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榜一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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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早上起来,祝英台现揣在贴肉袋孑里的银袋不见了,她又在地铺的上下左右前后都找了,仍旧没有,两间屋里睡了几个大活人,东西居然丢了,就算自已睡着了,其他人未必睡着了。没想到自已是江洋大盗还叫人盗了。她努力回想这几天进入建康的情形,总觉得有一个模糊的人影跟着自己,衣衫破烂。不用祝英台说,大家已经知道生了什么事。
祝英台什么也没说便出去了。她要找到这个级大盗。她问了几十个人后,终于知道建康城里有个飞贼叫燕南飞。至于是男是女长什么样没一个人见过。她也只有漫无目的地走着。经过一个弄堂口时,只见一个乞丐模样的年轻人正在一个馍店前买馒头,他用一个长袋子装了满满一袋馒头,足有几百个,当那乞丐付钱时,祝英台看见那锒袋正是自已的。她本想立即上前,想想便跟在那乞丐后面,跟到一片棚子前时还是跟丢了,正当她不知所措时,各个角落冒出七八十↑乞丐围住她,那个年轻乞丐也出来了。
“什么人?还敢跟踪我?″
“你偷了我的钱,那个袋子我认得。”
“是这个吗?可上边没有名字,还有一小锭,上边也没刻你的的名字,谁拿在手里就是谁的。你的银子你没守住,本事不行就到我这来了,你有什么不服?″
“九十多两银子这么快就用完了?”
“都送人了,给了那些最需要的人,要打架是吧?让他们陪你,这锭小银你也拿不回去。”
“银子我可以不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是不是燕南飞?″
“是,有本事抓住我去官府领赏。”
祝英台转身便走了,不料那燕南飞却追上来,“你啥意思?我没追究你倒上劲了。”
“是不是一文钱也没有了?我倒忘了这一点,这锭小银你拿回去吃饭,还能管段时间。”
祝英台收了银子,“你这个大盗还跟别人不一样。″
“我都告诉你实名了,你叫什么?”
“祝英台。”
“不大可能,你若是祝英台咋会被我得手?”
“我也是人,也要睡觉。”祝英台不再理会燕南飞,回到住处,忽然想起大家还没吃饭,问了几家店,才买了最便宜的年糕。回到破屋后她将年糕分给众人。
“以前我生活在福堆里,现在才体会到底层人民生活的不易。一粥一饭,来之不易!”
“银子找不回来了,只找回这点,你们吃省点还能熬几天,明天我出去找事做,如果连自已都养活不了,还谈什么鸿图大志?他们两个还没好利索,你们两个专门照看他们。挣到钱我会给你们送过来。″
次日一早,祝英台便出去找活干,转到中午,忽然听到几个路人说,“你们听说没有,宰相府公开招用夫子,公平笔试,录用者月俸十五两银子,这可是咱落魄文人的一个好机会。”
“待遇再好还不是私塾先生,又不是官员,成天哄小娃娃。”
“别忘了是宰相府,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未必能考上,癞蛤蟆哈大气!″
“请问宰相府在哪?″
“前边走到头往左拐到头再往右拐便是,你也想去凑热闹?没有真本事是挣不到那十五两银子的。″
祝英台来到宰相府,果然看见有许多人在排队报名,祝英台便也站上去。报完名下午便要笔试,地点在相府内的一个大屋里举行,一人一桌。试题是:论当朝时局谏天子书。祝英台沉思了一会儿,她在父亲去世前除了练武便是读书,所以也知道许多天下大事,加上这几年的经历,她感觉有许多话要说,一时文思泉涌,下笔如有神,一篇没有一个错字的小楷试卷出来了。
考完后监考官说:“考卷由谢大人亲自审悦定夺,三日后在门外放榜。”
在等待的时间里,祝英台还去一个馆子里干了两个日结工。她的工作是迎客。店主还准备长期用她。祝英台为了留后路,佯称明天有事,后天再来。
第三天,祝英台来到谢府外,只见自已用的假名王盈列于第一。那时没有身份证,用假名很正常。就是身份证普及前,去哪也是开介绍信。祝英台当下和另几个中榜者进了相府。府里包吃包住,任务就是教府內的大小子弟。五十多岁的谢安亲自过来看了几人。
“谁是王盈?”
“我是,大人有何吩咐?″
“后生可畏,以前参加过乡试或县试?”
“没有,我以读书为娛。”
“可惜,实则你已达到进士水平,才貌双全更应有一番大作为。″
“我对现在的俸薪很满意,在朝在野为官说白了也是为了一份年俸。”
“你还看得很透彻。″
当祝英台第一次走进书阁时,那些十四五岁的学子都惊呆了。
“夫子,你这么帅叫我怎么安心读书。我大晋除了潘安、卫阶,难道还有第三位?″
学子中自然有调皮捣蛋的,祝英台在教读时,一个学生用牛筋弹弓给祝英台打了个小纸团,祝英台打开一看,只见纸上写着:我想和你龙阳恋,与你同床共枕。祝英台决定立威,她逐一搜查终于找到弹弓,弹弓的主人是一个胖子。祝英台把他拉到前台,要胖子念纸条。胖子压根就不把祝英台放在眼里,他一把撕了纸条,一记重拳就朝祝英台面门而来,祝英台用拳头一挡,胖子如同打在石头上,他不甘心,又一脚过来,祝英台抓住他的脚颈一用力,然后轻轻放下。胖子明白遇上硬茬了,灰溜溜下去了。
这天晚上,祝英台睡得正香忽然被吵醒,有人喊抓贼,她习惯性地出了屋,只见一人朝这边跑来,祝英台忙闪到一花丛后,待那人经过面前时,她一伸脚,将那贼拌倒,然后一个骑虎动作将那贼制住。当她扯下那贼面罩时,不由呆住了,正是燕南飞。
“快放了我。”
“你打我一掌。″
燕南飞打倒祝英台,然后跑向围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