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老夫人神色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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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老,夫人,”凤姐点头,一转身却没有看到元宝,不由张口喊道,“元宝!”
“姐姐,”元宝从门口跑进,额头冒出微汗,站到了凤姐面前。
“你去哪儿了?”凤姐关心询问。
“这,谁家的孩子?”老夫人看到元宝,双眼一亮,走上前去,拉着元宝坐到了正中座椅边,“瞧瞧,这两眼清澈,五官周正,小脸粉粉嫩嫩的,我还从没见过这么俊的小孩!”
“回老夫人。”东蓉上前正要说话,老夫人抬手制止了他。
“让他自己说。”
“老人家好。”见老夫人和蔼亲切,元宝两眼弯成一条线,张口问了声好。
“哎呀,这小嘴可真甜,声音也好听。”伸手拍了拍元宝的小脸,老夫人眼光更加柔和,“你说说,你从哪里来的?是不是财神爷门前的小福娃?”
“老人家,我跟姐姐一起来的,不是什么小福娃。”元宝摇头笑答。
“回老祖宗,他是元宝,我弟弟,因为家里出了事……”凤姐忙解释了王家的情况。
“原来是这样。唉!这人生啊,有时候真是朝不保夕,瞬息万变。”老夫人长吁了口气,依旧亲切地对元宝说,“以后你就跟着你姐姐,安心住在这里,这样我也能每天都看到你,也不知怎的,一见你就特别喜欢,我看这样,从今往后,你也叫我奶奶可好?”
“元宝,快谢谢奶奶。”这一老一小倒是一见如故,凤姐心中一喜,连忙拉过元宝。
“元宝谢谢奶奶,奶奶好!”元宝果然乖巧,竟退后一步,跪在老夫人面前,“咚咚咚。”连磕了三个响头。
“好,好好!真是好孩子。”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弯腰伸手扶起他来,“今日真是双喜临门啊,我太高兴了。这孩子可怜见的,真招人喜欢。来人,带元宝小少爷去收拾收拾再来见我,今天就让他代替玉龙拜堂……”
“好的。”老夫人这一吩咐,早有几名下人上前,簇拥着元宝离开。
什么?才第一次见面,竟然能代玉龙哥哥拜堂,这死老太婆真的对这小叫花子另眼相看了……
不行!我才是贾府最应该看重的人。
一旁的秋彤心生怨意,撇了撇嘴,不甘心地上前挽住老夫人另一边手臂,坐到她身边嗲声细语道,“奶奶,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可是新媳妇上门,好像还少了重要的一步呢。”
“你想说什么?”老太太斜眼打量秋彤。
“奶奶,我可记得您说过,贾家祖上有个规矩,凡是三代以内的嫡系子孙,娶得新媳妇进门,必须有一个是凤凰之体,如今可就差这一步了。”秋彤冷眼斜看着凤姐,满脸不屑之态。
“放肆!休得胡言。”老夫人厉声呵斥,吓得秋彤一松手,赶紧低头站了起来。
众人也是立刻噤声,场面顿时冷清而尴尬。
“可是,奶奶,那梧桐树都快枯萎了。”秋彤不死心,咬牙上前又嘟囔了一句,只是这时,她的声音怪异空洞,仿佛来自心底深处。
一道黑雾悄悄向老太太脑后扑来。
“这,”老太太一愣,竟身子一晃,突然两眼直。
秋彤一把扶住了奶奶的手臂。
“奶奶,”秋彤摇着老太太手臂撒起了娇,如同催眠一般,小声在她耳边说道,“您当年就是凤凰之体呀!也正因为这样,现在的贾府才能如日中天,兴旺达,难道不是吗?再说了,若有此奇遇,今日到场的各位大人,也正好见识一下贾家的实力……”
“那倒也是,只是万一……”老太太语变慢,双眼直勾勾看着前方,似乎已没有了刚才的灵动。
老太太神色不对,可是……凤姐甩了甩头,我怎么也有些头晕?
“没有万一。”秋彤摇了摇头,“我相信嫂子。”
“一说到这个,我倒想起来,最近一个月内,我确实接连几个晚上,都梦见百鸟朝凤,梧桐树开花了。”脸色渐渐和缓,老太太点了点头,缓缓移动双眼,转向左边,“山后那梧桐树,若再没凤凰栖身,怕是真的要枯萎了……”
“对的,对的!该拯救梧桐树了,说不定还真行!再说了,她要是有这能耐,不也正好立下主母威风吗?今日又是个好日子,”秋彤嘴角一咧,转身对着众人喊道,“传说见过凤凰的人,不仅百病全消,而且未来一帆风顺,所以,你们是不是也想见识见识这千古奇观?”
“想!”众人一听,几乎全都两眼冒光,“啪啪啪!”掌声响彻大厅。
“姜高官,吴厅长,你们觉得这事,”老夫人拉着凤姐,走到刚才那几位气宇不凡的中年男子面前,“是否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