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诡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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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刘二十出头,家里几辈子都做厨师,东家饭店干几天,西家饭店干几天也没攒下几个钱来。别看小刘年纪小,他爹老刘年纪可不小了,都六十多了,属于老来得子,对小刘更是宠爱有加。老刘和小刘在同一家饭店打工,属于同事,平日里老刘切墩小刘掌勺,后厨忙不过来时,老刘也会帮小刘炒上几个菜分担一下儿子的工作。小刘不爱说话,那个年代,受小说《盗墓笔记》的影响,同事们都开玩笑的喊他“闷油瓶”,小刘听了也不生气。可能是性格和职业的缘故,小刘尚未结婚,他爸妈很着急,四处托人给介绍对象,上门说媒的倒也不少,可每每说完姑娘的个人情况或是拿出姑娘的照片,小刘头都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表示不同意。理由也很简单,不是嫌人家姑娘长的不好,就是嫌人家个不够高又或是没有眼缘,老刘两口子为此都愁坏了。这天,有人敲门,老刘开门一看是邻居老王。老王三十左右的年纪,一脸的奸懒馋滑像,一直单身一个人。老刘把邻居老王让进屋,老王这才说明来意。原来啊,老王有个远房的表妹,最近家里父母都相继去世了,表妹没有了依靠想过来投靠。老王一琢磨,小刘未娶,表妹不曾嫁,就有心过来说和一下,只要是老刘家不嫌弃她家的家世,老王愿意从中说和,说着,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来,只见照片中一女子,身穿白色绣着淡粉色的荷花抹胸,腰系百花曳地裙,手挽薄雾烟绿色拖地烟纱,风鬟雾鬓,发中别着珠花簪。一双丹凤眼眼神炯炯,眼眉之间点着一抹金调点,撩人心弦,果真是一位绝色佳人!小刘看了不住的点头对着老刘说:“爸,就是她了!”老刘看了姑娘也很满意,于是对老王说:“我家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既然孩子乐意,就麻烦你给张罗张罗?”老王一口答应,此时,这事儿也就算定下来了。
姑娘来了以后小刘更是殷切有加,几个月相处下来,俩人都挺满意。于是俩人准备结婚,老两口一想到抱孙子指日可待更是不胜欢喜。由于姑娘家是外地的,本地也没什么朋友,婚礼操办老刘家是主力。老两口更是义不容辞,请来亲朋好友无数,风风光光的把姑娘娶进了门。
婚后,一家四口生活在一起。可是这姑娘本地也没什么朋友和工作,平日里却总是出去。老太太问起来就说是去市场买东西了,回来时却两手空空。过了不久,风言风语就传出来了。更有甚者,有人看见刘家媳妇儿跟她家表哥老王手牵着手从酒店里走出来。老两口还没等问呢,却双双殒命家中。公安局到家这顿查啊,最后得出结论,死因是误食了毒蘑菇。周围亲友纷纷前来吊唁,老刘家办完喜事办白事,一时间倒也热闹。其间就有饭店的同事提醒小刘,老爷子干了一辈子厨子了,什么样的毒蘑菇分不出来啊,这事儿怕是另有隐情。小刘只是点头也没说什么。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一年过去了。这时节,春暖花开。这天,小刘和媳妇儿去郊游踏青。行走在山间,山虽不甚高,但也有峻崖峭壁,兀突石骨,特别是满山郁郁葱葱的松柏和浓荫中常见的清涧流水,幽径曲桥,更给攀登的人增添了一股神秘的情趣。