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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财富、身份、地位的顶级会所,除了珍馐美味之外,自然还会有沉鱼落雁的美色。
这些美人们根据尊贵客人的喜好,表演着各种高雅的助兴节目。
当大家喝得酒酣耳热、看得兴致怏然时,蔡峰不失时机地在许复立耳边低声说道:“许总,如果您格外喜欢的节目话,我可以安排节目的表演者到您下榻的宾馆,单独为你倾情出演。”
许复立没有回答,只是面如常色地扭头看了蔡峰一眼,就继续欣赏演员的表演了。
但这匆匆一瞥隐含着不足以为外人道的暗示,蔡峰了然于胸,并留心许复立接下来会给他的另一些暗示。
果不其然,在昆曲《牡丹亭》选段《游园惊梦》唱罢时,许复立优雅地拍着手掌称好,且还不失专业水准地评头论足,在座的其他人只有随声附和份。
好在蔡峰头脑灵活,虽然不能跟许复立进行专业地探讨,但他抓住了许复立点评要领,就也以行家里手的腔调说:“扮相、唱腔都不错,杜丽娘的神韵表现出来了,充分展现出痴情女子那种‘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亦可生’的亦真亦幻爱情。”
听得不仅许复立点头赞许,连隔着一个人的柴宗志都为他的艺术储备侧目。
末了,蔡峰又意味深长地望着许复立说道:“许总,您对戏剧很有鉴赏力,慧眼识人!扮演杜丽娘的小玉可是戏剧科班出身,有童子功的!”
许复立听后,微笑点头不语。
但已经明白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什么的蔡峰,起身走出包厢。
不一会儿,他满面春风地回到许复立身边就座,并志得意满地举起酒杯说:“今天,非常感谢许总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去看了公司万事俱备只差东风的龙潭项目!我现在有一种预感,许总会为我们送来一股东风,让大家在新的一年,百尺竿头更上一层楼!”
大家都举杯附和道:“许总就是我们的东风!”
被众人捧着的许复立心情极好,算是给高朋满座的人一个交代似的,说:“我的尽职调查团队已经完成了这次来江城的任务,但我个人更看好龙潭项目,回去后我安排他们明天到你们公司正式开展投资的尽调工作,你们做好配合工作。”
“许总,您放心!我们一定全力配合!公司、项目对您不保守任何秘密,你的团队要什么材料,我们就提供什么材料,绝对做到对您的真金白银负责!”蔡峰拍着胸脯说。
“我自是相信你的,年轻有为又会办事,柴总能有你这样的合伙人,让人妒忌呀。”
“许总,您有所不知,蔡总可不是随随便便就会跟人合伙的!为了让蔡总入伙,我可是花了不少时间、不少心思,秋水望穿才征得他点头同意。”柴宗志笑容满面地说。
“那这杯酒就祝我与柴总,携手共白头!”蔡峰笑着站起来举起酒杯,给坐在许复立右边的柴宗志一个信息量很大的眼神。
“你们这么情意绵绵地,是要喝交杯酒吗?”看着身旁左右站着蔡峰、柴宗志,许复立打趣地说。
“许总,您可打住吧!我对我们董事长没有任何非分之想。”蔡峰弯下腰格外亲昵地跟许复立说。
“他对你也没有非分之想,但好像对一个小姑娘挺关爱的。”许复立的语气比说出的话更加暧昧。
蔡峰自然知道许复立所说的“小姑娘”是谁,喝完杯中酒坐下后,他头挨着许复立说:“如父如兄的关爱吧!您不了解我们董事长,他这个人生活其实挺没趣的,整天就是工作、工作,还是工作。”
“这么热爱工作,我要是把钱投到你们的项目,保险系数岂不是比投给其他人更高?”
“您说得太对了!这就是我最终决定出钱跟他合伙的一个重要原因,人靠谱才是最重要的!您说呢?”蔡峰边说,边有些僭越地拍了拍许复立的腿。
许复立丝毫没有感动被冒犯了,还兴致勃勃地举起酒杯说:“预祝尽调成功!”
这相当于给龙潭项目的融资工作定了一个基调的祝酒词,让其他人都怀着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举起酒杯起身呵道:“预祝尽调成功!”
临近深夜十一点,晚宴在宾主尽欢中结束了。
目送许复立的专车远去后,柴宗志问身旁的蔡峰:“你是不是给老许还安排了其它的一些什么?”
“当然!要不他能这么痛快地让他的团队过来做尽调呀!”说完这句话后,蔡峰神神秘秘地跟柴宗志说:“小玉已经在他的房间恭候着了。”
“那个小玉怎么答应的?”柴宗志问。
“你这问题问得?”蔡峰扬了扬眉头。
“怎么了?”
“你是真没有留心看戏!否则,就不会问这样的问题了!小玉扮演着台上的杜丽娘,但她心中的柳梦梅可不在台上。你没有看到她一直直勾勾地望着老许吗?当我跟她说老许有意让她今晚单独过去再唱一曲时,她简直是欣喜若狂!”
“为能陪一个可以做她爷爷的人欣喜若狂?”柴宗志嘲讽地说。
“老许可以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有钱人,人家是香港财阀,连你我都得小心地陪笑脸!而且他跟老婆离婚多年了,一直没有再婚,多少漂亮女孩想接近他,能嫁入豪门那就是现实版灰姑娘。”
“那些漂亮女孩不是灰姑娘,老许也不是王子,各取所需地交易罢了!”
在何东海将车子开到柴宗志面前后,两人上了车继续说着。
“说到交易,我可是额外给了小玉一笔不小的单独演出费,到时公司得给我报销。”
“融资成功后,公司会重重地奖励你这么功臣的。”
“如果,没有从老许那里成功融到资呢?”
“你就当是偷鸡不成还蚀把米的教训吧。”柴宗志拍拍蔡峰的肩膀说。
“董事长,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其实老许看上的是晓亦,小玉就是她的一个替代品而已。”
“什么?!”不知是因为吃惊,还是因为其它,柴宗志不由地提高了音量。
“我真是服了你!你今天怎么这么有失水准呢?你在我心里可是一个洞察力敏锐的人呀!晚上你没有留意戏台的小玉,白天怎么也没有留意老许在项目、在公司看了晓亦多少眼呀?龙潭项目要是指望你这个状态来融资,特定是竹篮打水、劳民伤财!”
“我还以为像他这种身份的人,人前可不都得端着吗!”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在老许的团队对我们公司尽调前,我可是对他进行了全方位的尽调,”话到这里,蔡峰转身用笑眼凝视着柴宗志,继续说:“他可是一个老牌花花公子!所以,如果项目最终没有从老许那里融资成功,我额外的花费,你个人给我报了吧。毕竟晓亦是你的人,我这么为你打掩护,这份情你不能薄了!”
“什么叫‘晓亦是我的人’?”
“我纠正一下用词‘晓亦是你心里的人’,这句话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