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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大部分父母给孩子挑选保姆的时候,都是慎之又慎。
不用多说,一个亲切、温柔、负责的保姆,对于孩子是有多么重要。
普通家庭已然如此,更别说规矩多、要求苛刻的英国王室了。按理说,能经过层层选拔、进入王室抚育王国继承人的保姆,一定在各方面都出类拔萃。
然而,要是某天你忽然发现,这位千挑万选的保姆居然在某个深夜,用剃刀连续切开了6个孩子的喉咙呢?
这噩梦般诡异而惊悚的情节,并非小说或电影的杜撰;实际上,案件的女主人公,就是英国维多利亚女王的御用奶母MaryAnnBrough。
尽管MaryBrough的名字如今已不为人知,但在当时的英国却引起了巨大轰动:一时间女王谴责、报界沸腾、警察忙前忙后、精神病学家欣喜不已、人们议论纷纷……
而这桩惨酷而轰动一时的杀子案背后,则是一段疯狂、无奈、悲伤的黑暗过去……
今天,我们就来讲讲19世纪最著名的女杀童犯,MaryAnnBrough的故事。
1.晨曦里的凶案现场:6个孩子和1个女人
1854年6月10日,一个普通的清晨,一位叫HenryWoolgar的绅士出门散步。
忽然,他看见MaryAnn所居住的屋子窗外,孤零零地悬着一只枕头……而枕头上,竟然沾满了血迹!
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Henry,赶快冲到屋前,拼命地按门铃。然而,没有人应答。
Henry左右张望,正好发现了一个梯子。他把梯子搬到窗下,爬了上去,朝窗内窥视,却看到了让他毕生难忘的恐怖场景:
“一个女人,身上染满了鲜血,凌乱的发丝缠在脸上。她的喉咙被割开了,血液从她的喉咙喷出,可怕的嘶嘶声从她的气管里不断发出。”(HenryWoolgar证词)
大惊失色的Henry冲到MaryAnn的身边时,却看到了更加恐怖的场景:
MaryAnn的脚下,她8岁的儿子William直挺挺地躺着,喉咙被割断了,旁边是她11岁的女儿Geiana、7岁的Carry,4岁的龙凤胎Harriet和Henry;最后,是1岁的Gee。
按照Henry的证词,每个孩子都是被父亲的剃刀所杀死,屋子里“全是血”。
很快,MaryAnn被送往医院。在那里,外科医生缝合了她的气管。当她能够再次清晰地说出话时,她向面前警员和医生承认:
“是的。告诉他们,我干了这一切。”
一个母亲居然亲手杀死了自已所有的孩子,已经够令人震惊的了;然而,人们发现MaryAnn还有另外一个身份:
她曾是维多利亚女王的御用奶母,曾用自已奶水哺育过威尔士亲王(也就是后来的国王爱德华七世)!
MaryAnn对自已凶残杀害6个孩子罪行的供认不讳,在平静的小镇掀起了轩然大波……同时,鉴于她作为前王室奶母的身份,此事迅速发酵,成为了英国人人口中的谈资。
但是,问题来了:这位叫作MaryAnn的王室奶母,为什么会忽然杀死自已的孩子呢?
这件事情,要从12年前说起……
2.从王室保姆到平民主妇:跌落荣耀巅峰
12年前,也就是1841年11月9日,从维多利亚女王手里,MaryAnn小心翼翼地接过了刚刚出生的Bertie。
作为女王长子,Bertie(也就是威尔士亲王)是大英帝国当之无愧的继承人。因此,女王对这个孩子的到来感到极度欣喜。她在日记里写道:
“我们的孩子强壮、健康。我祈祷,他可以像他最亲爱的爸爸一样。”
然而,尽管并不抗拒生育,女王却对照顾婴儿并不热衷,更不愿意为孩子亲自哺乳。
实际上,维多利亚女王觉得母乳喂养过程很恶心,她甚至对侍官称这件事是“粗鄙而动物化是”。因此,自然而然,按照当时贵族妇女的习俗,女王为所有的孩子都请了乳母(wetnurse)。
在当时,平民阶层的妇女,能够担任女王的御用乳母,无疑是一件非常荣耀的差事:这意味着她不仅能得到很好的津贴,也能获得比从前更高的社会地位。
MaryAnn的丈夫Gee曾为女王的叔叔服务,因此,30岁的她幸运地被引荐给女王,并哺育刚出生的威尔士亲王。
然而,荣耀倏忽而至,也倏忽而止。因为仅仅在8个月后,MaryAnn就失去了作为奶母的资格。
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MaryAnn遭到了解雇?
关于此事,人们众说纷纭。有人认为MaryAnn不守王室规矩,跑出去与丈夫私会;也有人说她酗酒;
但最大的原因,也许只是她不合女王的意……就像女王后来在日记里写的一样:“(MaryAnn)总是很笨拙、脾气暴躁、愚蠢……”
(MaryAnn接受审判时的讽刺漫画:MaryAnn正在给威尔士亲王喂酒,惊恐的女王和丈夫则破门而入)
无法反对王室的决定,MaryAnn安静地收拾好包袱,回到了位于伦敦郊区的伊舍家中。其后的10年间,她与丈夫平静地在那里生活,又生了至少6个孩子。
就像当时普通而体面的妇女那样,MaryAnn尽心地担任着母亲和妻子的职责。她温柔、友善,膝下所有的孩子都得以得到精心的照料。
然而,平静无波的表象下,正酝酿着一场看不见的风暴。
3.产后抑郁:无法承受之生命之轻
就像刚才说的,回归了乡镇生活的MaryAnn是一位好母亲。
根据一位邻居的回忆,MaryAnn总是对孩子们非常好,常常给他们买糖果、买玩具;另一位邻居也证实,MaryAnn对她的孩子们不仅是宠爱有加,甚至有时“溺爱过度”。
因此,当谋杀案发生时,所有认识MaryAnn的人都震惊不已。
消息很快传到了维多利亚女王的耳朵里。MaryAnn的残酷罪行,无疑让她对这个女人曾照顾自已的孩子心有余悸。她在日记中写道:
“埃舍发生了最可怕的悲剧。Bertie曾经的奶妈Brough太太(MaryAnn),居然杀害了她的6个孩子!真是个堕落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