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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大人一拍惊堂木:“堂下衙役听令,将这民妇的小姑子和妹夫带上公堂问话。”
“是大人。”
几名捕快火离去,约摸半个时辰后将民妇的小姑子跟妹夫带回。
“嫂子,是不是我哥的案情已经审明,凶手是谁?”那小姑子一走进公堂就着急询问,还是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
妇人失望极了,看了眼小姑子,将视线移到死去的相公身上。
真是好心没好报呀,自己的相公好心把妹妹和妹夫接回家里,没想到接回两只狼,两只吃人的狼!
如兰厌恶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倒是要看看这两个人还怎么装下去。
县令大人一拍惊堂木:“大胆民妇谋害兄长,天理难容,还不如实招来。”
那女子还想顽抗,指着吴大夫道:“大老爷,是他!是他开错药方,害死了我兄长。”
民妇见小姑子还想诬赖吴大夫,冷声道:“你每次煎完药,都会将药倒到离家很远的一片坟地,我心里纳闷,何苦倒那么远呢?”
“我在你兄长死后,便去坟地里取了一些药渣,为了有证据找济民堂理论,那些药渣里就有牛菅子,而吴大夫给你兄长开的药是牛蒡子。”
“原来我兄长是被人毒害的”,听了嫂子的话,小姑子先是一脸诧异,进而掩面哭泣,“我可怜的兄长,你死的好冤呀!嫂子,肯定是济民堂的人,将吴大夫开的药换了!”
民妇的妹夫一脸伤心欲绝地附和道:“肯定是这样,县令大人,草民的大舅哥心地善良,竟然让济民堂的人给陷害了,请您一定为民申冤,为草民的大舅哥主持公道!”
如兰看着这两人这么能装,真想给他们来点儿掌声。
夫妇二人一唱一和,气得民妇浑身颤抖,“你们两个白眼狼,毒死了你们的兄长,还想诬陷别人。县令大人,请您明断,一定要处罚这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嫂子,您怎么能说是我毒死兄长的?”
小姑子一边哭泣,一边委屈地说:“我没有,我没有毒害兄长,兄长对我们这么好,我怎么会毒害兄长?”
“嫂子,你怎么不怀疑济民堂呢?”妇人的妹夫一脸愤怒地质问:“嫂子,我们可是你的亲人呀,现在兄长死了,你是不是想除掉我们俩?你好一人独占家中财产,说不定就是你串通济民堂谋害了兄长的性命。”
“本官已经查明吴竞争开的药方没有问题,济民堂的药材也没问题,肯定是你这个刁妇在煎药时,将牛蒡子换成了牛菅子。”县令把一包药渣扔到小姑子面前。
小姑子一见大惊失色,自己每次煎过药都倒得远远的,这些药渣怎么在这里?
“大胆刁妇,里面的牛菅子你可认识?”
“什么牛菅子!民妇从来不知道。”小姑子仍想狡辩。
“不动大刑,量你不招!把她拉下去重打板子!打到她招供为止。”县令忍无可忍,咬了咬牙,厉声喝道,“所有证据都摆在眼前,你还敢狡辩。”
两名衙役立刻围向那妇人的小姑子,不一会儿传来噼里啪啦的打板子声和女子的惨叫声。
“别打了,我招,我招。”
一个的凄厉的声音传来,接着是女子求饶的声音。小姑子被拖进公堂,招供了自己和丈夫见财起意,用牛菅子替换牛蒡子谋害兄长的经过。
听小姑子亲口招供,那妇人一脸激动:“你为什么这么做?我跟你兄长对你不好吗?你夫家贫穷,我们把你两口子接回来住,也不曾亏待过你们,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
小姑子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趴在地上,用手缓缓指向自己的男人:“大人,是他出的主意。他对民妇说,只要毒死兄长就能得到娘家的财产,民妇一时糊涂就听了他的话。”
县令让二人画押,让衙役将其押入大牢,只待秋后问斩。
妇人谢过县令大人又向吴大夫道了歉,这才让下人抬着相公的尸体走了。
吴大夫并没有责怪那妇人,看着妇人离去的背影,微微笑了。
吴大夫转身谢过如兰的救命之恩,如兰不解的问他:“吴大夫,你被人冤枉了,怎么还笑得出来?”
吴大夫十分温和的目光落在如兰身上,“我这次看清了许多人,结识了你这个朋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
“吴大夫心态很好,以后还回济民堂吗?”
吴大夫反问如兰:“你觉得我还能回去吗?”
如兰嘿嘿一笑:“济民堂的掌柜确实不会做人,为了保住济民堂店的声誉,将您做了过河卒,再回去做事,只怕心里多多少少会不舒服。”她接着开玩笑,“我还想请你帮我卖药膏和药方呢。”
是的,忙了一天,自己的事儿一点儿也没办,吴大夫不去济民堂了,自己还得再想换钱的方法。
话说十一觉得如兰很长时间没让小丫来换药方了,便忍不住来到为民堂探询,看看是不是生了什么事情。
来到为民堂,十一看到一位老者正拿了药出来。这位老者认识十一,知道如兰救了他的命,更巧的是何杏儿上医馆找事那一天,老者目睹了全过程。
看到十一,老者马上把他拉到一边,义愤填膺地说:“公子,不是老汉我说话不好听,你那个未婚妻太不要良心了。如兰辛辛苦苦苦治好了你的病,她却骂如兰,借看病为名勾引你。这样的女子世间少有,亏得还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说完一边感叹一边走了。
十一已经听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也明白了如兰为什么不去他的药铺换药方了。
他走进医馆,看到如兰在专心看病,便悄悄嘱咐小丫一定去李记药铺换药方和药膏。
这才转身回了药铺,跟管家交代了几句,便坐马车回响水镇了。
一路上,十一忧心如焚,他回去要当面告诉何杏儿,他一点儿也不爱她,用婚约跟他绑在一起,她也不会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