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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发看见那只两米高的丧尸朝自已走过来,吓得两腿不停抖动。一股温热的液体浸透了裤子,流了一地。
可是,他预想中那一幕并没有出现。
那只丧尸从他旁边径直走过去,进到了别墅里。
等了有一会,林凡接收到破喉咙的回馈,这才开口说道。
“我说过,我不会杀你。带我去找那个疯女人。”
眼见王德发哆哆嗦嗦站不起来,林凡索性一个命令下去。护旗大将军便一把抓住王德发的身体,朝着别墅走去。
“带路吧!”
在刚才破喉咙给出的反馈,除了三楼的五具尸体,他并没有找到其他人。所以林凡还需要王德发带路。
地下密室中。
凌乱的房间里,地上乱七八糟的。一团团卫生纸,和腐烂食物被扔得到处都是,各种肮脏恶心的气味难闻刺鼻。
而房间里面,一个脏兮兮的赤裸女人像条狗一样,被人用一根铁链拴在那里。
散乱的头发,磨破皮的膝盖,还有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无一不是在诉说她的遭遇。
而她似乎感受不到这些一样,依旧在地上爬来爬去。嘴里还不停嘟囔着,似乎在找着什么东西。
见此一幕,林凡慢慢蹲在女人旁边,侧着头,才听清她嘟囔着什么。
她原来一直嘟囔着:“孩子……孩子……”
“他的孩子在哪里!”
“被他们吃……吃……,但我……我没……我吐了……我想活啊,我不想死,我要是不吃也会被当成羊的。哇…………”
王德发说着说着突然就精神崩溃了,用手疯狂捶地,嚎啕大哭起来!
“你们真该死呀!”
林凡突然站了起来,冰冷地看着王德发,这是第一次,他那漆黑深邃的充满了杀意。
他虽然是丧尸,虽然和人类处于对立,虽然以后在他手上可能会尸骨如山。但那是进化,是选择,是战争!是大自然的弱肉强食!
而这种杀人取乐的事情,已经无关于人性了,因为就算是畜生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你这该死的世界啊!”
林凡仰头咆哮,哪怕声带再次被震得裂开,仍尽情地释放心中的恨意。
许久。
他平复了心情,再次蹲下身子,用自已那残破的手指,温柔地剥开女人那凌乱的发丝。
那是一张即使被污垢爬满,却依稀能看出美丽的脸庞。
林凡不认识她,但他认识她的眼神。那和自已曾经一模一样的眼神。
那是充斥着痛苦、绝望、不甘的无尽恨意啊!
这不是一个疯子的眼神,却又是一个疯子的眼神!
“我可以给你两个选择的。忘却这一切磨难没有痛苦的死去,或者用另一种身份去报复你所有受到的委屈。”
林凡一边说着,一边轻柔地抚摸女人的每一根发丝。动作温柔得就像对待刚过门的妻子。
他尽量控制着自已的语气,让其听起来不那么刺耳难听。
而女人也似乎并不害怕林凡,哪怕林凡是一只丑陋恶心的丧尸。
女人就这样直视着林凡那漆黑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找到她想要的答案。
“报仇!”
女人吐出了这两个字。
“好!”
林凡应了一声。先是把女人头发盘在脑后,而后才轻轻咬破女人的脖子。一切依旧是那么温柔体贴。
女人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感受着生命力的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