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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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常年在外征战,能待在府里的日子少之又少。而那时的大公子,作为陌府的独子,注定要担起陌府的重任。大公子很争气,不过十二岁,长安城说起陌府的这位公子,无不连连称赞,文采武略举世无双,一时间人人艳羡、风头无两。”
墨白说到这里,眼睛望着半空中,似乎那段时间的风光正在他面前一一闪现。
“不过,这也招来了不少嫉妒,那些人嫉妒大公子的才华。辟雍里不少学生,甚至校场好些掌事,都开始有意无意避开大公子。我私下里打听,他们觉得大公子年岁小,凭着家里的功绩处处都高他们几头,心里十分不快!”
“这些人碍着陌府的名声,明面上客客气气,私底下却处处使绊子。将军在外征战,丝毫不知晓大公子所受的委屈。夫人操持大小事务,也常常见不到人影。大公子一有什么不开心的时候,无处诉说,就会去马场散心”
“哥哥那时肯定很难熬吧!”
陌九想到自己,虽然现在找不到母亲,好在有陌府和哥哥的荫庇。虽然算不上十全十美,一般人也难以企及。但仍时常忿忿,希望回到过去。
而哥哥呢,哥哥又有什么?
墨白叹了口气,继续说,“还好那段时间大公子身边还有苏氏。大公子时常跑去马场,这一来二去,大公子就和当时的驯马官相熟起来。驯马官不知公子姓名,只道是个寻常官家的公子。”
“大公子时不时会向他请教马的习性,或是驯马的技巧,两人就地操练一番,累得满头大汗,席地而坐,对着草场喝些酒,聊会儿天,大公子心头的忧虑便消去了大半。”
“那驯马官有个女儿叫苏茹茹,生得十分好看。她时不时会给两人送些酒来,有时也会和他们坐一会儿,说些话。我打小跟着公子,只觉得这些年来,公子只有在马场最无忧无虑。我私底下想着,公子能这么快乐下去就好。”
墨白揉了揉眼睛,声音有些哽咽。
“但是,去年生的那件事,却彻底断送了一切。那件事很是蹊跷。那天我正好没当值,后来的事情也是从别人嘴里听来的。”
“那天下午,公子照常去马场操练,那马却突然起了疯,大公子摔到地上,生生被踏断了双腿。”
“这事儿惊动了当今陛下,陛下大雷霆,严惩不贷。不知怎么的,就查到了那驯马官的头上,最后样样证据都指向他。陛下亲下谕旨,驯马官一家大小十三口,男子全部斩,女子全部赐白绫。”
“听到消息,公子无法相信。他确信此事与驯马官没有任何关系。他寻遍所有方法想还他们清白,但却是徒劳,驯马官一家最后还是一人没剩下。公子对此一直心怀内疚。”
接着,墨白话锋一转,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凑到陌九耳朵根旁,小声说道。
“不过,就在昨天,我上街采买,正好花魁游街,我就挤在人群中看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你猜怎么着?里面那人竟和驯马官家的女儿,苏茹茹长得一模一样。”
陌九诧异,“你的意思是说,那个花魁就是苏茹茹?不会吧!你不是说驯马官一家都被……,难不成苏茹茹没死?”
墨白神秘兮兮地回答,“我本来也以为看花了眼,也许是人有相似也说不定。后来我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位二十四桥的新晋头牌,艺名花茹茹。”
“您说说,这人长得有几分相似也是有的,不过就连名字也撞上,就有些耐人寻味了吧!”
陌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的意思,如果我能把花茹茹带到哥哥面前,哥哥知道她还活着,这样内疚就能消除大半?”
墨白站起了身,连连称赞,“小公子真是聪明!不过小人就是提供线索的,大主意还是得小公子自己拿。”
从墨白那里出来,陌九躺在床上,翘着腿盯着屋顶呆。
这并不是件好办的事。
先,要先确定此花茹茹是否确为那苏茹茹。
然后呢,还要趁着哥哥生辰,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个茹茹弄进府里。
而自己却只有两天时间。
先要去见见这个苏茹茹!
也就是说,先要去二十四桥!
陌九犯了难,之前在辟雍读书,就听年长一些的同门说起过这二十四桥。
着名的烟花柳巷,乌烟瘴气,三教九流,有身份的世家公子从来不会踏上那样腌臜的地方!
陌九还记得当时问他们,到底有没有去过二十四桥。
要是没去过,怎么能确信那地方就乌烟瘴气?
在她和郑龄的逼问下,这些同门不得已小声说只是偶有涉足,在比较清静的包厢里,去听听曲,看看舞的,别的一概没干。
不过,自己被这么接二连三的追杀,哥哥在自己身边好像加强了守卫戒备。
就算是出南苑,都必定会有侍卫随时跟在两侧,更别说去二十四桥了。
她锁着眉陷入沉思,一晃儿就到了傍晚。
竹砚把晚膳端了进来,喊她去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