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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刀。”枫霁月松了抓兜帽的手,“很漂亮。”
“对吧?”舒望眉开眼取出腰后的刀,爱惜地抚了几下,“之前保养过后还没见血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让它满意。”
枫霁月欲言又止,抿了抿唇,在舒望不解地目光中,伸出一只手,手心浮着一团浓郁鲜艳,富有生机的颜色。
“这是?”舒望询问。
“之前在落云谷医治时,我看过他们书阁的书,其中有一篇记录着避毒的方子。”枫霁月道,“刚才我察觉这里有这几种药草,抽出汁液融合了一下。送给你。”
“给我?”舒望看着那一团液体,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枫霁月点头:“即墨琛说秘境凶险,其中不乏瘴气毒物,我不会解毒,所以就想你避免这些毒物。”
“原来是这样。”舒望伸手,“所以这个……是要直接喝下去,还是要怎么办?”
“不用喝。”枫霁月怔了怔,歉然一笑,“是我没说好。你能不能把忆珠取出来?”
“这个?”舒望从衣领下拉出来那颗忆珠,细链还是枫霁月给她弄的,“要给你吗?”
“不用。”枫霁月摇摇头,微微俯身,“很快就好。我可以离你近一点吗?”
“行。”
枫霁月便垂下头,距离她更近了些。指腹的忆珠留有余温,好似直接碰上了她的肌肤,令他心底又涌上出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很热,就像刚才被她目光轻轻掠过一样,滚烫的上脸。于是他垂下眼,慌忙将那一抹绿融入忆珠中。
舒望正瞅着他要怎么做,瞥见他指尖不自然的摩挲,视线顺着他的手腕一路攀附,对上他藏在兜帽下的羞赧脸庞,耳尖隐约透出来红。这份不自在搞得她也跟着别扭起来,难得说不出什么话破冰,囫囵一个笔直站着,尤为紧绷。
“好了。”枫霁月轻轻地松开手,将忆珠安静地放回原位。
原本晶莹的忆珠外表裹了一层莹润的绿,舒望摸了摸,感觉有些凉,除此之外没什么别的,道一声谢了,拉开衣领把忆珠重新收回去。
舒望扫了一眼其他人,枫霁月注意着她,若有所思片刻,旋即露出掌心淡绿色的水蝶,“我这里有多余的,倘若真的遇上什么突情况,我会帮你照顾好他们。”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舒望讶然,看到他认真的表情又弯唇,“那就麻烦你了,有你我会放松许多。”
“不麻烦,我愿意的。”枫霁月注意着她腰后的刀,启唇,“我——”
“姐姐,舒同修!”远处的姜翩打断他的话,蹦跶着说,“你们快来,这边有个屋子!”
“屋子?”舒望走了两步,想起身后的人,回头催促,“走,看看去。”
枫霁月攥着兜帽边缘,朝远处望过去,抿了抿唇跟在她身后。
姜翩听着他姐的话老老实实埋头挖药草,认识的不认识的偷偷收入囊中。挖得正上头时,忽地碰到一块石头,他绕开,结果又碰到,接二连三的石块让他抬头,现这些石块源自一条残破的路,而路的尽头是一座破败的屋子,就夹杂在丛林中,被茂密绿植遮盖,若不仔细看当真现不了。
舒望在其中走过,透过破碎的窗户往里看,还能看到被密植覆盖的桌椅,不禁和江如云一起啧啧称奇,猜测着屋子的来源。
这里人为生活的痕迹浓郁,就仿佛曾经有人在这里生活过一样。
“这里以前好像确实有人生活过呢。”
舒望几人回头,看见了落在后面的晓雪。
云霞宗来的除了江如云之外,还有她的师妹晓雪。云霞宗时舒望和她见过,不过她非常腼腆害羞,聊了几句看出她的不自在后,舒望就借口离去。偶尔再见她,也是一个人在凉亭或者无人的地方待着看书习字,江如云说她喜欢在安静的地方写故事,不喜欢热闹。
这次她主动向叶桑潇提议要来,舒望还有些惊讶,毕竟他们人多,还都不怎么熟。
“写故事需要很多很多体验,她也是想要获取素材。”江如云见怪不怪的回答了她的疑惑。
舒望后来转念一想也是这个理,就只在组队时和她打了招呼。进入秘境后,一直默默地关注她的行动,免得她跑远了见不着面,和她保持着似有若无,令她感到舒适的距离。
从入秘境以来,她都没怎么说话,冷不丁来了句,把云燕飞吓了一跳,怪叫一声急忙转过来。
晓雪安安静静的站着,面带细微笑意,好似和周围绿植融为一体,让舒望有种微妙的感觉。就好像和枫霁月带给她的感觉。
“把话说全,什么有人?”江如云兴奋地追问,“秘境之中竟然还有人生活过?为什么?是出不去还是被困了?”
“其实我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晓雪腼腆一笑,细声细气道,“据说这里曾经不是秘境,后被人改成了一方天地藏身山中,再后来就变成了现在的秘境。至于是谁为什么,那我就不知道了。”
云燕飞抚着心口顺气,“这不就是每个秘境都有的传说么?还以为是什么呢,哎,不可信,不可信。”
经历过和别人叙说差别巨大的云水境后,他对于秘境可信度大大降低。
晓雪脸红了红,垂着头不好意思道:“因为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是听有人说的,说那藏山之中的人是某位大能,为了能够飞升成神闭关再次,但失败了,陨落之后留下许多秘宝。不过确实有些假,或许真的是传说。”
“秘宝?”姜思“嗖”地一下窜到晓雪面前,攥住她的手两眼冒光,“好同修,你说的可是真的?”
晓雪吓了一跳,结结巴巴:“我、我也不清楚……”
“你吓到她了。”江如云把姜思的手扒拉开,抚着晓雪的后背安慰,轻言细语道,“没事,你好好说。”
“秘宝好像就是藏在南方。我也是听人说的,我也不确定,你们找不到了不要怨我。”晓雪怯怯地扫过面前几人,飞地掠过舒望,仿佛害怕似的垂下头,“我就只知道这些了。”
舒望奇怪地摸了摸脸。
“南方,难道那位大能是南阳人?”江如云猜测,又往破败的屋子探寻一番,兴奋道,“真的,这路朝南!”
姜思跟着大喊:“赚了赚了,那我们还不快去!”姜翩连忙拉了拉她的衣角,她这才反应过来,站定朝着舒望看过去。
几张面带希望的脸冲自己来,舒望感觉到一束目光,转过去只看到晓雪慌忙躲避的眼神。她感觉莫名其妙,不知做了什么让对方这么害怕自己。
“行。”舒望没有熄灭他们的期待,“那就去看看吧。”
“什么秘宝,哪有药草来的香。”云燕飞嘟囔着,“有秘宝的地方准没好事儿。”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