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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说话一言九鼎。你只管出手,我绝不会找你的麻烦!”楚渊突破后还未和境界比他强的人切磋过,这下,刚巧用赵思平来测试一下自己的战力是什么水平。
他向来不惧战,在真气境初期时,便正面战胜了真气境中期的聂霜,如今迈入真气境中期后,战力成倍递增,哪怕赵思平是翠竹庄排名前五十的精英,他也不会后退半步。
赵思平向身后的女子和坐在地上的老掌柜说道:“你们二位给做个担保,省得楚家找我们的麻烦。”
老掌柜点点头,今日的事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没问题。”这个紫气宗弟子叫沈灵,也是内门弟子,她心里也觉得这个楚家子弟太过目中无人,做事不切实际。
“放心,我可不是赵大公子,言出必行。”楚渊将真气运转到掌心,四象之力齐聚,震山掌劲蓄势待。
章林揪着老掌柜的脖领子退到一边,沈灵也走到窗边,观看二人的交手。
“我就让楚家子弟认清现实。”说完,如云雾般浓稠的真气围绕在身边,将周围的桌椅全部震碎,余波向四周不断延伸。
沈灵在身前竖起气墙,看向赵思平,这人还是有点本事的,仅用了一年时间就将翠竹庄的行云掌融会贯通,对面的青霄宗弟子输定了。
嗖!嗖!嗖!嗖!嗖!楚渊身上密集的刀气,将木地板刺穿。掌力中蕴含着太虚刀气,无坚不摧。
“太虚刀气,无刀胜有刀。”沈灵暗自蹙眉,她是紫气宗弟子,自然和修炼太虚刀气的青霄宗弟子交战过,之前遇到的人里,都没有将太虚刀气修炼到此等境界。听人说,太虚刀气是黄级巅峰心法中的佼佼者。
沈灵暗自思索,这人的天分极高,日后成就不可限量。但是,越境战斗可不只是天分高就能行的。
“哼,无刀胜有刀又怎么样?”真气境中期和后期的对决从一开始就失去了悬念。
赵思平脸露笑意,右手掌心一股黑色的云雾汇聚,向前打出。
“撕天碎云!”黑云压顶,势不可挡。
整座悦来酒楼摇摇欲坠,不少客人皱起眉头,向窗外看去。
房间内,空间撕裂,楚渊避无可避,身上迸出数道刀气抵挡着雾气的侵袭。
“震天撼地!”楚渊化被动为主动,身形前冲,右掌挥出,空中响起了丝丝碎裂之声。
双掌相接,一股强光将众人淹没。在场的人,都暂时性失明,看不清到底生了什么。
砰!炸雷般的声音响彻云霄。周围的一切都被摧毁,不少人出了惊呼声,旁边几个雅间的人也遭到了迫害。
沈灵瞪大了一双漂亮的眼睛,现场生的事出乎了她的预料。
“那个楚家子弟竟然赢了!”千疮百孔的雅间里,楚渊站在原地不动,衣袍两边的袖口碎裂。至于赵思平,一股力道将他打进了废墟中,衣衫变得破破烂烂,浑身血痕,胸口淤青,血液顺着双手流到地上,两只胳膊软弱无力,看样子应该是骨折了。
“滚!”楚渊平淡的语气仿佛平地起惊雷。
战胜赵思平,楚渊并没有感到太多震惊,他的气力占据优势,震山掌也是玄级中品掌法,若是被对方打了个落花流水,才是滑天下之大稽。
而且赵思平在真气境后期里也算不得什么天才人物,甚至不如聂霜特殊,对方好歹也是天生能驾驭风的奇人。
“今日之辱,我赵思平铭记于心,日后必还。”赵思平受了重伤,他一双怨毒的眼睛,盯着面前的楚渊,随后便连滚带爬的跑出废墟般的雅间,连沈灵都没搭理,因为折了面子的赵思平不想看见那女人眼中的嘲笑。
沈灵看着意气风的少年郎,温柔的一笑,将眼前的年轻人印在了脑子里,便转身离开了。
那掌柜的被章林护到身后倒是安然无恙。这位姓冯的掌柜,面露凄苦,一副后悔的模样说道:“楚公子,小老儿不知道您的身份,得罪了您,还请楚爷,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老朽一命,今日起,悦来酒楼的二十四号雅间不再对外开放,一直给您留着,您行行好,我家里还有……”
楚渊摆摆手,没打算为难掌柜的,人活一世,都不容易。尤其是生意人,伺候人的买卖更为艰难。冯掌柜若不照办,那赵思平必不会放过他。
“掌柜的,这里是二百两,赔偿你的损失。你安排个地方,让我们踏踏实实的把这顿饭吃完,若是雅间客满,大厅也可以。”楚渊说道。
“哎呦,楚爷,这可折煞我了,您还愿意在我们悦来酒楼吃饭,是给老朽面子,这钱快收回去吧。”冯掌柜哪敢收钱,对方能饶他一命,都是祖宗显灵了。
“拿着吧,吃饭给钱,天经地义。”冯掌柜千恩万谢的退出了雅间,安排菜品去了。
章林倚在窗口,惆怅若失。
“哎,就是倾家荡产也得买下七草梨花丸。”章林看着自己的双手,暗自叹息。他头一次经历这种深深的无力感,还是境界太低了。
楚渊看着自己为数不多的好友,规劝道:“丹药偶尔服用一次可以,但切记不能过度依赖,沦为药奴。”不少武夫痴迷嗑药,享受短时间提升境界的快感,疏于练武,本末倒置,最终毁了自己。
二人坐在雅间吃饭,老掌柜站在旁边伺候。
楚渊浑身不自在,让人下去休息,和章林推杯换盏,小口饮酒。
一夜无话,清晨的阳光照在了窗户上。南城,有一条街,宽四十三米,四辆马车横着疾驰,都没有问题。
黑市今日来了不少大人物,有东城的家主,西城的名门小姐,各派的少年天才,混迹江湖的武夫,形形色色,熙熙攘攘。
楚渊和章林刚走进黑市就被人拦住了。
“二位公子请出示身份证明。”这黑市的背后是谁撑腰,没人清楚。正因为神秘,所以没人敢在此放肆。
出门抛头露面的女子都能练就一双察言观色的眼睛,她一眼就看出那位英俊少年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