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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迷伸出脚尖点了点地上的柴,问:“能烧死人吗?”
李辰鸣:“……你想做什么?”
高迷:“想犯罪。”
李辰鸣心说你是哪根筋抽住了吧!他丢下砍柴刀,拎起外套回屋,一边走一边说:“那么闲,柴就留给你劈了,对了,劈完记得搬进仓库。”
高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走开,周身的气压更是冻人,李辰鸣小弟之一小唐抱着不知道哪个疙瘩搜罗来的烟花爆竹,经过高迷身边时抖了一抖,嘀咕道:“这山沟沟里就是比市区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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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夜。
小唐把炮竹搬到院子里,一个个摆放开,然后用着了火的木柴挨个去点燃,点完后立马丢开木柴捂着耳朵往回跑。
院子里一阵噼里啪啦,紧接着一簇簇烟花飞上夜空,在这寂静的雪夜里带来一丝生气。
阮凝准备了一大桌子的菜,高迷猎的野猪不仅被做成了红烧蹄子,还剁成了馅儿包饺子。野猪肉包的饺子吃起来格外有劲道,且不容易腻。两百个饺子被扫个精光。
今年春晚是没得看了,大鱼和小米这两个活宝站在电视机前唱牡丹亭,大鱼那个大块头竟然掐着嗓子唱杜丽娘,看到他偎依在纤瘦的小米怀里,大家都忍俊不禁。
阮凝把盛饺子的碟子收拾起拿到厨房清洗,孙洹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进来。他慢慢贴近阮凝身后,伸手从后面紧紧揽住了她的腰肢。
阮凝吓一跳,差点摔盘子,“你……”
孙洹微微俯身,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脸颊贴着她的颈间,缓缓说道:“我爱你。”
客厅里还在唱着牡丹亭,窗外院子里鞭炮震天响。停了一下午的雪又开始飘飘洒洒,这一刻充满了令人心悸的幸福。阮凝歪头贴上孙洹的脑袋,轻轻蹭了蹭。
孙洹亲了亲她的发鬓,伸手握着她的一起洗碗。
厨房里甜甜蜜蜜的氛围丝毫不受外面影响,梅雪儿见饮料没了回厨房拿,结果一眼看到腻歪的两人,她捂着胸口默默退了出来。
秦天正在和李辰鸣斗酒,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喝的停不下来。李辰鸣的脸色都开始发白了,秦天还跟没事人似的。梅雪儿心里堵得慌,上前拉起秦天,“你出来,我找你有事!”
秦天一脸懵逼地被她拉到门外,心想自己有没有哪里得罪她。
“秦天……我……”梅雪儿一时冲动把人给拉出来,这会儿又有点退缩,纠结半晌,弱弱地:“我酒精过敏……”
“……”秦天愣愣地看着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喝醉了,“我没让你喝啊?”
“我看人喝多了也会过敏!”梅雪儿胡扯。
“……行吧,那我不喝了。”秦天觉得这个理由很见鬼,但既然人姑娘提出来了,就答应呗。
屋檐下挂着红灯笼,灯光映照在梅雪儿的脸上,红扑扑的。灯下看美人,秦天颇有点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按照旧例,大年夜是要守夜的,家里必须灯火通明,寓意着避免灾祸,保一家平安。阮凝给大家准备了一筐炒栗子,还有自酿的葡萄酒,避免饿肚子或者无聊。
她在厨房忙活了半晌,身上沾了油烟味,便准备回房间换身衣服,孙洹也跟着在厨房待了一身味儿,被阮凝赶去换了。
新年就在欢声笑语中度过了。
第二天一早大家都回屋睡回笼觉,唯独前一晚酩酊大醉早早睡过去的李辰鸣起来了。
他发现家里停电了,果然,多日不见太阳,电量不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