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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丁寒也没料到,方泉初次演练烈虎心法,竟然就直接演练了三次!
眼看着方泉的身体已经红的像个大虾,竟还想继续抹烈虎漆,丁寒连忙将他的手拍开——
“你疯了?!烈虎心法每日只能运行三次!你一气演练完已经有些伤身了,竟还想再练!?”
丁寒满脑子都是不解与震惊,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方泉吗?按理说初次习练烈虎心法,除了肉体上的痛苦需要忍耐外,心里也会产生一种要被燃尽的恐惧,正常人能打完一遍就已经算是胆大,方泉这个胆小怕死的怎么打了三遍还意犹未尽的样子?!
方泉身心俱是如火一般熊熊燃烧,痛苦吗?当然痛苦,但那种燃烧寿命的感觉却更令人快乐!
曾经方泉想过一个问题,如此漫长的寿命,他究竟该怎么花呢?
现在烈虎心法便给了他一个答案——烧!狠狠地烧!
就好像有个亿万富豪,明明很富有,却被规定每天只能花一块钱,毫无疑问,这是很憋屈的,如今方泉在做的就是撒钱,疯狂的撒钱!
像是报复性消费一样,难以停止,最重要的是,这种挥霍带来的提升是实打实的,三遍演练下来,他就已经感觉身体得到了巨大的提升——其中可能有他是第一次练习,效果最明显的原因,但无论如何,这种实力在上涨能给他带来的安全感是什么都无可比拟的!
然而丁寒只觉得自家这肥羊徒弟怕不是被烈虎漆给烧的脑子坏了,他死死按住方泉,等到方泉第三次表示自己很正常,已经冷静下来后才放开手,严肃警告道:
“欲则不达!你这样只会让自己英年早逝,活不了几年就得一命呜呼!”
方泉也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了,他乖乖的点头,承诺下次不会了,这次只是脑子有点昏而已。
丁寒沉默片刻:“还是害怕?”
方泉不语,但丁寒已经有些明白了,他叹了一口气,这种事旁人无法理解,也没法劝慰,只能道:“陈茂才那边的事,我会和师父再说说的,你不用担心。”
如果是之前,丁寒确实懒得多管,但现在看到方泉第一次演练烈虎心法效果就这么好,甚至好的有些过头了,他心里也不禁对方泉更多了几分重视。
再次告诫方泉不要贪功冒进后,丁寒为方泉检查了身体,他指着方泉手背上正在消退的,像是虎斑一样的红色纹路,道:
“这就是【斑纹】,是我烈虎心法运转时会出现的痕迹,等你练到高深境界,运功时斑纹便会遍布全身,如身披虎皮,不能说刀枪不入,但和一般的铁布衫也没什么区别了。”
方泉问道:“师父,这烈虎心法,分为几层境界啊?”
丁寒翻了个白眼:“你真是话本看多了,哪有那么多境界可分,气血三变就够了!”
“那我要怎么知道自己的烈虎心法到不到家呢?”
丁寒思衬道:“你这么说......真要分,也不是不行。便以运功时的异象来分,初入门槛便是如你这样,出现三三两两的斑纹,等到了小有所成时,便能有虎皮覆身,再进一步,斑纹入骨,一身虎骨铁打不断,便算是大成了!”
方泉简单划分一下,便是【虎斑】、【虎皮】、【虎骨】三境!
丁寒抬头看了看日头,有些疲惫的挥挥手:“就这样吧,以后每天来我院里练三遍烈虎心法,晚上不要贪玩,沉迷女色有泄精元,有空就多冥想观想图,此乃根本......”
“是!我明白了师父!”
方泉拿起山君图和那桶烈虎漆就走,丁寒皱了皱眉头,他本来想把烈虎漆留在自己这里的——倒不是别的,主要是怕方泉贪功,但想了想应该也不至于,而且命是自己的,他已经做过劝告,听不听是方泉自己的事。
丁寒坐在院中,有些惆怅的开了一盅方泉送来的烈酒,当年要是听师父的话,如今的功夫,是不是能更上一层楼?
“哎......”
他仰头将酒一饮而尽,再去拿酒时,却现酒壶下压着的五张地契。
丁寒凝神望着,最后洒然一笑:“娘的,装个屁啊!”
老子教他习武,护他周全,花这么多心思,为的不就是财吗!
丁寒大手一揽,将地契尽数收入囊中。
......
丁寒和方泉去的急,回来的也急,甚至都没通知林府的人,但这件事,林老爷和林芸是知道的。
当方泉回到前院时,就看到了林老爷和林芸都坐这里喝茶——林老爷不常来这,这次来的目的显而易见,就是为了方泉。
看到方泉身上还在冒着的热气,林老爷眼神一亮,起身急切问道:“成了?”
林芸也投来期待的目光,方泉也不卖关子,笑道:“承蒙祖师爷厚爱,小婿今早已经拜入丁师父门下!”
林老爷顿时喜上眉梢,大笑道:“好!好啊!不愧是我看上的乘龙快婿!”
他近日来因为陈家和小石山的事情而有些郁郁的心情此时豁然纾解,仿佛三伏天喝了碗冰水似的,简直畅快的不行!
要知道,林家虽然家大业大,但在武力上一直是短板,虽然能请来像丁寒这样的高手,却也只是机缘巧合罢了,实际上跟烈虎拳馆扯不上什么关系,他倒是想过把林芸送进武馆,但林芸终究不是那块料,也就只能作罢。
本来是想着让孙子辈过去的,没想到这自投罗网的赘婿竟也有如此本事!
林老爷看向方泉的目光越和蔼,他立马承诺道:“贤婿啊,你和丁师傅今后修炼武道的所有开支,全都记在府上,还有啊,过几天再举办一场拜师宴,可不能怠慢了丁师傅!”
方泉本想拒绝这样大操大办,但想了想,还是向林老爷道谢——拜师宴不仅对林府有用,对他自己也是有用的,能多结识一些朋友,也就能少一些敌人。
而且什么地位就做什么事,如今有了烈虎拳馆的庇护,他也就不再是之前那个身份低微的赘婿,稍微张扬点,也能避免掉很多麻烦。
只是在林老爷笑着离开后,林芸的表情在骄傲中却还带着一丝愧疚。
方泉将她揽在怀中,问道:“怎么了?”
林芸低声道:“我昨夜去见了祖母,她将我的花红全撤下来了,说这是上不得台面的手段,陈家这么做,我林家却不能也这样做,否则便是失了商誉......”
方泉心中了然,也知道林芸心中为何愧疚,但他却一点也没有责怪林芸的意思——她已经做得够多,而人,终究要靠自己。
“嗯......道种也是我的天赋啊,靠自己,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