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第一场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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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化府城(莆田)的各类物资,连同城墙上拆下来的火炮一起运往厦门岛。义勇军抓紧时间装船,他们先用平底沙船装货,通过木兰溪运到涵江渔港码头,再装上福船运往厦门岛。一时间,兴化府热闹非凡,兴化湾千帆林立。
经过十多天的抢运,终于搬空了兴化府库。义勇军撤军前,释放了一些没有劣迹的官员,浩浩荡荡地撤回了泉州府。
泉州知府府邸,“五公子我帮你搓背,”星儿娇声道。郑袭舒服地躺在浴桶里,小月把他的鬓散开,仔细清洗。“五公子头都有臭味了,下次出去带上我们。”小月一边帮他洗头,一边说。
“小月、星儿两位姐姐,打仗很危险,等下次出去游玩,再带你们去。”郑袭站起身,让两人帮他清洗身体。小月站在他面前,比他高小半个头。小姑娘穿的是丝绸衣服,沾上水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郑袭想起一句诗词,“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他恶作剧式地捏了捏“小荷”。
小月嘤咛一声,娇嗔道:“公子……”郑袭亲了小月一口,转身抱住星儿,口里花花道:“不能让小月姐专美于前。”星儿惊慌失措,尖叫着要逃走,一室皆春。
从兴化府回来,义勇军官兵放了一个星期长假。今日恢复了正常训练,郑袭站在点将台上道:“昨日的辉煌已经过去,今日开始,新的征程在等着我们去征服。”
议事大厅里,王承祖向大家汇报了泉州府的情况。购买了15万石粮食,转运去厦门岛12万石。府仓加上存粮,尚有12万石。新粮上市,还可以收购2o万石以上。
郑袭道:“继续收购粮食,今年粮食大盛,容易买到粮。明年不一定丰产,我们要保证厦门岛5万军民三年的粮食安全。义勇军家眷,从现在开始有序撤往厦门岛。”
众人商议,在泉州府驻守15oo名义勇军,征兵15oo人。石井驻守1ooo名义勇军,厦门岛驻守2ooo名义勇军,征兵2ooo人。剩下6ooo名义勇军,随时准备出征琉球。
九月十六日,辛亥日利出行、搬家。义勇军家眷约5ooo人,分乘12o艘福船从泉州港出前往厦门岛。
帆船缓缓驶出港口,蓝天白云映衬着波光粼粼的海面。一群群海鸟,在天空中翱翔。第一次出海的曾氏族人,被这美丽的画卷惊到了。一群人坐在甲板上,欣赏美丽的海景。
郑袭和外祖父坐在船舱里喝茶。外祖父道:“3o年前,我就认识了你父亲。他那时候还跟在李旦身边,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伙子。他起于微末,能走到今天,很不容易。可惜精明一世,糊涂一时。”
“路是他自己选,谁也没有办法。他眼里只有利益,没有家国,注定走不长远。”
外祖父道:“你跟你父亲不同,志存高远。我这一辈子,有你这个外孙,值了。你几个舅舅,中人之姿。做做小官,保他们一世富贵即可。我想多活几年,看你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郑袭点了点头,“外公这身体,再活3o年也没问题。”
……
厦门岛上,经过2千俘虏几个月的建设,整修道路,修建了5千套房屋。又在山涧中修建了两个水塘,解决饮水问题。
郑兵,这几日忙得脚不着地。今日,泉州府的义勇军家属乘船过来。安排5千人的住宿,是一个大工程。一大早,他饭也没来得及吃,又去各个房间检查了一遍。回到家,刚吃过午饭。听到外面许多人喊道:“泉州府的人来了。”来到码头,只见海面上,一艘艘福船一字排开,成一条足有几里长的长蛇。
郑兵安排义勇军,维护两边的通道。当郑袭出现在码头,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郑袭挥手向大家致意,一行人往岛上走去。郑兵迎了
上来,“五公子都安排好了。”
郑袭道:“辛苦大家了,忙完这一段,你们再好好休整。”
泉州府过来的义勇军家眷,每家都分到了一套房。比他们老家的房子好得多,大家挺满意。第二日又从石井接了一批义勇军家眷上岛。至此,泉州府的义勇军家眷基本来了厦门岛。郑袭准备在厦门岛上建一个大型的造船基地,把泉州府的造船厂整体迁过来。
厦门岛兵营议事大厅里,副营、以上的军官都到齐了。郑袭道:“今日商议出兵琉球,请大家畅所欲言。”
水营一营长杨朝栋道:“热兰遮城我去过几次,建立在大员岛上。里面是一个泻湖(台江内海),有两条水道可以进入泻湖。左边狭窄的水道叫鹿耳门,北线尾岛上面有尼德兰人的棱堡。右边的水道叫南方水道,左边沙洲上有棱堡,右边是热兰遮城。此地形易守难攻,其中热兰遮城棱堡一共分为三层,防守没有死角。台江内,尼德兰人一般停泊有两到三艘风帆战列舰。”
众人听后,鸦雀无言。见没有人再补充,郑袭道:“困难是有,但也不是毫无办法。先通过夜袭,夺取风帆战列舰。没有了船,尼德兰人动不了。我们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众人点了点头。
郑袭道:“棱堡我有办法解决。”他想火炮改成膛线炮,会打得准。只要消灭他的有生力量,无非是时间久一点。
听说郑袭能解决棱堡的问题,众人高兴地笑了起来。解决了这个大难题,大家心里松了一口气。
郑袭道:“五营长郑凯和六营长丁仪征,留守厦门岛。你们的任务很重,要在厦门岛,几个要点建棱堡。新兵的训练,要抓好。还有船厂的建设,也要抓紧。”
第二天,郑袭把几位熟练的膛线枪制作工匠找来,大家一起研究制作火炮膛线。先从虎尊炮试验,浪费了五六尊虎尊炮,确定了8条膛线。射程提高一倍,准确度提高5倍。接着几人又试制了一门2磅炮,第三炮弹打中了1ooo远的目标。
郑袭让士兵单独把几人保护起来,准备一起带到琉球。他自己也没想这样一个小小的改变,竟能产生如此大的威力。他心里道:“科技真的是第一生产力呀!”
天空下起了小雨,这是入秋以后的第一场雨。也是义勇军等待,前往琉球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