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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退,别退,为什么你们都这么怕我呢?我的脸上可是一直带着笑容的呀。”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悬在房顶上的灯,黛西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刺痛了双眼,在缓和了一阵之后重新睁开眼睛,而这诡异声音的主人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
当她看清面前男人的脸时,不由从嗓子里发出几声带着恐惧的喘息,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只见这个男人穿着一身破旧不堪的深紫色西装,油腻的头发半长不短的贴在头上,而最让人不敢直视的是他那张脸!他的脸虽然涂满了白色颜料,但依旧掩盖不住藏在颜料下面的伤疤,那两道伤疤自他的嘴角朝脸颊划去,在他的脸上形成了一个永远保持微笑状态的印痕,而他更是刻意用赤红的颜料将这道“微笑”加深了,整个人看起来简直就像来自地狱的恶鬼……
黛西在最初的慌乱之后很快镇定下来,只是咬紧了嘴唇看着他,心里已经大概有了猜测,虽然她没有见过真人,但看对方的装扮和长相,只怕他正是那个一直在高谭市作乱的恐怖分子小丑。只是,克拉克不是说他会和布鲁斯一起去解决这件事吗?为什么她会被小丑带到这里来?
见黛西在喘息过后并没有进一步的惊吓反应,小丑微微挑了挑眉毛,摸了摸自己的伤疤:“唔……你不尖叫一下什么的吗?我最喜欢听你们的尖叫了……”
但黛西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咬着嘴唇望着他,从小到大受过的种种折磨让她知道,尖叫不会换来对方的宽恕和温柔,只会换来这种变态杀人狂更进一步的血腥虐待。所以无论是遇到了什么事,她从来都没有开口叫过,只是拼尽了全力咬住嘴唇。
许是她的反应让小丑有些不满意,他索性蹲在她身边,忽的从手里抽出一把小刀,抵在黛西的脸上,眼看着就要在她的脸上划下去:“唔,不如我也在你的脸上画一个和我一样的微笑吧?”
“够了,小丑,我说了,和我合作,你的行为举止就一定要放庄重。”在刀尖即将刺破黛西皮肤的那一刻,另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自两人身边响起。
小丑听闻此言,十分不甘心的收回了小刀:“讨厌,我只是想让她变得开心一点而已。”
刀尖离开自己让黛西轻喘了一口气,她扭过头看向那把熟悉声音的来源,只见那个叫卡尔斯·福尔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和以往不同的是,他那头浓密的头发不见了,以光头形象出现的男人身上带着一种往常没有的诡计多端和狡诈。
黛西缓缓开口:“……莱克斯·卢瑟?”
男人闻言点了点头:“你很聪明,正是我,抱歉,之前一直都要用假名和宋小姐你交流。”
黛西摇摇头,直截了当的说:“不是我聪明,是克拉克告诉我的。既然你把我带来这里,那有什么要求就请你直说吧,只要你肯把我的弟弟完好无缺的还给我,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事,只要我能做到,就一定会替你去做。”
“哎呀哎呀,我真感动啊,我好喜欢看到这种为了血脉亲情无私奉献的戏码……”小丑在黛西说完那番话之后立刻捂着心口做出感动状,“不过,我更喜欢看到的是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呢。”
莱克斯对小丑的插话显得有些不耐烦,摇了摇头,对黛西说道:“你知道我想让你帮我做的事情是什么,黛西,只要你站在我这一边和我合作的话——”
“除了这件事,其他的都可以,克拉克是我的丈夫,我不会伤害他!”
“哦呀,可是这样的话,我们就不得不伤害你亲爱的小弟弟杰西了呀,你知道吗,现在只要我一下令,就会有手下过去扭断他的脖子,让他原本就脆弱的呼吸彻底中断,你想不想听听他在临死前那不甘而痛苦的挣扎声?”小丑用很愉悦的声音说道。
“你敢——”黛西不由握紧了拳头,最初看到他时的恐惧感已经被愤怒所取代。
“好了,小丑,我都说了让你庄重些!”莱克斯开口打断了黛西的话,思索了一会儿才说,“那这样吧,我把条件降低一点,你不和我合作也没关系,只要把氪星石存放的位置告诉我就行。”
“……氪星石?”黛西怔了怔,这个突然出现的词语让她一时觉得有些陌生,“什么……什么意思?”印象中,这种来自克拉克家乡的陨石会让他变得虚弱,可是她也只是去博物馆听人介绍过,从来都没见过实物,也就更别提能告诉对方这些陨石在哪儿了。
莱克斯交叠起双手搭在下巴上,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有可靠的消息来源,说你的丈夫已经把他所知道的氪星石存放地点都告诉你了,你不愿意和我合作也没关系,只要把那些地点告诉我,我自己会去寻找——这已经是我所能做出最大程度的让步,宋小姐。”
黛西摇了摇头:“你仍旧想伤害克拉克是不是?我知道那陨石对他有害!抱歉,这一条我也不能答应。”且不说她根本不知道对方口中说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克拉克从未跟她提过什么陨石的存放地点,就算她知道,也绝对不会告诉莱克斯!
“哎呀,我就说你这种手段又老旧又没效率,只是白白浪费时间而已,刚刚你这么逼问那个记者小妞,她不也是一个反应?好了,莱克斯,从现在开始,就把一切交给我吧。”小丑说完,就轻哼着愉悦的曲调,走到房间角落一扇门旁,一脚踢开大门,把一个头上套着麻袋的人从门那边拽了过来。
从那人的身形和衣着看来,黛西判断麻袋下面的应该是个女人,只见小丑拿出口袋里的刀,“刺啦”一声将套在女人头上的麻袋割破,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黛西面前,她不由缓缓睁大了眼睛:“……路易斯·莲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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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见了?查理,我不是叫你看好她吗?!”别墅大厅内,才刚刚和布鲁斯一齐赶回来的克拉克就听闻了黛西失踪的消息,不由不可置信地问道。
查理低着头,神色看上去很愧疚:“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时你一走,我就带她去卧室想让她休息一会儿,而我自己就在楼底下的大厅沙发上坐着,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知不觉的我竟然就睡着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上去找她,房间里……房间里就已经没有人了……”
布鲁斯没有克拉克那么激动,只是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型仪器,将大厅的空气进行采样,半分钟后,他盯着检测结果说:“克拉克,这应该是小丑的杰作。”
克拉克比刚刚更加紧张了:“……小丑?他们把她带走了?!”那两个犯罪分子折磨人的惨烈手段他们早有见识,如果黛西真的被他们带走,只怕没办法活着回来——不,不会的,他不会让她有事的!他不会!
布鲁斯走到查理面前问:“你送她去卧室休息,大概是多久以前的事?”
查理思索了一下:“应该……应该是三个小时以前吧……韦恩先生,黛西不会有事的,对不对?”他用乞求的眼神望着布鲁斯,只希望对方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复,倘若黛西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他以后该怎么……该怎么面对克拉克,又该怎么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