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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担心的是今天招婿大会上,会有变故,以致于自己的计划泡汤。
不仅是这个有点猜不透的刘琦,还有情绪不稳定的刘范,而府院内还有……今天来的人实在是有点多,出了曹操的预料。
“怎么?曹校尉,我刘琦不能来么?我好歹也是汉室宗亲,北军中候的嫡子,难不成没有资格么?”刘琦的一番反问,打断了曹操的思考。
而他身后那一老一少,也是目露凶光,来者不善。
曹操见他们三人都面带不忿之意,于是连忙应承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别院空间有限,今日来者甚多,我怕内中已座无虚席,无三位之宾坐也。”
刘琦:“哈哈哈哈,这个无妨,今日我们仨就算站着,也把这招婿大会也参加完了。”
曹操见刘琦似乎是铁了心的要去争蔡琰,也不再阻拦,看了看周围没有外人后,用一只手虚掩住嘴巴以防隔墙有耳,并压低声音,踮踮脚凑到刘琦耳边,对其善意提醒道:
“既如此,我也不好阻拦,只是别院内现有董丞相的女婿牛辅在坐,其人性格残虐,易怒无常,尔等最好还是低调行事,切不可惹怒于他,不然就算是我,也保不了你们。”曹操自认为对牛辅的了解还是比较到位的。
牛辅?刘琦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感到一阵不解。
熟悉的是,贾诩早年曾在牛辅帐下辅军,穿越前只是通过贾诩知道了牛辅的一些事迹。
陌生的是,对于牛辅本人,知之甚少,只知道他在董卓死后还击败过奉朝延诏命来剿灭自己的李肃,但自己军中却当夜大乱,牛辅以为全军叛变,急忙带着大量财物,与胡赤儿等几名亲信暗自出逃,却不料被胡赤儿设计杀死。
刘琦:“既然董丞相的女婿都来了,那么我们还参与进来,不显得多余吗?牛将军若是强娶,我们也拿他没办法吧。”
曹操:“你曲解我意了,我料牛辅必不会想娶蔡师闺女,原因有三:一者牛辅已有妻室,再娶蔡琰,只能纳为妾,这于情于礼都说不过去,蔡师乃士人模范,岂能同意?”
“二者据我所知,牛辅对蔡琰这种博闻多识的才女不甚感兴趣,只喜好浓妆艳抹阿谀奉承往自己身上扑的女奴之辈。”
“三者则是牛辅乃好斗之人,因好勇斗狠武艺出众才被董丞相招为女婿,今番我料其来此,应是为了找大剑师王越一较高下。”
这个曹操,一个小不心就让他滔滔不绝地胡扯了起来,怪不得以后那么爱做诗。
就在刘琦在心里吐槽的时候,曹操又接着说道:“但牛辅这西凉武夫,性格阴晴不定,且对咱们关东士子印象不好,我看你方才也是因难息一时之怒才跟刘范干架的吧,这要是待会儿你与牛辅斗上了,岂不是今日有一人得交待在这院中?”
刘琦听言觉得有些无语,曹操就是这么看待自己的么,他也懒得解释:“曹校尉放心,到时候斗起来,我也不会输与他的。”
听到刘琦这么说,曹操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眼中尽是焦急之色,似喝非喝道:“此事就不是输不输的问题!而是你就不能与他起冲突,知道否?不然牛辅与他手下那群人事后起狂来,不仅会找个借口亲手夷灭你三族,还会大肆泄一通,使洛阳城内尸山血海!”
怎么,别人滥杀无辜,把锅甩给我?刘琦马上听出这句意思不对劲,立即反驳道:“西凉兵本性凶残,杀人越货这种禽兽之举常常有之,怎么就成了我的过错了?若是他挑衅于我,我还只能忍着不成?”
曹操看着他那稚嫩无须的脸庞,这才反应过来,刘琦现在还只不过是个尚未加冠的黄口小儿,经历尚浅,不懂为人处世之艰——曹操只得按下性子,向其耐心解释道:“小不忍则乱大谋,西凉军兵势正盛,此诚不可与争锋,需寻得良策,徐徐图之。我希望你能忍一时风平浪静,若是感觉被西凉人欺凌了,事后细细与我相告,我不日定当为关东士子一举报仇。”
一举报仇,这一举指的不会是“孟德献刀”吧?刘琦想起了曹操在原位面上的操作,托名献刀,实则刺杀,但功不成事未遂,却搏得了个好名声,这让刘琦不得不思考,曹操是否一开始就是为了扬名而去,而不是真心实意地刺董?
但多思无益,现在刘琦还是决定先顺着曹操的意思,不然半天还入不了这别院大门。
刘琦:“曹校尉所言极是。我待会儿在会上必定谨遵曹校尉嘱付,不与西凉人起冲突。”
曹操:“若如此,我心稍安。请——”曹操也懒得再让他们登记了,直接给了刘琦一个眼神,让他们直接进院就是。
于是向曹操行礼告辞后,刘琦三人便接连跨过门槛,步入别院。
刚一进院,身后的魏延早就有点不耐烦了,轻轻推搡了刘琦一把,害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刘琦:“哎哟,你干嘛。”
回望了魏延一眼,刘琦现他在坏笑,同时魏延还揶揄道:“公子,我看曹大人八成是想自己把那蔡姑娘给娶了吧,方才就见他阻拦那个死胖子刘范,现在又想方设法阻拦你,感觉他就不想别人掺和进去。”
黄忠听言,也是用未置可否的眼神看了看刘琦,似乎是希望公子来给出一番解答。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曹操爱人……”刘琦本想直接抛出结论,把人尽皆知的曹操爱人妻之事付诸于口,但转念一想还是决定实事求是:“我与曹操在醉月楼相遇过几次,每次见他,他都是点的风韵犹存的美少妇,故我料其必不会喜好蔡琰这种纯情才女。”
魏延、黄忠异口同声:“公子何时去过醉月楼?这种风月场所刘将军不是严令禁止全府男子进入吗?”
刘琦抬起左手故作咳嗽,清了清嗓子道:“这事你们切不可告与我父亲知道,我去那地方非为寻欢,实是为了刺探情报。”
魏延、黄忠:“情报?”
刘琦:“你看,曹操的爱好我这不是刺探出来了么。”
魏延与黄忠面面相觑,一脸懵逼。
原来公子一直面色虚弱,是大半夜的去刺探情报了呀,不过最近气色倒是逐渐好了起来,应该是情报收集得差不多了?
刘琦怕他们不信,又接着补充说明道:“我还知道今日有一位姓卫的公子也会来到此处,并成为我的最主要竞争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