母执意如此,徐元直也不好再说什么。便从母命,先去歇息了。
徐元直再次醒来,已是半夜。去寻徐母时发现她已伏在案上睡着了。
徐元直找了件外衣,准备给徐母披上,然后将她抱回房间。可刚披上衣服,徐母就被惊醒了。
“母亲,回屋睡罢,下半夜我来守。”
徐母应了,自回屋歇息了。
徐元直揭下覆在张翊额头上的巾帛,又伸手试了试温度,察觉已退了不少,徐元直这才安心。将巾帛重新浸了凉水,又覆上张翊的额头。
如此反复数回,至天亮时,张翊的烧已退得差不多了。
徐元直又去将昨夜的药渣倒了,重新煎药。他猜测张翊昨夜一半是因为伤痛高烧一半是因为前夜未合眼累的,所以醒不过来。如今睡了这么长时间,徐元直觉得等到他煎完药,张翊差不多就该醒了。
事实是,他药还没煎完,张翊就醒了。
张翊也说不清自已是睡够了,还是被疼醒的。醒来便问:“这是哪儿。”他虽然能猜到是在江夏,但还是想明知故问一下,显得更真实。毕竟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徐元直答:“江夏,刘琦处。”
张翊又问:“我睡了多久。”
徐元直道:“昨日你自从在船上昏过去之后,一直未醒。”
见张翊又要开口,徐元直及时打断道:“我煎了药,算算时辰差不多好了。先将药吃了,歇会儿再用饭。话可以慢慢再叙,不急。”说罢便出去端了药回来。
张翊撑起半个身子,从徐元直手中接过药碗。
光闻到药的味道,张翊便觉得上头。他勉强喝了一口,瞬间反胃,他赶紧咽了咽口水,才没呕出来。
徐元直见他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劝道:“良药苦口。”
张翊无法,屏住呼吸,一口气将一碗药尽数灌到肚中。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张翊强忍才没再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