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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陈军的胸口堵得慌,很是不舒服!他很想撒谎,说这把刀是被别人盗走的。可是一说实话,自己的前途可能就没了,陈家也可能遭连累!
看似简简单单的两句话,但是都不好回答,这一关很不好过!因为两个半月前,陈意涵当时要回京,还是陈军叫她回去的,因为他们都离家很久了,想让陈意涵回家看望一下家人! 当时分别的时候,陈军怕路上会生意外,所以就把这匕交给陈意涵防身!还是当着一众将领的面交给陈意涵的!
你要撒谎吧,因为影卫早就到边军查了个遍。这么多人看着,别看边军掌控在他手里,但也不是铁板一块,要找到证人易如反掌!
大家见他沉思不语,于是趁着这个空档,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可是当一杯茶的喝完之后还没见他回复。
姚天明当场就按耐不住了,刚想催促陈军菌回复时,却又听见长陈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这把匕是我两个多月前送给我女儿陈意涵的,至于这把匕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我不得而知!
我女儿也失踪两个多月了,我陈家动用了一切关系都找不着,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还想向刑部报案,希望刑部帮忙找一找!”
姚天明对他刚才沉思许久不回答表示不满,于是也对陈军进行问:“这把匕是杀死王贵妃的凶器,也是留下来的唯一证据。是不是你授意你女儿进行的刺杀?”
陈军都不假思索的立马回复道:“姚大人,办案是要讲证据的,你有证据就可以拿下本将,如果没证据就不要恶意揣测。
我刚才都说了,我女儿失踪了,其中生什么事情大家都不知道,是不是别人杀害了我女儿,抢走了这把匕,然后嫁祸给本将,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匕是我的,这不假。但是,匕是我的就说是我派人去刺杀王贵妃,这罪我不认,你们也没有证据证明!”
张志和父子和鬼影听了姚天明这样的问话,都心里暗叹:捕风捉影你们御史是第一,要说审案,你们真还不够资格!这样强扣一个罪名给人家,是谁都不会服!
本来这个案件就疑点重重,陈意涵失踪,凶手烧得面目全非,都快烧成炭了,更加没办法辨认。这两人是不是同一个人,现在没法证明!活着的御卫队成员也没见过凶手的面孔。所以定陈军授意陈意涵刺杀王贵妃根本就成立不了,证据不够!
本来审案就是通过反反复复的问题进行审问,让疑犯露出马脚,通过蛛丝马迹从中找到证据来定他的罪,现在倒好,直接强扣人家罪名,连证据都没有,这不是让疑犯抓住了自己这边的漏洞,矢口否认吗?
今天也只能审到这里了,陈军都已经有心理防备了,再怎么问都会回答的非常谨慎,想找到蛛丝马迹,几乎是不可能了,于是张志和赶紧结束陈军的审问,第一天对陈军的审问,就这样不了了之!
张志和望了望大堂外面,觉得时间还早,为了早日破案,还是抓紧时间再审问其他犯人。于是对着其他四位大人说道:“各位大人,现在时辰还早,要不接着审其他犯人?”
姚天明估计是觉得还没过瘾,所以先同意了张志和的提议,福王考虑了一下,也点了点头,鬼影也没有异议!
得到大家的同意后,张志和立即命令刑部的衙差把冯佑安押解上堂!
冯佑安的待遇就没那么好了,押解上来别说坐了,站都没有可能,直接就被衙差押着跪在大堂上!
姚天明看着冯佑安很不情愿的跪着,瞬间也来了脾气,怒斥说:“冯贼,收起的那不情不愿的表情,你已经不是礼部右侍郎了,跪好等待着审问!好歹你也是做过官的,别不要找不痛快,丢人的是你!”
冯右安听到姚天明骂自己是贼,虽然现在是阶下囚,但这种侮辱他也受不了,当庭也怼回去:“姚大喷子,你嘴巴放干净点,士可杀不可辱,你除了会满嘴喷粪,你还会个啥!”
只听到“砰”的一声,原来张志和听不下去了,重重地拍了一下惊堂木,然后威严的说道:“这里是公堂,不是你们骂街的地方,都给我禁声!冯佑安跪好听审。再听到你咆哮公堂,本官必将棍棒伺候!”
等大家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张志和开始审问:“冯佑安,说说你家巨额的财富是怎么得来的吧。”
冯佑安张嘴就来:“当然是我家经商所得,合法合理。”
张志和:“那就说说你家从事哪个行当,是何人经商?”
冯佑安:“这是我家的商业秘密,无可奉告,你觉得我家的财富来路不明,你们可以去查,要是真犯法了,你们按律处罚就是!”
这时张刚开始说话了:“冯佑安,看来你很不配合呀,就你家冯祺那纨绔样,根本就没有经商的才能。就你家经营的那几匹布,赚的钱还不够你家纨绔在万春楼消费的呢!
别说是你在经营,本朝律法官员一律不得经商,你不是不知道吧?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交代,不要言之不预!”
冯佑安心里就本着耍无赖的态度来对抗审问,这么大的巨额财富肯定有不法收入,但是这不能说,说了就等于认。对方查不出来证据,那最多就是巨额财富来路不明,至多被罚没,至少还可以留条性命!
冯佑安:“我是不可以经商,但谁说纨绔就没有经商的头脑?我儿就是这其中的翘楚,我们虽然是卖布,但是我们卖的都是上等的好布!”
张刚对着冯佑安笑了笑,然后抽出一个令签往地上一丢,说道:“来人,给冯佑安松松筋骨,先打他个十大板,让他知道在公堂上撒谎是要付出代价的!”
姚天明这个大棒槌,听到要打冯佑安顿时也兴趣大,火上添油说道:“对付他这种狡猾的人就应该多打他几下,打十下少了,打二十下,而且狠狠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