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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长大些,就能懂了。”
“哦!”
正当二人交谈其乐融融之际,雅间忽然闪进来一物!吓得小九跳了起来,躲在柱子后面。惜言也不免心下一惊,攥紧了手中的杯盏。
待看清了来物,二人平复了一口气,“呼——!”
原来,来物是只小狸花猫。
见小猫圆头圆脑的十分可爱,小九刚想上前摸摸头,只见那小狸花猫忽然摇身一变,变成了一名少女模样!着实又把小九吓了一跳,后退半步稳住。
这少女模样,瞧着眼熟?惜言努力在脑海中回想了一番,还没等惜言回想起来,少女先开了口:
“我叫方小楠,字不易。名和字都是姐姐取的,姐姐还记得吗?”少女朝着惜言挽手花,行了个礼。
巫族之礼?她是谁?怎会……难道这个少女,真与自己有点关系?
惜言示意少女起身,试探性地询问:“那个,姑娘,你说我给你取名字是吧?你可曾记得还,我是在何处赐名与你的?”
“自是记得的!囡囡记得,姐姐是在‘一方’面馆给囡囡取的名和字!姐姐与我有一饭之恩,救我母亲一命,囡囡不敢忘!”
“我何时……”看着方小楠殷切的眼光,惜言怕对方失望,欲言又止。
惜言心想:之前是哑巴医师,这回是小猫妖,他们都说见过我,还说我帮助过他们,可我在脑海中搜索了一圈,对他二人并无印象……莫不是,我在梦中帮助过他们的?
如此想来,梦中之事,莫非真实生过?
惜言不敢细想,权当自己顺手帮过他们,却不记小事,忘记了。
“罢了。你是猫妖,有法术傍身。这么乱的节骨眼上,你来寻我这个一无是处、还人人喊打喊杀的巫族之人,所为何事啊?”惜言一脸无辜中,又带着点谨慎的意味问道。
“我看那么多人堵在门口,料想姐姐定是遇到难事了。姐姐与我有恩,救了我跟娘亲,还给了我一份差事,囡囡感恩在心,一直想报答姐姐。所以看到姐姐有难,我便来解救姐姐了。我知道一条密道,可通往外面,姐姐可随我来。”
稍稍分析了一番当下的处境后,惜言答应了方小楠的提议,跟着她进了密道,留小九在雅间善后。
小九握着惜言临走前交托给自己的锦囊,打开来看,是一块施加了符咒的平安扣玉髓。小九心中百感交集,摩挲着玉髓一遍又一遍。
“可是阿言,明知是陷阱,你还是那么容易相信别人呢……”
密道幽深且格外安静,惜言跟在方小楠身后,二人一路无话地走到了尽头,尽头天光大亮。一路走来,身处黑暗中久了,忽见刺眼光线,难免不适应。惜言微微眯了眯眼眸。
待眼睛适应了光线,惜言也看清了来人——是墨,和一批早已守在出口的黑衣刺客。此时,方小楠已闪到了一旁,一把将惜言推向了刺客!
“姐姐别怪我!我母亲还在他们手里。”
终于知道了缘由,惜言无奈地摇头,冷笑一声,施展开“羽落惊鸿”追踪秘术,以诡异步伐迅躲开刺客的杀招。而墨,似乎知道惜言的步数路子,每每总能化开她的功法,并加以攻击,直至逼迫她来到了水潭边。
水潭深不见底。在犹豫要不要跳河时,背后突然来了一波冷箭!是另一批蒙面人,看蒙面人的衣料和箭羽制式,似乎与某个王室有关?来不及细想,惜言左闪右避,还是被带钩的箭羽划伤,血珠子洒进了水潭里,潭水忽然间疯狂上涌,而后分开成两侧,中间是一道天然劈开的沟渠!
走投无路,只好跳河了。背过身去,惜言迈开步子,刚准备跃进水渠里,忽而背后有人放冷箭!只听得风声疾呼,从耳边擦过,惜言却并未受伤?反倒觉着被一重物压住了后背?转身定睛一瞧,惜言张大了眼睛——是瑶夜,替惜言挡了冷箭。
箭上有毒。瑶夜中箭后,全身重量压在惜言后背,意识逐渐模糊了。惜言抱着瑶夜坐下,颤抖着手指,替他擦着嘴角不断渗出的黑色血水,说话都带了哭腔:
“你怎么,那么傻……为我这样不成气候的人,不值得。”
“我说过,要护你周全,我不能让你有事……”
箭羽射中了心脏,毒素自心脉蔓延至周身经略。金丹已失,碧鳞蟾毒毒素未清,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瑶夜这回,可能真的回天乏术了。
悲怆万分,没来由地心如刀绞,体内水火之力冲破了“句芒之心”金丹的禁制,破体而出!致使惜言筋脉尽断,七窍流血!在嘶吼一声过后,风卷残云,雷鸣电闪,天塌地陷!最终,惜言抱着瑶夜双双倒地……
在确认了二人无生命体征后,本想一把火将他二人焚毁?却没料到,千钧一之际,延岚和睿带着金尧卫赶到!墨只好带着黑衣人撤退,另一波刺客也召集人马撤退复命。
“哥,咱俩还是来晚了一步!”睿看着眼前惨状,忍不住落泪,“昨夜我观星象,就觉着北斗星辰有异,玉衡星、摇光星忽明忽暗,而不远处的天魔星却愈地鲜红。今日,惜言和瑶夜就出事了。哥,不是我说啊,就凭与他俩曾经出生入死的过命交情,咱当初就不该听信谣言,怀疑他俩勾结魔族的!”
“如今说这些还有何用?这件事,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走吧,先把他们带回府里。”
“他俩这模样,都死透了,还有活路吗?不如装进棺椁厚葬吧,呜呜呜……”
“呸呸呸!瞎说什么呢?既然能与北斗星辰关联,他二人必定传承了神族血脉,不会这么轻易陨落!传闻巫族有秘术,七日内若能引回魂魄,或能复生。为今之计,死马当活马医了,或可一试。”
“哥……”
“嗯?又怎了?”
“我现,你嘴比我还毒。”
“小兔崽子,皮痒了是不?”
命人将惜言与瑶夜抬回了高辛府,延岚修书一封,飞鸽传书至南离萤火之森。
引魂大阵已成,羽皇魂魄经历了什么?惜言与瑶夜能复生吗?黑衣人的阴谋又是什么呢?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但看世间风起云涌,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欲知后事如何,不若交给时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