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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克你在这里干嘛?”利默欣把威士忌搁桌上放好,打量在桌子下蜷缩成一团的人。
库克摸了摸干草似的黄发,盯着墙上的挂钟,比了个嘘声手势。
“我在这躲一个人,你看到刚进来的那个眼带疤痕的男人没?他简直是个恶魔,知道我家在哪儿我还不够,还到我工作的地方找事。”
利默欣不方便多问,答应帮他打发走这个男人,反正现在只有半个小时就打烊了,有什么疑问等关门后再说。
毛姆已为那男子端上一杯朗姆潘趣酒,里面混合着柠檬汁、各种糖和朗姆酒。利默欣为那位忧伤的绅士桌前放上那瓶威士忌,让他抱着那瓶酒对着瓶口吞咽自已的忧伤。
他转而来到疤痕男的面前,在他对面坐下来。男人看见利默欣,并没有什么反应,而是喝了一口酒,说:
“你们酒馆调的潘趣酒很合我口味,柠檬汁很新鲜。”
利默欣本意是想打探这个男人的来历底细,先是在小海湾看到他的几伙人聚在一起密谋着什么,然后是刚才库克对他的恐惧态度,直觉告诉他背后肯定藏着事。
如果他想赚一笔,找到这种事就像找到撬开魔方的捷径。
“先生喜欢就好,还有半个小时就要打烊了,先生第一次来我们这里么?可真是挑了个不尽兴的时间。”
“我来这里是找人的,可惜人也没找到,的确能算是不尽兴了吧,哈哈哈。”
“噢?敢问先生想找谁,我在这里打杂,或许能帮你留意到。”
男人好奇地看了利默欣一眼,似乎想了一会儿,他从腰间拿出一只钱包,从里面取出八里纳尔,说:
“如果你保证守口如瓶的话,这八里纳尔就是你的了,找到人之后再给你两倍。”
利默欣立马表现出一个普通伙计贪财的一面,赶紧答应下来:
“肯定的,先生,你一来就如此信任我,敢问先生是要找什么样的人。”
“一个眼睛下有着和我一样疤痕的人,长得和我也很相似,但你可得记好了,他少了一条手臂!哈哈,还是我砍的呢。”
男人瞅了一眼挂钟,最后加了句,“有消息了到小海湾找我,就是那个便宜码头。”
说着男子起身离桌,利默欣欠了欠身。
男子临走前又说了句:“期待你最近能把消息带过来,他们估计就这几天进港,据我对他的了解,他到时候肯定要到镇上的酒馆喝一杯。”
利默欣把那几枚银币收起来,回到柜台前对库克说人走了,他可以出来了。
“那魔鬼终于走了,谢谢你没暴露我。”
库克转身开始做着酒馆打烊的准备工作,对利默欣疑问的双眼避而不见。
利默欣刚才收了男人的好处,为他办一件算得上是举手之劳的事,现在面对一个明显更知晓对方情况的人,他决定拿出一个双料间谍的派头,套取背后的事。
“这么说你不好奇他对我说了什么嘛?也许我能帮你解决这个恶魔,但你要首先告诉我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库克吃惊地回过头来,他没想到这个愣头青这么快就和这样一个来者不善的人套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