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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成功,我回到城里,工匠也已经招收完毕。木末在靠近城门的地方租个院子,分了步骤区域,安排了士兵把守,组了个临时的兵工厂。
木末和那个宁州官员合计着,把我的图纸分成了好几个部分,每个部分分开制造,最后再统一组装,以防泄露。
里面的师傅们按部就班,工作得热火朝天,我只稍微看了一圈,解答了些技术师傅的疑难,就退了出来。
下午的工作是上城门楼,勘测机位定点,重新划定新型投石机和大型弓箭的安装位置。
时间不多,我接下来几天,每天都在驿馆——大营——军工院之间三点一线。要训练士兵们牢记城门阵法起势之后的变换,并使用相应的队形与之配合。
还有投石机与弓箭造出后,需要让负责远程的士兵们熟悉操作,练习定点打击准度。
我带着这两件远攻武器进营那天,简直是那些个将军看我最和蔼可亲的一天,观摩完打击效果,更是一水儿的对我笑脸相迎,一口一个军师、先生叫得亲近。
完全不见了第一天见面时,对我的剑拔弩张、针锋相对。
斥候来报有北戎军队靠近这天,军工院刚加班加点造出了三十台投石机,五架箭台和重箭千支。
整个宁州城进入了紧急备战状态,清空街道人流,百姓各户闭门不许出。兵力人手武器装备通通迅就位,做完战前检查,我跟着一袭甲胄的赫连康康上了城楼。
此时已经能看见远方扬起的尘土,和若隐若现飞扬的旗帜了。
北戎出动了十万兵马,全奔宁州而来,来势汹汹,而宁州如今的守军不过四万,这场守城之战,任谁看来都不过是螳臂当车。
“殿下,沧廊的支援兵马已在路上,明日或可赶到。”林策疾步从城楼下上来,拱手向一脸肃穆的赫连康康禀告。
赫连康康手握腰间的佩剑,目视前方,问“送往北京的信报,还没有消息吗?”
“暂时没有收到回信。”林策回答。
意料之中的答案,赫连康康皱紧了眉头,半晌才侧对着林策沉声道“一会儿若是情况有变,你带着卫队先行护送阿止离开。”
我本来还在脑海中演练一会儿的战况,冷不丁儿的听到他来了这么一句,我只想抬手朝他的头盔上用力敲下去。
顾及他现在的身份是一军将帅,现在又是在阵前,才忍住没下去这个手。
“瞎想什么呢?他们这种白跑一趟,千里送人头的行为,不值得让你费这些脑细胞。”一阵风起,扬起了我的丝衣角,我淡淡道。
他看向我,我拢了拢肩上的披风,转过身面向接下来的战场,不再看他,“我有小八和十一在,让林策顾好你就行。”
“还有我在呢,皇子殿下你专心对敌就行,旁的不用瞎操心。”洛思言抱臂靠在城楼圆柱上,幽幽出声。
然后成功收获了,来自赫连康康的一枚眼刀。
他俩在这儿眉来眼去的功夫,我已经能看见浩浩荡荡奔袭而来的人影了。
北戎的大部队在据城墙八百米左右停了下来,只派遣了一小队人马上前,这是他们默认的两军开战前‘打嘴炮’环节。
“宁州城的守军听着,识相的话,劝你们赶紧开城投降。不然等我北戎十万大军压境,必定杀你们个片甲不留。”底下骑马位于带队人右后侧的人,勒马率先开始喊话。
赫连康康这边自然也有兼职喊话的官员,出来就是一声冷哼,“北戎不过弹丸小部,地方不大,口气倒不小。要打便打,莫要被我北国之师,揍得你丢盔弃甲落荒而逃才好。”
“那就让我们看看,你们如何凭这一堵城墙来挡我北戎大军。”那人环顾了一下四周,不屑道。
手下说完带队打头的人,提着嘴角甩着马鞭开口“听闻你们九皇子殿下,此刻就在宁州城中,你们可得护好这根独苗苗,战场上刀剑无眼,一不小心让你北国皇室绝了后就不好了。”
“北戎王倒是勤于播种,征战有大王子领队,内政有二王子坐镇,三四王子也各有负责领域。”我方言人淡定反问,“您与我们殿下同列第九,不知道九王子您这个前锋,最后还能分到点什么?”
“我们殿下,自有正统长生天庇佑,长命百岁,九王子还是多多留意自身的好。毕竟物以稀为贵,东西多了就不值钱了,少了那么一个两个的也不心疼,您说是吧?”
几句话一出,底下那位九王子瞬间黑了脸色,抬头看来的目光跟淬了毒似的。
这位兼职言人就是如今宁州的代理知府,别的不说,单就这张嘴也算一位人才了,与我平时见他的木讷一点儿都不相同。
原本我以为,这场口头交锋应该到此为止了,结果没想到下一秒,战火就蔓延到了我的身上。
“北国当真是没人了,战场御敌竟还找了女人,用来压阵不成?”北戎九王子眼神阴鸷的把矛头指向了我。
那位右侧副将立马接过话头,“依末将所见,这女子是为九皇子殿下备下的吧。”
他暧昧的打量了我一眼,狞笑道“稍后九皇子殿下,若是被这战场上的刀光剑影血流成河给吓出个好歹,也好在这美娇娘的怀抱温柔乡里躲上一躲。”
底下那帮北戎人听了,哄笑一片,还时不时夹杂着些污言秽语。
“小娘子不如弃了北国那些粉面郎,跟了我北戎武士如何?”
“就是,我北戎武士身强体壮,保管让小娘子体会体会,北国男人满足不了你的神仙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