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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齐闻渊终于看了一眼夜枫,“只有体会她当时处境,我才能知道她去哪了。”
夜枫沉默了一瞬,知道他再怎么劝都是徒劳的,只忠心地祈求,“您换我下去吧,我一定找到秦小姐!”
齐闻渊对夜枫道,“在上面拉着的人得是你。”他背对悬崖,身后便是万丈深渊,白雪纷飞。
双腿一步一步后退,沉声道,“我放心你。”
说完便纵身一跃。
所谓万丈深渊,下去便是凤凰于飞。
只依附于自己太多次,这一回,秦语把她的性命递到了他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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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相信他会来。
于是,在洞口外的鹅毛大雪终于愿意停下来的时候,在她饥寒交加、昏昏欲睡的时候,终于等来了她的守护神。
“语儿,是我。”
温柔的声音像只在梦里才会出现的一般。
秦语循声望去,直白地看向齐闻渊,他的身影一寸寸倒映在她眼里的湖泊,华光氤氲。
逆着光线的男人屈膝跪在洞口,窗外的飞雪已停,停在他的发梢、耳际。
面容清俊的男人宽肩窄腰,浑身带着让人足以安心的味道,他没有一刻停顿,向秦语伸出手,宽大的手掌心等待着最契合的回应,“语儿,不怕。我抱你上去好不好?”
齐闻渊难以言说他终于找到秦语后,那一刻的心情。
举世珍宝,失而复得,莫过于此。
“齐闻渊,你又救了我……”秦语呢喃。
只一秒,听到这句话的齐闻渊莫名其妙想到金南盛在他耳边吵吵的话。
就好像已经预料到,下一句话会听到——“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来世做牛做马”。
齐闻渊脑海里一闪而过的话被人读破,一字一句念了出来。
许是口渴许久,秦语声音带了些低哑,掺杂着本来的甜软,撩拨人的心弦。
她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以身相许,可不可以?”
耳边像炸开了绚丽的烟花,齐闻渊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走火入魔了,“你——再说一遍,好吗?”
秦语不太愿意,赧赧道:“不好。”
下一秒,肩膀被炙热的温度围住。
秦语看到齐闻渊的眼眸骤然深了,目光紧紧抓在她身上;听到他蛊惑般地唤她的名字,“语儿,我都听到了。”
害羞的感觉后知后觉,手虽然被人抓在怀里,秦语还是倔强地把头偏过去了。
“语儿,我——很高兴,很高兴。”笑意从齐闻渊温柔的声音里透出来,足以蛊惑人犯错,“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像小孩子遇到了到了喜欢的宝藏,有人来讨,虽不愿意,为了一句夸赞,也要故作大方说他舍得。
齐闻渊的话里藏着不愿意宣之于口的“小气”,罕见带了犹豫,“之前说的事情,我愿意等你,你不要为了心里过意不去,就——”
看到有人比她还要紧张小心,秦语窃喜地攥紧了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的手指,逐渐适应了自己内心的感情。
“我想,这些事情……”说这话时,秦语侧跪坐在狭小的洞穴深处,一副有爱围绕万事足的自在模样,多了几分肆无忌惮。
宛如擂在心头上的烈鼓,齐闻渊听清了她一字一句的答案。
“都没有你重要。”
突然系在齐闻渊腰上的绳子感受到几分明显的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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