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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冯薇陪白穆去休息,行程时间长加上时间差和本就有孕的身体,白穆的精神看起来很差。
阳台上放了一张玻璃台,旁边是藤椅,以前的冯薇总是喜欢坐在这里往远处看。
现在玻璃台上的烟灰缸里白色的烟蒂显得拥挤,一缕烟自风墨天的指缝里飘飘悠悠的窜上来,冯枭的眼镜被嘴里呼出的白气遮住看不到眼睛。
“我…咳…咳…咳…很久没吸烟了。”冯枭先是咳嗽了两声,然后用手捂住了嘴巴。
“我戒了一段时间,挺久以前。”有多久?那时候为了让冯薇戒烟他以身作则,现在冯薇的烟戒了,他却抽的更凶了。
“知道阿宝为什么是对人不冷不亲的性格吗?”
两个男人都感兴趣的共同话题好像只有冯薇。
“你也一样。”风墨天认识冯枭这么久,好像这货整天就是一副不冷不淡的样子。
“阿宝和我不一样,她小时候多粘人啊,走到大街上好像都是熟人,跟谁都能聊得上来。”
这话倒是没错,冯薇小时候在大院里就指着她活跃气氛了,带她去部队,里面就没人不认识她,她能叫上所有人的名字。
“你想说什么?”
“这次见到爸爸我才知道他有多爱阿宝。”见过这样的父爱冯枭觉得自己对冯启真的很愧疚。
“你们家的事情我不是很了解,对于冯伯也是小时候见的多,后来他就不怎么在国内了。”风墨天知道冯若海是个很厉害的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在站最高峰的时候突然选择了离开。
“我不是想跟你说这些才说的,只是不知道该跟谁说。”冯枭又拿出一支烟,没有点只是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脸上是苦涩。
“我勉强听一下,算是打时间了。”风墨天从小没有母亲,这点倒是和冯枭很像,只是相比于风战,冯若海当爸爸更称职。
“真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我爸很爱我妈妈,爱到为了我妈照顾了我外公外婆一辈子,连养老送终的事情都替我妈做了。”
冯枭吸了一口烟继续说,只是嗓子很沙哑,努力的咳了几下也没有缓解,“这些年他不回国都一直待在我外公外婆的身边,妈妈也曾经在那里生活了很多年,比在‘冯家’待的时间久。”所以冯若海愿意留在那里。
“父母对我没有什么亏欠,妈妈离开的时候我已经四岁了,爸爸离开的时候我已经可以接手‘若海’。”冯若海虽然断断续续的外出,但是真正离开的时候是因为外婆和外公相继病重。
“阿宝一出生就没有妈妈,爸爸经常不回家,所以阿宝一直是苏姨带着,后来柳姨来了我们家,但是阿宝懂事后对此很抵触。”
“我以前也怨爸爸,我妹妹实在太可怜了。”没说几句话一根烟已经燃到了指尖的位置,冯枭没有再咳嗽。
“现在也开始同情爸爸,他太爱妈妈了,面对夺了妈妈生命的妹妹他能怎么办?躲起来是最好的办法。”
“但是阿宝又做错了什么呢?没了妈妈又没了爸爸,是她要选择出生的吗?”
风墨天想冯枭这会儿肯定很乱,身体的疲乏和精神压力让他在崩溃的边缘,他第一次见冯枭这么颓废的样子,“你要不要先去休息下?”
“不行,我失眠很久了,知道爸爸为阿宝做的事情后我觉得很难受。”
“为什么?爸爸为女儿做的事情都是爱,你为什么要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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