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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夫人,您觉得菲红怎么样?”柳夫人问道。
赵望舒一怔,含糊地答道:“是个好姑娘。”
柳夫人笑,“菲红是我大哥的女儿,从小就聪明伶俐,心地善良。我大哥在世时,曾对我说过,他希望菲红能找到一个疼爱她,真心待她的良人。”
赵望舒有些摸不着头脑,柳夫人说这话,什么意思?让她帮方菲红做媒?
她什么时候,给人一种媒婆的印象了?
按捺住心中的疑惑,赵望舒附和道:“菲红确实是个好姑娘,定能找到如意郎君的。”
柳夫人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深意,“云夫人,我今日与你提及菲红,其实是有事相求。”
赵望舒又是一愣,这柳夫人还挺不客气的,扯扯嘴角道:“柳夫人言重了,您有何事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做到的,定当尽力而为。”
柳夫人轻轻叹了口气,道:“她已到了适婚之龄,亲事却还没着落,我心中十分着急。你也知道,我们柳家不过是新贵,与那些世家大族相比,总有些差距。菲红这孩子自小就懂事,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从不主动提及自己的婚事,但我作为她的姑母,怎能不为她打算?”
赵望舒点点头,试探地问道:“柳夫人,您是想让我帮忙寻找合适的婚配人选?”
不等柳夫人说话,接着道:“这事,我怕是帮不上忙,我年轻,认识的人少,只怕没有和方姑娘适配的人。”
“云夫人,您误会了,我不是想让您给菲红找婆家,我是看您和菲红很投缘,若是能得您的照顾,菲红的日子,定会好过许多。”柳夫人诚恳地道。
赵望舒眸光微闪,“柳夫人这话说的,方姑娘有您这么位好姑母照顾,那里需要我这个外人多管闲事。”
见赵望舒一直装糊涂推脱,柳夫人决定把话说得更明白些,“云夫人,为人妻者,不能善妒,该主动为夫君纳妾,以绵延子嗣,兴旺家族。菲红这孩子,聪明伶俐,善解人意,若是能入云府,定能助云夫人一臂之力。”
“方姑娘这么好,柳夫人不如留在自家,姑侄共侍一夫,也算是一段佳话。”赵望舒刻薄地道。
“云夫人,你怎么能这么说?”柳夫人气得满脸通红。
“我不这么说,难道我还要谢谢你不成?”赵望舒鄙夷地冷笑,“柳夫人,你打得是什么主意,以为我不知道吗?不就是想借云家之势,稳固宫中柳妃的地位。”
嗤笑一声,“或许还有着,日后将我踩下去,让方菲红上位的念头吧。”
柳夫人的确是这么想的,但她是不会承认,“云夫人,你怎能如此曲解我的一番好意?我不过是希望云家能更加兴旺,云夫人也能有个贴心的人帮衬着。”
“我可不敢要这样的贴心人,柳夫人自个留着吧。”赵望舒起身,“时辰不早了,告辞。”
看着赵望舒拂袖而去的背影,柳夫人目光坚定,为了女儿和外孙,她必须想法子,将云家拉拢过来。
赵望舒不愿意,那就把人送到云灏面前去,她就不信男人不偷腥。
方菲红从内室走了出来,“姑母。”
“来,到姑母身边来坐。”柳夫人招招手,示意方菲红靠近些。
方菲红乖巧地走了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好孩子,云夫人的话,你别放在心上,这纳妾是男人的事,只要云灏愿意,她的意见无关紧要。”柳夫人轻轻拍着方菲红的手背,眼中满是慈爱和算计的光芒。
“姑母已经替你想好了,云灏年轻有为,将来必定是国之栋梁。你若能得他青睐,便是一生荣华富贵。姑母会找机会让你与他多见面的。”
方菲红闻言,脸颊微红,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姑母,我……我真的可以吗?”
她的容貌虽然出众,可比起赵望舒,还是要略逊一筹,更何况云灏与赵望舒的夫妻情深,早已是各府人人皆知的事。
方菲红并不认为她,能让云灏心甘情愿纳她为妾。。
“当然可以,菲红你长得如此标志,又是知书达理,云灏若是见了,定会动心。”柳夫人肯定地说道。
为了增加方菲红的信心,柳夫人鼓动三寸不烂之舌,接着道:“菲红,你要记住,男人都是贪花好色之徒。那赵望舒是挺美,可看了好几年,也寻常了。再说,夫妻之间,总是会有矛盾和分歧的,你只需要在适当的时候,展现出你的温柔和体贴,云灏自然会看到你的好。”
方菲红垂,含羞道:“全凭姑母作主。”
“好孩子。”柳夫人满意地点点头。
这姑侄俩是商量好了,从柳家出去的赵望舒是怒火中烧,柳夫人敢把人往她面前带,是不是说明云灏在外流露出要纳妾的意思?
赵望舒冷着一张脸回来家中,准备等云灏回来,举师问罪。
傍晚,云灏从衙门回来时,赵望舒正陪儿子玩着呢,看到他,让奶娘把小云煜抱出去,屏退下人,“云灏,我有话要问你。”
声音冷若冰霜,与刚才面对儿子时的温柔判若两人。
云灏微微一怔,看着赵望舒严肃的神情,不禁有些紧张,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望舒,怎么了?生什么事情了?”
“你知道方菲红吗?”赵望舒问道。
“谁?”云灏疑惑地皱眉。
“柳妃的表妹,她爱慕了,愿自降身份,与你做妾,高兴吗?”赵望舒促狭地问道。
“她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从来没想过纳妾,我有你一个妻子足矣。”云灏拉着她的手,“我与你成亲后,就决定共度一生,绝无二心。”
“那柳夫人今天为何要带我见方菲红?还暗示我你有了纳妾的心思?”赵望舒一副追究到底的样子。
“望舒,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我没见过柳夫人,更不认识方菲红,我的心一直都在你这里,从未有过偏移。”云灏认真地说道。
看他紧张的样子,赵望舒噗哧一笑,装不下去了,她一开始的确生气,但很快就想明白了,云灏不是那种人。
“夫人,你这么捉弄我,为夫要罚你。”云灏将她扑倒在炕上,挠她痒。
夫妻俩笑闹起来,这事在赵望舒这里,算是过去了,可云灏没打算轻易饶过柳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