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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寒果然是个习武的汉子,说收弟子就收弟子,第二天一早,就拉上了方泉一同前往烈虎拳馆,去见他的师父,那位庆元县最富传奇色彩的烈虎老人!
关于他的故事,除了打虎英雄外,最负盛名的就是他桃李盈满的事迹了,有人说他是为了捞钱,但更多人认为,他是实实在在的为庆元县乃至于周边地区培养了几十位武师,对庆元县的安宁繁荣做出了不可估量的贡献。
据说烈虎老人出身贫寒,自小就和父亲在山中打猎为生,不幸的是有一天他的父亲被山间猛虎叼走,从此再没回来。
烈虎老人因此大受刺激,将家产田地全部变卖,外出求学,等到再次归来时,一手烈虎拳法已然是刚猛无俦,县中罕有敌手,并直接打死了当时前来犯境的异虎,从那以后,他便广收门徒,不仅将自己的烈虎拳法传了下去,还带领弟子们清扫周边的异兽,尤其是猛虎,见到必杀之!
庆元县能有林家这样的大商户展起来,烈虎老人清扫周边环境,让通商变得更安全也是有一份功劳在的。
——那庆元道上的十八匪徒却是后来者,彼时烈虎老人已经封拳,专心教导起了弟子,两方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
“进去后不用紧张,问完好乖乖站着就行,别耍什么小聪明,你师爷人老了,心可没糊涂。”
丁寒与方泉下了马车,站在烈虎拳馆门口,他小声叮嘱方泉,随即略有些感慨的看了看这占地颇广的烈虎拳馆,门口的两尊石虎历经岁月,仍然不改峥嵘样貌,那骇然的杀气让人一看便心底凉。
这石虎,好逼真!方泉看了两眼,都有些被吓到。
“这里面,填着真正的虎骨!”
似乎是知道方泉在想什么,丁寒随口解释了一句,随后大踏步走入拳馆,方泉连忙跟上,至于马车上的仆人还有那些束脩礼物,都暂时放在了门口。
入目处,是一片宽敞的青石地,被分为好几个区块,有些地方束着一个个高矮不一的木桩,还有些地方时被麻绳和实木绑成的拳桩子,天色虽早,已经有好些少年少女在场上练功。
丁寒和方泉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每个孩子都在忙自己的事,要么练拳,要么举石锁练力气,还有的甚至在舞枪弄刀,每个都有模有样。
“都是些勤快的孩子,有些人八岁就被送过来,从干杂役的学徒开始,一直练到现在,好几年了......”
丁寒有些感慨,稍微停下看了会。
方泉则有些疑惑:“他们这么早就开始练,练了这么久,还没有练出气血吗?”
丁寒翻了个白眼:“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有林家供着?他们年纪还小,要是往死里练又补不上来人就废了!现在都只是练些招式,还不到凝练气血的时候!”
此话已经说的算是委婉,其实这些外院的弟子,要是家里贫穷,又没人资助,可能练到死都没法凝练出气血来——人的气血并不是一直在增长的,而是到了一个巅峰期就开始下降,没在那之前凝练出气血,以后就更难了。
练武从来就不是件容易的事,就算只是想入门也是极难,要么有天资,有么有资源,两者都没有,或许老老实实学门手艺会更有前途点。
方泉哑然,知道自己在林家算是占了大便宜。
他们继续往前走,就要进内院去,门口有人守着,是两个人高马大的汉子,面貌凶恶,但在看见丁寒后立马就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丁三爷,您终于肯回来了!”
丁寒不耐的摆摆手:“去去去,别烦我,我带弟子来登记!”
两人对视一眼,看了看俊美的方泉,感觉似乎画风有点不对,但很快他们就反应过来,让一个人先跑去报信了。
另一个人则叫来两个孩子来守门,自己跟着丁寒他们往前走:
“丁三爷这次回来要待多久啊?老爷子经常念叨你呢!”
丁寒面无表情:“登记完就走——我就在林家,他又不是不知道,要是真念叨我,也不至于一次都不来。”
那人只好苦笑,这师徒两都是倔脾气,要不是今天这个新弟子,恐怕丁三爷还拉不下面子来——他看了看一脸纯善,见什么都好奇的方泉,不由挠头,就这油头粉面,身上没二两肉的小子也能被丁三爷收为弟子?
凭什么啊?!
方泉正竖着耳朵想听八卦呢,没料都不说了,心痒难耐下捅了捅丁寒的腰:“师父,什么事啊,气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