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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靖,你在想什么?”素颜问。
上官靖羽陡然回过神,轻笑掩饰,“我只是在想,北昭与我朝交战多年,时和时战。想必那鸟儿也是有灵性的,见着东都繁华,便再也舍不得走了。”
“人懂趋利避害,鸟儿何尝不懂?”素颜轻叹,眼底泛着微凉的光,“你没看到过,战火连绵的场景。血流成河,满目横尸,不可不谓……一将功成万骨枯!”
“你去过边塞?”她问。
素颜深吸一口气,“很多年前的事,不想再提。”
上官靖羽颔,不再说什么。
及至回到鸿羽,雨还在绵绵下着。
上官靖羽泡在温暖的浴桶里,筋骨舒畅,果然是极好的。
隔着屏风,她看见素颜就守在屏风外头,委实做到了对重锡的承诺。这些日子,素颜确实寸步不离,不觉轻笑,喊了一声,“素颜?”
素颜应一声,“你放心,我不会偷看的。我就守在外头,不会有人敢动你。”
她低眉搅动桶中清水,白雾杳杳升起。
温水洗凝脂,白璧玉无瑕。
姣姣俏颜色,飒飒女儿郎。
“眠月楼跟食为天是什么关系?”她问。
素颜凝眉,“你为何不直接问我,师兄跟眠月楼什么关系?你若直问,许是我会告诉你!不过聪明如你,想来也猜得到。”
良久,才听得她温软的声音,“他,到底是什么人?东都城内最大的酒肆茶楼,还有最繁华的青楼任他畅通无阻,所有人见到他,总带着几分敬畏。”
“听过,御羽山庄吗?”素颜望着屏风那头模糊的身影,长长吐出一口气。
上官靖羽一怔,忽然坐直身子,“你是说城东的御羽山庄?”
素颜扯了唇轻笑,“没错。御羽山庄!”
“重锡跟御羽山庄有何关系?”她是知道御羽山庄的。
从爹的口中听得的一些闲话,说是御羽山庄这些年,名下的产业越壮大。归属御羽山庄的当铺、粮店、布庄、酒楼茶肆甚至于东都城最大的赌坊,皆是御羽山庄的产业。布状狂圾。
朝廷担心,御羽山庄不断壮大,哪日若是与朝廷为敌,便会一不可收拾。
于是乎,派人时刻盯着御羽山庄,以防不测。
但自从朝廷开始将视线集中在御羽山庄之后,御羽山庄便不再扩张东都城内的产业,而是转为外向,朝着东都城外展。如今越了不得,踪迹遍布各大州县。
谁也说不清楚,御羽山庄有多少财富。
在百姓眼中,“御羽山庄”四个字,就是富可敌国的代名词。
“你若想知道,自己去御羽山庄看看。其他的,恕我……无可奉告。”素颜抿唇。
上官靖羽点了头,心里有了数。
能跟御羽山庄搭上边的,绝非等闲之辈。重锡,想来是御羽山庄的核心人物吧!是庄主?抑或谋士?
这头还说着话,芙蕖却一个踉跄冲进房间。面白如雪,失控的冲到屏风前,隔着屏风上气不接下气的喊了一句,“小姐,碧儿……找到了!”
屏风后头,上官靖羽“哗然”起身,惊起水花无数。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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