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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嫔妃也纷纷一起帮忙喊道。只有冯绿娥一个劲打着抖,死死抓着雅的手,嘴里含糊不清地自言自语,“不怪我……不怪我……不怪我……”
雅急得想开船过去救人,奈何冯绿娥死死抓住她不放,一时也挣不开。
太监们一个一个猛扎进水里,有好心的离得近的妃嫔也很快地过去接应了,湖里乱成一团,你的船撞到我,我的船撞到你,冯绿娥却趁这个时候,悄悄地靠岸溜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苏慕容总算被救了上来,芳哆嗦着在一旁按苏慕容先前交代的,给她做按压,积水不一会就被按了出来,苏慕容只是不醒芳记得不知如何是好。
不知道是谁惊动了莫海,他竟然穿着龙袍也匆匆赶来了,显然是刚刚才下朝。
莫海一到现场,看见苏慕容昏迷不醒地靠在凉亭里,脸色苍白,十分可怜。他不知怎的,心头急怒,不及思索就上前一把抱起苏慕容,一面呵斥道,“愣着做什么,叫太医来!”
莫海一路疾行,带着苏慕容到了自己的寝宫。太医匆匆赶来施救,索性落水不久就被救了上来,芳急救做得及时,苏慕容并没有什么生命之危。
虽然如此,莫海仍旧觉得心有余悸,看到苏慕容昏迷不醒地躺在榻上,十分难受的样子,心头一口气没压下去,喝道,“好好的蓉嫔怎么会落水?”
门外妃嫔们呼啦啦跪了一地,支支吾吾地道,“并,并不知道蓉嫔妹妹的船怎么会沉,原先大家都玩在一块儿,并没有觉什么异样。”
莫海一听就觉得不对劲,“沉船?”
他略一思索就朝左右喊道,“路子,查,给我好好地查查那艘船。”
此刻冯绿娥听见皇上带走了蓉嫔,心知不妙,也已经匆匆到了,混在人群里打探情况,听莫海叫人去查船的问题,双膝一软就瘫在了那里,雅扶也扶不动。
路子派出的人手很快里回来了,船上被人为地凿了一个大洞。莫海一听,更是勃然大怒,“人为凿的洞?我看他是胆大包,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就敢做这等险恶之事!好啊你们,反了!反了!”
路子紧紧低着头,不话。
莫海冷静了片刻,又厉声道,“朕要彻查此事,路子,你可听清楚了?”
路子思索了片刻,凑上去对着莫海低声了句什么,众人就见莫海抬起头来,目光锐利在人群里梭寻,“你什么?有个叫雅的丫头昨晚上去过蓉嫔那里?”
冯绿娥一听,正惊得不知如何是好,就听莫海朗声问道。“你们当中,哪个是叫雅的宫女?”
冯绿娥低下头不敢呼吸,她身旁的雅已经开了口,声音平稳地应道,“奴婢就是。”
莫海一眼扫过来,厉声问道,“你就是雅?”
“正是。”
“朕听你昨晚上蓉嫔那去了?”
“是的。”
“你上蓉嫔那里去做什么?”
四下里目光都停在了雅的脸上,冯绿娥不停地打着抖,恨不能离雅远一些。
雅的声音仍旧无波无澜,“奴婢,奴婢凿穿了蓉嫔娘娘的船。”
此话一出,四座皆惊,冯绿娥更是骇到不行。
莫海怒极反笑,“哦?你凿穿了蓉嫔的船?谁支使你做的?朕听,你是跟在冯常在身边伺候的宫女?”
众人的目光转瞬又集中在了冯绿娥身上。
冯绿娥没有想到事情会展到这个地步,当下惊恐难安,几乎昏厥过去。雅,雅,你可千万不能出我。她捏紧手,不敢看雅,却忍不住转向雅的方向。
“皇上,此事与常在无关,皆是奴婢一人所为。奴婢这么做,是为了报复当日蓉嫔娘娘爆打奴婢之仇。”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冯绿娥吓得面无血色之时,雅挺身而出,一肩承担了所有的罪。冯绿娥惊讶地抬头看雅,转瞬就像泄了气一样,瘫在了一旁。
“混账!混账!”莫海听见如此,上前一脚踢翻了雅,口里骂道,“贱婢害主!狼心狗肺,来人,给我杖毙她!”
左右侍卫应了一声是,立刻上前捉住了雅。冯绿娥在一旁瑟瑟抖,也不敢什么。
莫海紧接着道,“冯常在责下不严,朕罚你——”
他画音未落地,就听见了一声虚弱的呼唤,“陛下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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