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晨曦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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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窗户外出现喧嚣的声音,壁炉里的篝火早已熄灭。理查德从沙上醒来,他看到一件外衣盖在自己身上。
理查德现沃格薇没有在旁边的沙上下意识的看向床。靠门的床上,沃格薇正在裹着被子睡觉,窗外的灯光顺着窗户照进屋内,打在她的脸上。
理查德将她的外衣挂在沙上起身去拉上窗帘。他看了一眼沃格薇然后走到洗漱室换了一套黑色大衣,带上黑色矮礼帽穿上皮鞋走了出去,这是他在地下城中的日常装。
来到旅店外面,外面的街道路上变得喧嚣。虽然头顶已经没有仰日来提供照明,但地下城佩戴了仿仰日来提供照明,那是一个修建在城市上方的一个灯光,至于具体原理官方从没有公布过。远处每个地方都有一个斜向上的玻璃隧道底部则是某种金属材质做的承载,而那个就是通往地面的地铁隧道,上面有些地铁在运行。
理查德向右拐去,他的目标是位于城中的刑日教堂。
每个街道上都配备着一个广播,里面放着不大不小的女性声音,那声音充满着希望的样子。
“欢迎来到,洛姆地下2o5号城市。美好的一天从清晨开始,教堂随时欢迎各位市民……”
理查德来到一处十字路口,这里的行灯仍然在正常运作,中间有着电车铁轨而两侧则是方向不同的双线行车道,电车上坐着各自乘客。
路过十字路口走了十分钟,他来到一处被称为晨曦广场的地方,这里有着各种商店和一座商城。每个街道都异常的拥挤,理查德挤过人群闯过喧闹的广场来到了位于城中心附近的晨曦教堂。
这里环境与刚刚的广场孑然不同,教堂整体很大,与那座商城的体型差不多,至于为什么这么建,理查德没有兴趣去调查。教堂周围的街道非常安静,只有少许的车辆驶过。
走入教堂,祈祷大厅有12排椅子但只有零星几人坐在椅子上祈祷。正前方有一座雕像,刻画着一个女性,通体为白色手中拿着一个圆球状物体举过头顶,整体大概两米左右。
理查德没有去过多观察而是直接走向前方。一位穿着黄白色教服的男人站在雕像正前方祈祷,他头上带着一顶与衣服颜色相同的头冠正前方有一个仰日的图案。他双手交握垂于下巴前闭着眼睛,嘴里念着什么。理查德走到他身后然后坐到第一排的位置上。
过了一会,那位男人左手握拳垂于正胸前点了一下头表示祈祷完毕。当他回头时现中年留着一些白的理查德坐在第一排,左手搭在椅子背上,左腿架在右腿上看着他。
那个人用温和的声音问道:“请问有什么事情吗?”理查德拿出一个黄色的金属卡,那个人看到后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走向雕像右边的忏悔室,而理查德起身跟在后面。
那个人端正的坐下,而理查德坐在他对面与他隔一个办公桌的椅子上。
“我直说了,地下城官方有什么委托吗?”那个人拿出一本文件在里面翻找起来。
那个人将文件转过来递给理查德:“最近的委托都在这里。”理查德翻起上面的文件。
“理查德,你知道官方有属于自己的部队。而你也是一个熟练的赏金猎人实力不可否认,但你也会被官方‘照顾’。”那个人看着他开口说道。而理查德没有与回答他的话,继续翻着文件。
过了一会,他合上文件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怎么样?”
“的确,你们官方没有什么可以值得去做的委托。”他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
“你或许应该去那些酒馆或者小巷中的艳楼和站店去看看。”理查德睁开眼有些严肃的看着他。
“我以为你们官方的人很正经。没想到你居然也知道那种地方。塞弗尔,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那个人嘴角微微上扬,有些不正经的说道:“要知道人都必须有自己的秘密。或许你也可以试试,哦,你老了。”
理查德的眼睛有些犀利的盯着他:“别忘了,我依然有着线人的身份。”他的手指敲着办公桌面。
而那个人从一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木制盒子。
“这个东西你一定感兴趣。”他将盒子推了过去。理查德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一样,然后打开盒子。里面为红色的棉垫,上面躺着一个金色小刀,刀把处雕刻着一只眼睛。
理查德咳了一声:“下次有委托第一时间通知我。”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愿日神驱逐你身上的不幸。”塞弗尔补充了一句。理查德并没有回头去看他。
走出晨曦教堂,理查德并没有直接回旅店而是走向一处酒馆。打开门后里面坐着很多人,喧闹和叫嚷声在他耳边此起彼伏。
他从那些人之间挤过去来到吧台。他敲了敲吧台桌面,一个仿生人酒保走了过来。他穿着酒保的服务衣服有着人的外观,但那些是仿生皮肤,和他一样的还有三个在吧台前,他们的仿生面容一模一样。
他有情感的声音中夹着一些机械音:“先生,想要喝什么?”
“一杯黑诺皮。”理查德平淡沙哑的语气说道。
在等待中理查德看着酒馆里的其他地方。酒馆中大部分都是穿着各种各样的赏金猎人,他们大多都带着枪或者武器。有的是把枪和枪带放在桌子上,有的是别在腰间,有的人则是带着刀。三五个人坐在一座,有男的也有女的,有些坐在角落独自一个人。
这时候那道夹着机械音的声音再次从他身后传来:“先生,你要的黑诺皮好了。”仿生人酒保将酒放在他面前,理查德转身喝起酒。
这时候一个人坐在他旁边,那个人穿着黑色的风衣带着黑色礼帽,在他的左腿边放着一根拐杖。那个人低着头,帽沿完全遮住他的脸。
理查德没有过多去观察,但直到他在喝口酒时眼睛撇到那个人腰间挂着一个青色的牌子引起他的注意。那个人没有注意他而是接过酒喝了起来。
“准宣教士,实力很强而且相当稀有的人,他为什么在这里?”他内心疑问着。对方的等级比他高两级,准宣教士一般都是担任地下城重要职位的人,赏金猎人当中很难出现这样的人。
他喝着酒,但眼睛在上下打量着那个人。
过了一会那个人喝完酒起身离开吧台,理查德放下酒杯跟了过去。
那个人离开酒馆后走入街道,而理查德保持距离跟在他后面,过了一个路口后那个人注意到身后貌似有人跟着他,他微侧了一下脑袋然后加快了脚步,同时理查德也加快了脚步。再次来到一个路口,那个人等着行灯,同时注意着跟在自己身后的理查德。这时候的红色行灯牌收回变成蓝色灯牌,周围的行人开始走过行车道而那个人却等在那里。
过了一会,行灯柱上的数字只剩下几秒,他立刻跑了过去理查德震惊然后快追过去。可是那个人在最后几秒跑过了路口到达对面,而他刚到时蓝色灯牌变成红色。行车到上的车辆开始行驶,理查德警惕又不甘的看着那个人,而在电车行驶过后那个人消失在他的视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