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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闻言,一把推开方程转身便要逃跑。
恰在此时,一根簪擦破方程脖颈皮肤,径直插进黑衣人的喉咙。
黑衣人双目圆瞪,满是不可置信,抬手指向披头散的鸦说出人生最后两个字。
“骗......子”
方程摸了摸脖颈有些蛰痛的伤痕,本要爆的情绪瞬间哑了火。
“保护殿下!!!”
最后一个黑衣人刚倒下,徐应元带着数十巡逻侍卫冲了进来。
看到一地的尸体,以及房间中站立的两人,他当即跪倒在地。
“老奴来迟,请殿下恕罪!”徐应元的声音充满了自责和惶恐。
朱由检看向徐应元,眼中的怀疑一闪而逝,沉声说道:“起来吧,让人把这里收拾下。”
徐应元站起身,依然垂,“老奴这就让人收拾。”
他环顾四周,看着满地的尸体,忐忑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尸体抬出去。”
方程俯身在最后的那名黑衣人身上摸了摸,结果一无所获,甚至连原本插在咽喉的......
意识到少了簪,他这才现鸦早已没了影子。
“殿下,你没事吧?”方程来到朱由检身边,有些心虚的问道。
“没事,让他们收拾吧,你随我出去走走。”
说话间,朱由检已经迈步向书房外走去,方程瞄了一眼满脸忐忑的徐应元,快步跟了上去。
夜幕低沉,两人在月光下的长廊停下脚步。
“你怎么看?”朱由检侧身问道。
“这......徐总管来的挺巧。”方程思索一阵说道:“说他跟刺杀没关系,怕是书友都不信。”
“书友?”朱由检眉头微蹙。
“一起看书的朋友。”方程解释道:“不过他应该不是主使,最多也就是个两头隐瞒。怕是宫里出了什么变故?”
朱由检想起朱由校在龙榻病怏怏的样子,不由暗自叹息一声。
正欲开口,便见周王妃在王承恩的陪伴之下匆匆赶来。
周王妃满脸关切,在朱由检身上来回检查:“王爷,可有伤到哪里?”
“本王无碍。”周王妃检查一遍,确定朱由检没受伤,这才长出一口气。
余光斜了方程一眼,随即对朱由检说道:“王爷,随臣妾回去把衣袍换了吧?”
方程闻言,没等朱由检说话,忙行礼道:“恭送殿下,王妃。”
赶紧走吧!你也不想家宅不宁吧?
朱由检扫过方程,眼中光芒一闪而逝,随即带着周王妃离去。
月光沉沉,方程拖着仍旧有些软的身体回到房间。
插好门栓,这才慢慢脱去身上的宦官服,其上星星点点的血迹都在告诉他,刚才经历的一切都是真的。
将染血的外衣随手丢在墙角,方程趴在床榻,耳膜在心脏的敲击下砰砰作响。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是没有正视这个世界!
这里并非和平年代......
思绪朦胧间千转百回,不知飘去了何处!
月华凝霜,落在潺潺溪水,一片波光粼粼。
溪边,黑色的衣袍叠的整齐,一张鬼脸面具静静的压在上面。
溪流中,女子长及腰,玲珑的身躯在月光下洁白如玉。
一条白色的绸带从她的胸前慢慢解落,迎风舞动。
“你倒是快转身啊?”方程盯着月光下玲珑背影,不由口干舌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