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记忆之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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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的黑暗,没有任何的生命,更没有任何的能量波动。而且,除了黑色以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颜色。
不知过了多久,在黑暗中出现了一丝白色的光芒。从一缕开始慢慢扩散,接着便是无数道白色光芒随之出现,将整个空间都照映成了白色。
当光芒逐渐暗淡下来,一段褐色的树干渐渐显露出来。在虚空中,一棵无比巨大的树木开始疯狂生长。
只是眨眼的时间,树木的主体就贯穿了整个空间,无数的根系从主体的底部冒出来,向着四周的虚空延伸。
更加匪夷所思的是,这些根系的前端延伸到一定距离的时候,仿佛像刺进了水面中,空间开始出一圈圈水波状的纹样。
无数的根系朝着所有的方向延伸,一瞬间就组成了密密麻麻的庞大根系。随后,在树干的最上方,一根根树枝开始向空间上方伸展,情形和刚才如出一辙。
在这里,没有时间的概念,更没有任何人,只有这棵巨大的树木。并且,它还是不停的疯狂生长。
当所有的树枝停止延伸的时候,接着就是一个个微弱的光点开始慢慢出现。颜色更是丰富多彩,不仅有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常规颜色,还有黑白金银等四种颜色。只是数量相对少了很多,将黑暗的空间点缀成了五彩斑斓的世界。
随着光点的出现,颜色的亮度也在逐渐增加。突然,一道空间裂缝出现在遥远的地方,接着就是一个身影从裂缝中走出来。
二十岁的脸庞,一双眼睛居然是血红色。而且,双眼中的瞳孔是两个三角形所组成的六边形图案。在最中间的位置,还有两个血红色的圆点。
回忆到这里突然中断了,星天双手抱头蹲在地上,额头上也开始出现一滴滴的汗珠。他的脸色也变得苍白,无比邪恶的气息开始从身上散出来。
嘀嗒!嘀嗒!随着汗珠不断的从额头掉落下来,星天的双眼也生了变化。妖异的血红色在瞬间充满,瞳孔也变成了六边形。
这时,树干上的那张巨大而又苍老的脸庞开始冷笑:“哈哈哈哈哈!报应啊!真是的是报应啊!无数年了,你终于也体会到了这份痛苦!看来我没有白白等待!”
噗!一大口黑色的鲜血喷出来,星天的身体开始摇摇欲坠,苍白的脸色没有好转,身上的气息也变得十分紊乱。
并且,从星天身上散出来的气息并不止一股,而是两股完全不同的气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第二股气息就开始疯狂的暴走。
一金一黑,两种颜色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仿佛两条狂暴的巨龙,谁都无法容忍对方的存在。而星天身处在最中间的位置,脑海中的回忆又慢慢袭来。
那个身影笼罩在黑袍当中,当他看到眼前这棵巨大树木的时候,口中出一阵阵阴森的笑声:“终于让我找到你了,真是海角天涯路有尽头。传说中的法则之树,居然隐藏在了混沌空间当中。”
随着笑声的散去,树干上开始出现一张巨大又苍老的脸庞。是的,那是一张充满了岁月痕迹,看上去无比苍老。
两者的大小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法则之树张口道:“真没想到,你居然能够找到我的踪迹。既然你已经掌握了,为什么还要苦苦相逼呢?”
“嘿嘿!虽然现在的我很强大了,可还是缺少了很多细节。而你的法则果实刚好能弥补,所有我才冒昧前来打扰。”
“能够让传说中的命运之子亲自前来,真是我老头子莫大的荣幸了。不过很遗憾,你并不是传说中的有缘之人,法则果实不能给你,还请回吧!”
命运之子!当星天听到回忆当中这四个字的时候,脑海已经变得一片空白了。眼前的这棵巨大树木,虽然看起来破败不堪,却还是能从主体上看出来,它就是记忆当中的法则之树。
从双方的对话当中,这个前来寻找法则之树的神秘人居然是自己,这让星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既然是回忆,那就继续看下去。因为在星天的心中始终有一个观点,就是自己的记忆被谁封印了。只有在特定的场合或者是见到某个人,记忆的封印才会解开一部分。
“有缘之人?”神秘人伸出一只手,把头顶的黑袍向后褪去,露出了本来面目。不带一丝情感的眼神,完全相同的长相,和自己一模一样。
星天的嘴角露出一丝邪笑:“法则老人,你是非常强大的存在,更是混沌初开所有法则的缔造者。既然你知道了我的身份,那就开门见山吧。说出你的条件,怎么样才能把法则果实交给我?”
法则之树上面的巨大脸庞重重长叹一声,道:“你是命运之子,掌握着诸天万界的命运。但是,有几样存在却是你掌控不了的。创造者把法则种子交给我,就是为了等待有缘人的到来,才能保证诸天万界的顺利展。”
听到这里,星天的眼神开始变得冰冷,道:“不要在我的面前提起那三个字,他想抹杀我的存在,就不应该创造诸天万界。既然这么做了,那就要付出相应代价。还是那句话,说出你的条件,我的目的很明确,有些话不想再说第二遍!”
“我已经说过了,你并不是创造者说过了的有缘之人。如果让命运之子掌握了法则的存在,那么诸天万界又会重归虚无,创造者牺牲自己所付出的一切就将付之东流。我也送给那句话,请回吧!”
邪魅一笑,星天开始眯着眼睛:“既然你没有条件,那就是想要和我交手了?不要忘了,命运之力是诸天万界中最强大的存在,在命运面前任何的反抗都是徒劳。再者,你经历了无数的岁月,就连创造者找到你的时候,还是从一颗种子进行培养。”
法则之树的苍老脸庞露出一丝悲伤的神色,道:“正是因为如此次,我才会选择和你站在对立面。无数年来,命运都是存在于虚无当中,从来没有化成过人形。当这位创造者用身体和性命创造了诸天万界,你就恰好出现了。”
星天点了点头,道:“时间对我来说只是一种象征性的东西,我也从来没有在意过它。虽然我不知道出现过多少位创造者,命运最终选择了我、既然是这样,那就意味着命运开始了自己的反抗之路!”
“没有人知道命运为什么会化作人形,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变成你的样子。你掌握了命运,就应该让诸天万界更加繁荣,而不是按照你的意愿来展,成为独裁的统治者!”
“哈哈哈哈哈!”星天仰头一笑,笑声回荡在空间当中久久没有散去。随后,他缓缓抬起右手,指着自己的脑袋:“命运就是我,我就是命运。不论是谁敢反抗我,最终的下场只有死亡。我再最后问一遍,你是选择交出法则果实,还是选择反抗到底?”
没有回答,法则之树开始散出白色的光芒。接着,一个身穿白色长袍老人出现虚空中,而树干上巨大苍老脸庞则消失不见了。
法则老人摇摇头,道:“我不会把法则果实交给你,而是要遵照创造者的遗愿,把它们交给有缘人。传说中任何跟命运反抗的人,最终都会死亡。如果我的死亡能够终结命运,那就代表着这场战斗无法避免,而是命运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