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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o75年生失踪案后,各国之间出现不信任,后来启用后便签订了特别协议,除了跨国犯罪和类似疫情这样的特殊情况,全面关闭全球信息共享功能,因此平常各国的智能天网系统都是独立的。
此外,郭厉兵也明白她的言外之意是有可能将产品卖给别的国家,不过这毕竟只是电池,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我理解,企业也需要赚钱嘛!”
郭厉兵说完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你们激光射器都做到太空去了,为什么不把光伏板充能也做到太空?那样不是更容易转化太阳能吗?”
“这个我们确实有立项,但是难度太大,一方面光伏阵占用空间大,不易控制,另一方面在外太空的保护成本高,现在......不过我们设想了另一个更好的方案,也就是未来如果我们龙国的水星基地能够建成,我们考虑把充能站建立到水星上去,毕竟那里的日照强度是地球的六倍。”苏小萌对公司的业务布局显然很熟悉。
但郭厉兵这会没注意到她说的话,因为正好这时候常思存给他了个消息,让他调查完任长兴的事之后去他办公室一趟,而后他为了节省时间,便向苏萌表示先不看了,让她带他去任长兴的办公室。
……
办公桌上,任长兴的遗言文件还放在那里,字迹有些潦草,但都能认得全,一旁有几滴咖啡洒落的痕迹,这些都是办公室之前来的时候的模样,为了保护现场,没人动过。
进办公室后,苏小萌的神情就变得严肃了。
“任长兴......任总失踪的这段时间,公司高层有什么变动吗?现在谁在当一把手?”郭厉兵开门见山地问道。
“我们公司董事会实行的是轮岗制,上个月是任总的最后一个月,现在已经轮到其他董事了,所以对公司而言算是没什么变动,大家甚至都还没做届时轮到任总的预案,因为那要两年后,大家觉得他到时候肯定能回来,就像之前......”
郭厉兵知道她想说之前那次失踪,便打断她:“我们会尽快查出来的!”
郭厉兵看苏萌没说什么,只是看着她笑,心里有些毛,便指着那份遗言文件说道:
“苏小姐,既然他上个月就轮满了,为什么还会这么写?这上面的意思是说公司会因为他......他被什么操纵而影响!还有,之前为什么没和我们说这个?这不是确认他这个是遗言吗?
我们查过,他是在这间办公室失踪的,那天下午他进这间办公室之后就再没有出现过,但这也是你们自己报的案,说实话,根据种种调查和这封文件来看,我有理由怀疑你们这是自导自演!”
苏小萌听郭厉兵这样说,便有些慌张,赶紧解释道:“抱歉郭队,这个确实是我的大意!这封文件我是回来之后才亲眼看到的,自导自演这种事肯定不会,虽然公司是轮值,但任总作为龙芯的创始人,对公司的重大决策是有一票否决权的,所以他对公司的重要性可想而知?还有,有件事我不是很确定,我也向借这个机会单独......”
“你直说就行!”郭厉兵有些着急了。
“我......我不是很确定,但是根据我的直觉,我现这个字迹不像是任总......至少不像是任总本人写的!”
“什么?”郭厉兵记得这些字迹是经过专家确认的,“你......你觉得这是别人仿写的?”
苏萌似乎更慌了,“不,不是,郭队我不是这个意思!任总以前经常用笔写材料,这个是他的习惯,但是从去年开始,他就写得比较少,一方面是他忙着公司新业务的布局,很多材料都是口述之后让我帮他代拟,一方面是他好像变得不那么爱写了,就是平常偶尔写,也好像没有以前写得多,但是这差异很小,我不敢确定。”
郭厉兵看苏萌十分紧张,但眼神中又有几分笃定自己的怀疑,他便冷静了下来。
“没事,你慢慢说!这个很重要!”
苏小萌便继续说道:“郭队!我是个女人,硕士期间也是读的心理学。任总有时候提的那些战略和远见,我不是很理解,但是他说这些时的种种表现,说到什么事情会有怎样的表情,我是大概有个数的,但自从我们的激光充能项目开启后,他就总是亲力亲为,虽然对待项目谨慎是任总一向的做事风格,但这个项目最开始并不是他起的,而按照前几年他的管理风格来看,尽量少干涉科研组是他的习惯,但这次他不仅管得宽,还管得很深,几乎所有的进展都要跟进!”
“还有其他异常表现吗?”
郭厉兵感觉这个线索很重要,尤其她提到了激光项目,而涉及到激光,或许就和陈丰产生某种关联。
“就是那字,我总觉得他像是换了个魂写的一样,笔画什么的都没变,就是里面的魂好像变了,具体怎么变我说不上来,只是种直觉……之前没和安全局说,也是因为我没什么证据,既然这次郭队您单独过来,我想和您说应该没什么问题。”
郭厉兵听到她说“魂好像变了”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不就是他之前怀疑的恶魔吗?
总这些天郭厉兵像是跟恶魔较上劲了,种种调查结果也都让他不由自主地往这个方向去想。
但是如果是真有恶魔,那他们为何又集体失踪了呢?
还有,龙芯的激光充能,陈丰的激光化气、激光雷达,贾铭的多雷达系统探测,这些都是龙国最新的科技成果,而且还是可以运用于外太空的成果,相关的人同时失踪,难道真有外星人要入侵了?
郭厉兵越想越感到后怕,便对苏萌表示感谢后离开了龙芯总部,然后直奔常司存的办公室而去。
……
金陵安全局局长办公室。
茶几上的烟灰缸插满了烟头,刚掐灭一支,常思存又从烟盒中拿出一支点上了。
敲门声响起,他似乎也没有听到,待郭厉兵走进来,他才挥了挥手让他坐下。
“吴正辉的尸体不见了,包括吕茹梦和秦杰的。”
常思存开口就说了这么两句话,郭厉兵听到后,本来应该感到几分惊讶,可是突然有种麻木感从脚底传来。
“没有什么现吗?”
“什么都没有。”
常思存面无表情地说完,然后猛吸了一口烟。
“他们的尸体不应该火化了吗?”郭厉兵想起他们的死已经是几天前了,
“医院申请了家属意见,想留他们的尸体再研究下病因,尸体也是在医院不见的。”
郭厉兵很想说是闹鬼了,但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便问道:“是被盗了?有监控捕捉到吗?”
“有。”
常司吐出一个字就沉默了,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
倒是郭厉兵听到说有监控现,反而有些着急了。
“那怎么不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