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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萧收起马步,走到他面前,满是虬髯的脸上带着看热闹的笑容:“当然是能蹲多久就蹲多久啦,以后你每天早上蹲一个时辰马步。”
“噗!”君博远一口气吐出来差点坐到地上,好不容易稳住身形。
“哈哈哈,开玩笑的。”老萧朗声笑道,一旁的小杜面上也带着笑容:“你刚开始练习马步,不宜蹲的太久,起来吧。”
君博远如蒙大赦,身子往前一倾,双手支住膝盖,脑袋上的汗已经从额头流到脸颊,扶着腰慢慢站起来,像极了七八十岁的老头子,周围看热闹的护庄们都哄笑起来,让君博远不禁嘀咕,自己平时是不是太‘亲民’了。
整整一个下午,君博远都呆在演武场接受两人的调教,走出去的时候,他虽然疲惫,但是觉得身上充满了力量,他明白这只是错觉,明天才是难受的时候。
接下来几天,他天天泡在演武场,老萧除了教他做些基础训练,还教了他一套少林长拳。
这天练完,已经到了黄昏时候,秋老虎还在,天气温热中已经有凉意,微风吹着,吹动地上的落叶。君博远和老萧坐在演武场边上的石椅上聊天。
君博远问老萧:“老萧,你怎么会‘少林长拳’,你是少林俗家弟子吗?”
老萧答道:“嘿嘿,少爷,这就是你不懂了,俗话说‘天下武功出少林’,这话虽然夸张,但是也说明了少林武功流传之广。这一套少林长拳不论是少林受戒弟子还是俗家弟子都有修习,久而久之便流传出来。这套拳法,套路严谨,动作舒展,刚柔相济,虚实并兼,正适合初学功夫之人打基础。”
君博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试探问道:“老萧,你那套功夫……就是天一道人来的那天用的功夫,叫什么啊?”
老萧听君博远谈起他的拿手功夫,挺胸抬头,一脸的自豪:“我那天使出的那招叫做猛虎三杀,是我所练的虎形拳中的一式杀招。”转而可惜道:“就是那天一道人功夫太高,竟能防住,以往我这杀招一出,可是无往不利!”
君博远兴奋道:“那……什么时候教教我呗!”
“你呀。”老萧斜眼瞥了他一眼:“你先把基础打牢再说吧。”
“怎么叫基础打牢啊?”他有些不甘心地追问道。
老萧伸出蒲扇大的手,捏了捏君博远的胳膊:“瞧瞧瞧瞧,你这胳膊腿一点力气都没有呢,少林长拳也只练了个形,按这个进度,起码三个月,三个月以后再看进度吧。”
“那他们呢?”君博远指了指场中的护院,这群人最小的也得十八九岁,一个个长的人高马大,有些练的燥热了,还脱下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
“他们?”老萧说道:“你别跟他们比,他们比你年纪大,时间都用在打熬力气上了。而且,我也就教了他们一套长拳,我压箱底的功夫,他们想学还学不到呢。”
君博远闻言也只能放弃。
又过了半晌,天已经暗了下来,众人一起离开,老萧、小杜和一众护院一起去偏厅吃大锅饭,君博远则自己前往正厅和君员外一起用餐。
用餐时,君员外仔细打量君博远,笑着说道:“不错,才练了几天,精气神明显不一样了。”
君博远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他还在为不能习得“上乘武功”沮丧。
“怎么了?”君员外问道:“有什么事跟爹说,爹帮你解决”君博远遂将自己和老萧的对话讲给君员外说。
“原来是这样。”君员外感到有些好笑:“练功夫本来就是要循序渐进,听你萧叔的,你还小,别总想着一口吃成个胖子。”见君博远还是没精神的样子,他小声说道:“远儿,吃完饭你来我书房,爹给你一样好东西。”
君博远心中疑惑,老爹这是要给自己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但是见君员外不想当场说破,他也就没有追问,应了一声,反正过一会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