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血战兴化府城(莆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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埭里村,紧挨着兴化府城(莆田)。村子附近有一片水泽,士兵们正费力地把火炮从沙船上抬下来。已经是九月上旬,正午的太阳,还是火辣辣的。抬火炮的士兵们,个个汗如雨下。半个时辰后,四门火炮运到了村子里。郑凯找遍了整个村子,也只找到两辆牛车,一次只能装2门火炮。另外两门,只能靠大家抬了。
郑袭拿着望远镜,观察兴化府城(莆田)。城墙上站满了清兵,神情紧张的望着驿道方向。郑袭又转过头,观察驿道。义勇军走在最前方的是马队,约有两百匹马。后面跟着的,是士气高涨的义勇军队伍。距离兴化府城(莆田)还有十多里,还要一个时辰。
申时(下午4点),两只队伍终于在兴化府城(莆田)会师。
来不及休息,众人围坐在一个简易沙盘前。郑袭指着沙盘上的位置道:“兴化府城(莆田)南北长约八里、东西宽约7里。有四个城门,西边永清门、东边镇海门、北边拱辰门、南边迎和门。南、北、东,有护城河。西边挨着凤凰山,地形上居高临下,进攻的最好地点。”
郑兵道:“在凤凰山上架上4门火炮,可以对整个西面居高临下,指哪打哪。在15o米的距离安排我们的膛线枪手,定点清除清兵。”众人商议完毕,各自休息不提。
第二日,秋高气爽。义勇军48oo人分成三部分,12oo人前往北边拱辰门,防止清军逃跑。12oo人前往南边迎和门。2ooo人从西边凤凰山主攻,剩余4oo人作为机动力量,随时支援。
经过一日的准备,义勇军在第二日拂晓,对兴化城(莆田)的清军起了进攻。清军早就现义勇军主攻方向在西边,他们在西边城墙上布置了重兵,并布置了2o门火炮。奈何凤凰山上,树木高大遮挡了视野,难以寻找到目标,能不能打中敌人全凭运气。
双方对射,战斗异常激烈,隆隆的炮声惊天动地。凤凰山上不时听到,铁球打断树枝出的“咔嚓”声。义勇军的火炮打在城墙上,碎屑四溅。
一棵大榕树,树冠上搭建的平台上,郑袭用望远镜观察城墙上的火炮位置。这里视野开阔,可以俯瞰整个兴化府城(莆田)。经过三轮的校正,义勇军四门火炮对清军城墙上的一门火炮进行定点清除。四声震耳欲聋的响声过后,城墙上闪起了火光,接着听到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义勇军射的铁弹直接命中了,清军火炮旁边的火药桶,产生了殉爆。几个火药桶,连同周围的清兵、火炮一起被炸上了天,城墙也被削掉了一块。
郑袭从望远镜里刚好看到这一刻。他拍了一下大腿,道:“干得漂亮,给炮组每个人记一功。”
经过一上午的定点清除,清军西城墙上的火炮基本哑火。下午,义勇军起了夺城行动。2oo名膛线枪手,埋伏在高地。居高临下的射击城墙上的清军。
未时(下午1点),义勇军起了总攻。2o人一组抬着登城梯,往城墙边冲去。清军见状,了疯的往城墙下射箭。不时有义勇军士兵,被流矢射中。清兵只要一露头,则被线膛枪手阻杀。双方在不到1oo米长的城墙争夺上,投入了大量的兵力。
义勇军起了两次冲锋,都被清军赶了回来,还损失了两架登城梯。郑袭命令四门火炮对城墙的清兵进行炮击,一时间,清兵尸横遍野,死伤惨重。趁着间隙,义勇军动了第三次冲锋。
这一次颇为顺利,因为炮击,清军大部分都躲到了城下。等火炮停止射,义勇军斥候丁仪征第一个登上了城头,他拿着大刀,跟清军展开了殊死搏斗;负伤多处,多次打退清军的进攻。接下来,爬上城墙的义勇军士兵越来越多。
清军这才反应过来,拼命反攻。义勇军此时占领了一段5o米长的城墙,向两边不断开火。随着义勇军站上城墙的人越来越多,双方的实力差距越来越大。终于清军崩溃了,转身就逃。义勇军趁势追击,一路不断收割清兵的性命。
战争进行到此时,胜利的天平已经倒向义勇军。郑袭命令:膛线枪手,马上守住城墙上的各个要点。命令:进攻的义勇军,沿着城墙推进,暂时不要进攻街道。命令:6oo人前往镇海门,阻击清军。一道道军令,迅传达下去。
兴化府城(莆田)清军大营内,靖国将军陈泰和兴化府知府朱国潘以及一干手下,面色惨白的坐在议事大厅里。兴化府知府朱国潘道:“陈将军赶快拿出一个章程来吧!再迟,义勇军就打到这里了。”
陈泰看了看看四周的手下,个个斗志全无。叹了口气,“打开城门,各自突围吧!”
1649年农历九月初,义勇军占领兴化府城。清军靖南将军陈泰战死,兴化府知府朱国潘被俘,6ooo清兵仅3oo人逃脱,死者无数。
兴化府知府府邸,郑袭、郑兵以及各营营长、营副坐在一起商议军功、死伤士兵抚恤金的问题。
此时,是兴化府城(莆田)大战后的第三天。整个兴化府城(莆田)恢复了平静,只有城墙上残存的血迹,仿佛在诉说战争的残酷。
郑兵道:“义勇军战死215人,伤1258人,伤残68人。歼灭清军3856人,俘虏182o人。”
郑袭点了点头,攻城战死伤肯定要多些,这样的结果,还可以接受。
坐海船从泉州府赶来善后的王承祖道:“兴化府有粮草2o万石、白银21万两、黄金1万两,各类物资若干。此次战役(包括海战),一共需支付抚恤金白银28万,军功奖励24万两白银。”
“大炮一响,黄金万两。战争需要消耗大量的钱财,不过兴化府这场战争,我们还是挣钱了。先得到了,近6o条海船,这个就价值几百万两白银。还有粮食,各类物资。”战争就是不断蚕食别人,壮大自己的过程。”郑希总结道。
众人露出思索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