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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袭看着眼前的盐田,这一大片盐田全部建成,面积有十万亩,产量将过2oo万石(16万吨)。按平均一个人一年吃5斤盐计算,可以供8ooo万人吃盐。换成别的任何一家盐场,都不具备这里的理想条件以及产量。从这里的盐产地价,控制在o.3个铜币一斤;运到地方,售价最高不过o.5铜币一斤。以o.3铜币计算,一年产值接近1oo万银元。这就是产业的魅力,规模效应。
郑袭亲自下盐田,感受盐工刨盐的辛苦。崖州的冬天,虽然温度不高。但风大,紫外线强烈。盐工们个个皮肤晒成古铜色,在阳光下闪闪亮。底层百姓这份收入,来之不易。
……
离开盐场后,皇家船队往西横穿北部湾前往黎朝(安南)。郑袭打算顺路考察黎朝(安南)沿海,观察此时黎朝(安南)的展状况。为帝国向南展,制定合理的战略路线。
安南黄梅,郑袭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侍卫道:“今日在此处休息,注意加强警戒。”
“是!”侍卫敬了一个军礼出去传达命令。
从黄梅开始,往北进入红河三角洲。这一片土地曾经是明朝故土(14o7一1427),明朝统治了二十年。朱棣3o万大军征服了交趾,二十年后又匆匆放弃。数十万汉人移民被屠杀,妇人沦为奴仆。
郑袭想,征服黎朝(安南)需一步一步来,第一步,先在沿海建立据点。逼迫郑氏一点一点割让领土,将当地土人赶走,建立缓冲区。第二步,消灭郑氏,使内部产生权力真空。不断制造动乱,使土民不得不逃离家园。第三步,移民。将一部分广西及贵州生活在恶劣环境中的百姓迁移至此。第四步,民族融合。每一名男性移民,娶两到四名当地少女为妻,此为代价最小的办法征服安南。
二日后,皇家船队到达下龙湾。郑袭看中了下龙湾附近的一个小岛,这里紧挨着红河口。战略位置十分重要,又有良好的港口便于防守。郑袭当即命令皇家卫队驱赶土著离开,清空岛上人员。
第二日,郑袭在岛上实地考查。侍卫队长郑勋过来禀报,红河口出现黎朝水师,约有六十艘几百石的船。距离皇家船队,四十里。郑袭命令六艘皇家飞剪船护卫舰,将黎朝水师船队击沉。
半个时辰不到,皇家船队和黎朝水师迎面相遇。飞剪船上,皇家船队侍卫队长郑勋放下望远镜。黎朝的水师并没有红衣大炮,他放下心来。命令道,“火炮全部装散弹,一百丈(3oo米)距离再开炮。”
双方距离越来越近,当黎朝水师主帅郑黎平认出金龙旗后,暗道不好。黎氏对北方这个强大的邻居,一直暗暗关注。特别是义勇军的崛起,迅一统南方。郑氏暗暗警惕,加强了北方的情报收集。越是了解义勇军,郑氏越怕遭到报复。
此时已不容郑黎平多想,双方距离不到一里。郑黎平眼前火光一闪,耳中听到连续“轰隆隆”的炮声。最前方的黎朝水师船,被散弹扫过,船上部分被打的千疮百孔。不过一顿饭的功夫,黎朝水师大部分的船都失去了操控。剩下的一哄而散,拼命往回逃。
郑黎平欲哭无泪,他也是昨日听渔民哭诉。有八条西洋船,占据了他们居住的小岛,并且将他们赶走。郑黎平带着水师想去质问,威胁对方离开。没曾想,碰到的是义勇军的水师。
亲卫道:“大帅我们的船被义勇军水师盯上了,怎么办?”
郑黎平叹了口气,“这是一场误会,让大家放下武器。”
不一会儿,黎朝水师船上的士兵都放下兵器站在船头。郑勋命令义勇军士兵,将黎朝水师船上的兵器收缴。又命令黎朝水师士兵,将船开到岛边的海湾里停泊。
当郑黎平被带到郑袭面前,他真的害怕了。这一次,他惊扰了中华帝国皇帝。即便中华帝国皇帝不杀他,回去郑主也一定会杀了他,以平息中华帝国皇帝的怒火。
郑袭道:“你带封信回去给郑主,可保你性命。”
当翻译将郑袭的原话翻译给郑黎平,郑黎平趴在地上连续磕了几个响头,趴在地上痛哭不已。等郑黎平乘船离开,郑袭对郑勋等侍卫道:“一个怕死的将军,容易控制。这一次打怕了郑黎平,他见到义勇军就害怕。继续让郑黎平当黎朝水师统帅,方便义勇军以后行事。”
三天后,郑黎平赶到了升龙府(河内)见到了郑主。他将所有责任都推给了渔民,是渔民冲撞了中华帝国黄帝的龙驾。引起了中华帝国皇帝的不满,所以下令炮击水师船队。
郑主看完郑袭写给他的信,将信递给下面几位大臣。一名大臣道:“郑主!中华帝国皇帝狼子野心,不可不防。如今,向我国索要下龙湾以北。虽是无用山地,但却是红河三角洲的屏障,不可同意。”
另一名大臣道:“郑主!如果不同意,我们怎样面对中华帝国的怒火。刚才郑黎平将军已经将义勇军的强大,讲的一清二楚。即便我们不同意,他们也会强取。如果是那样,他们就有理由随时向我们进攻。”
郑主皱着眉头,寻思怎样才能找到一个妥当的办法。义勇军的强大,他是了解的。这几年从北方传来的情报,以及从东南亚传來的消息,无不说明义勇军的强大。连西洋人,都被打的丢盔弃甲。自己如果不妥协,不出一个星期,义勇军的船队可能出现在升龙城下。
“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郑主叹道,“明日郑黎平回去,带人去划界。同时调派1万军队,前往广宁省驻扎。”
等郑黎平领命出去后,郑主道:“义勇军的目地,究竟是为何?你们要去打探清楚。从目前的消息来看,长江以北和云南、贵州、四川等地,义勇军尚未打下来。中华帝国皇帝,不可能为了打我们而放弃北方和云南、贵州、四川诸省。”
众大臣皆表示同意郑主的观点,可能是顺路经过,想占点便宜。也有可能,中华帝国皇帝从长远考虑。如果是这样,安南就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