两人正赏玩间,媳妇儿忽对小刘说想方便一下,让小刘站在原地等她一会儿。交待完就走入路边的长草中不见了。小刘站在原地正感百无聊赖呢,忽听自已媳妇儿喊自已过去,小刘走过去看见一个山洞出现在山崖附近,媳妇儿声称自已的金耳环掉在山洞里了,让小刘去捡回来。小刘在洞口向下张望,洞里漆黑一片,哪里还有耳环的影子?于是对媳妇儿说:“耳环看不见了,有空咱再买一副。”边说边想转身想往回走,这时一股力量打腰间传来,小刘被推下了山洞。这时,山洞边上出现俩人,一男一女,男的挽住女的的腰笑着说:“这回,老刘家的家产就是我们的了!”说话的是老王,而女的,正是小刘的媳妇儿。
小刘掉下山洞,好一会儿才掉到洞底,伸手一摸,尽是些枯叶腐草烂泥,不远处一点光亮,像是个洞口。洞底是软的,小刘蹒跚着朝那一点光亮移动过去。出得山洞是一片山谷,小刘置身于一个树林里,放眼望去,走出来的是一座大山,山体遍布着大大小小的山洞,密密麻麻的凑在一起,如同蜂窝。小刘正看着大山发呆,这时候从不远处走过来两个男人。两人都穿着兽皮,手里都拿着个木棒,木棒一端都绑着一个尖锐的石头。一个人肩上扛了头野猪,两人一边走,一边用小刘听不懂的语言交流着什么。小刘藏匿起身子待两人走过去悄悄跟上,跟着二人来到了一个山洞。只见其中一人熟练的将野猪扒皮,取过一块生猪肉来递给另一个人。那人接过猪肉跟另一人一同大吃起来,瞬间,洞内腥气弥漫。小刘看的胃内一阵翻涌,不经意的反应作势想呕吐,小刘想了想自已的处境还是忍住了,可还是发出了一点响动。吃生肉的两人当下警觉起来,经过俩人一通小刘听不懂的交流和洞内外一番查找把小刘找了出来。两人找了根藤条把小刘捆了起来,坐下来继续吃肉。小刘见二人又吃生肉,不由得胃里又是一阵恶心。随即小刘对着其中一人一阵大叫,见那人不解走过来,小刘此时朝自已身上的藤条努了努嘴,示意过来的人帮他解开。那人帮小刘解开藤条,随即抓起木棒退后几步如临大敌。小刘不慌不忙从地上捡起一根枯树枝,找硬东西把一端磨细了,又撕了几块干树皮混合着干草放在一根大木头上,随后找来尖锐的石头在大木头上挖了一个坑,把枯树枝插入坑中放上树皮干草钻了起来。不一会儿,有烟从木头上冒了出来,小刘的手依然不停,猛然间,火光亮起,木头燃烧起来。两人一脸惊讶,只见小刘拿过些许生肉穿在树枝上放在火里烤,等肉熟了递给俩人,俩人吃了一脸欣喜的表情。
渐渐的小刘和二人慢慢熟络起来。起初,俩人出去还要找东西把洞口堵上,后来也不堵了。小刘慢慢学会了他俩说的话,一时间倒也相安无事。小刘通过沟通了解到,这地方叫“涂山埔”人们还不会耕种和用火,相当于石器时代。二人是兄弟,平时就在附近树林里猎杀些野兽填饱肚子。小刘也把自已掉下山洞和一些他那个世界的事儿跟兄弟二人说了。过了些时候,小刘想自已媳妇儿了,想回家去。于是兄弟二人帮小刘准备了一番,小刘穿过树林朝家里走去。
回到家住的小区楼前,小刘恍如隔世。楼前几个老人在阳光摆在马扎坐成一排,嘴里说着什么一脸惊恐的朝小刘指指点点。小刘顿感诧异,走上前去想问个究竟。老人们本能的朝后靠了靠,当中站起来一个人,颤巍巍的问:“刘小子,你是人是鬼?”小刘一看是邻居白大爷,忙简单说了一下这几天的经历。只见老头点了点头,缓缓说道:“你媳妇儿和老王本不是兄妹。那天不见你回来,老王和你媳妇儿就住在了你家。一开始我们都以为兄妹住在一起没什么,可是后来两人天天吵架。有好事儿的人把门一听,男的说的都是这些年如何谋害你们一家的事儿。那女的顶撞几句,那男的就把女的给杀了!这不,女的刚炼完,男的下了大狱等着枪毙呢。”
小刘听完,愣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