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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预约吗?”江学珂眼底蕴着笑意与亲昵,“不是某人上次说我不给人惊喜,这次便改正了么。惊喜吗?”
倪小琬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拉长了声音喊,“江哥……”
他笑了起来,解释,“过两天不是你生日吗?双城肯定回来。我跟他现在见面肯定把气氛弄僵,还是算了。我今天提前给你过生日,好不好?”
“还僵着呢?”倪小琬有些狐疑,之前的蛛丝马迹明明表明俩人还联系着来着,不过这也跟她没关系,她眸子微微暗淡,点头,“好吧。其实也没什么,都这么大了,过不过生日都无所谓。”
江学珂专心开着车,不太想跟倪小琬说倪双城的那些烦心事。
江学珂带她到家很有情调的西餐厅,铺着花边桌布的仅容两人就坐的小桌,桌上吊着一盏精致玫瑰花灯照亮半封闭的情侣包厢,包厢外暖黄的灯光下有现场的小提琴演奏。
倪小琬点完餐,把身后的心形腰枕调整了一下,舒服的靠上去,桌下的脚一伸,就碰到了江学珂的腿。
江学珂正在看菜单,抬头看了她一眼。
倪小琬突然就觉得有些尴尬,慢慢的收回腿,伸手触了触桌上的玫瑰。
点完餐,象征性的点了几只蜡烛,服务员在门口啪的一声把包厢的灯给关了。
烛火摇曳,照着对面而坐的两个人,烛火之外,都是黑暗,唯一的光明便让人不由自主的凑近。桌下两人的膝盖几乎相碰,桌上鼻息相闻。
“有什么愿望吗”江学珂压低了声线,声音醇厚。
“许愿?”倪小琬没想到江学珂这么讲究,两个人提前过生日还要煞有其事的许愿。
“我记得,认识你第一年,你的生日愿望是,希望倪双城向你父母承认,是他拐带了你来a市,而不是你离家出走?”江学珂黑眸中,蜡烛的火焰微微跳动,“还记得有一年,你的生日愿望是希望和你哥,还有我,我们三个永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他不知道哪儿出了问题,倪小琬眸子里的光几乎一下子灰暗了下去,蔫蔫的没有精神。
“怎么了?”江学珂问。
“没什么。”倪小琬打起精神,他既然有兴致,那她也无妨配合,“那我就许个愿望吧,希望你和我哥幸福。”
是转移话题?还是因为他和倪双城两人之间如今剑拔弩张的关系而沮丧?江学珂心口有点闷,他越来越看不透这姑娘的心思了,他也越来越爱回忆往事,他是不是老了?
倪小琬轻轻吹灭蜡烛,黑暗里相对而坐的两人有片刻的沉默,外面小提琴拉着缠绵的曲子。
江学珂微微向前伸手,指尖碰到倪小琬的指尖。
黑暗给这个无意间的动作蒙上了一种说不出的暧昧,倪小琬惊吓一般立刻缩手回去,然后又觉得自己这动作太过突兀,于是起身掩饰的去开灯。
突然的灯光让江学珂不适应的眯了眯眼睛,等她坐下,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了个盒子给她,“生日快乐,小琬。”
“谢谢江哥。”倪小琬很乖的接过来一看,是个和田墨玉的水滴形吊坠,很合心意。从那个镯子以后,江学珂就开始经常送她玉。那镯子她带了一段时间,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脆弱易碎,便更喜欢了。不过她还是不大带那些价值高的东西,以她的工资和年纪,真的带出去别人也只会以为是假的,何况万一碎了也心疼。
“绳子有些长啊。”倪小琬带上试了试,把活结的编绳抽到最紧还是有些长,索性便直接把坠子收到衣领里去了。
江学珂移开目光,想起丁柔强买强卖以高价把这东西塞给他时候说的话,“两边雪峰中间一挤,夹着这小坠子若隐若现的,白如雪,黑如墨,白山黑水啊。”
他原本准备了张购物卡的,这姑娘挑剔的很,什么东西还是她自己去买了才高兴,可是鬼使神差的,就送了这个。看着她把吊坠收入衣领,脑子里不由的浮现起丁柔描述的场景,江学珂觉得血往下涌,有点上火。
喝了口水润润喉咙,江学珂动手把小蛋糕给切了。就两个人吃,蛋糕非常小,一切两半,大的那半给倪小琬,江学珂就意思意思陪着吃了几口。
吃完蛋糕倪小琬就差不多饱了,也不好好吃饭,窝在椅子里一会儿把吊坠拉出来看看,一会儿又放进领子。
江学珂在对面味同嚼蜡的吃饭,终于忍不住开口,“先吃饭,回家再看。”
“我就喜欢现在看。我都吃饱啦,你别管我,慢慢吃。”倪小琬横了他一眼,自顾自的把吊坠凑到灯下看。
夏天的领口本来就低,她这一凑近倾身,坐在对面的江学珂就对领下的春光一览无余了。
江学珂无奈的放下筷子,心想着饭实在是不能吃了。这家情侣西餐店怪不得生意这么好,实在是处处巧思啊。
“走吧。”江学珂按铃叫服务员结账。
“送你回家吧。”江学珂摸了摸倪小琬的头。
“不要,明天我要去逛街,住你那里……好吗?”倪小琬盘算了一下,说出口之后却生生拐了个弯,把陈述句变成了疑问句。
江学珂微愣,片刻之后笑了,“当然好。小琬,我随时都欢迎你的。”
好久没有来江学珂这里住,倪小琬竟然觉得有些紧张。江学珂占着电脑办公,她没带笔记本,就窝在客厅看电视。
“你还用电脑吗?”江学珂从书房探头出来。
倪小琬看了眼时钟,已经十一点了,于是摇了摇头。
江学珂便趿着拖鞋返回书房关了电脑,进卧室的时候还提醒她,“早点休息,别睡的太晚。”
倪小琬心不在焉的换着台,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节目,就是觉得一点也不困。
江学珂半夜醒来,听到客厅里还有电视剧的声音,心想这丫头这习惯真不好,难不成她自己一个人住的时候天天都这么晚睡?
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一点,江学珂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起床开门催她去睡,却看见客厅电视开着,倪小琬抱着个抱枕躺在沙发上睡的正香。
她穿着粉色的蕾丝睡衣,下摆被撩到腿根,修长赤裸的双腿夹着抱枕,奶白色的肌肤有玉一样的光泽。肩上的吊带滑落了一根。她斜着睡,头几乎仰到沙发下面,这个后仰的姿态使她丰隆的胸看起来更挺,透过轻薄的睡衣,几乎可以看到雪峰上粉红的突起。
江学珂目光停留在她纤细的脖子上黑色的挂绳,想象着挂绳下面的吊坠深埋在雪峰之间……这睡态实在太引人犯罪了。
江学珂放缓了呼吸,迟疑了片刻,终于出声,“小琬,倪小琬。起来,回卧室睡去。”
倪小琬微张着嘴,依然睡得很香。
江学珂走到沙发前,伸手轻轻拍了拍倪小琬的脸,“醒醒。会感冒的。”
“唔。”倪小琬迷茫的睁开眼,顿时掌握不住平衡整个人往沙发下栽去,本能的就伸手抱住江学珂近在咫尺的大腿,然后唰的一下,把江学珂的睡裤给拽了下来,睡得带着红晕的温软小脸擦过江学珂的小腿,倪小琬上半身掉在地上,腿还夹着抱枕挂在沙发上,睡裙滑下,露出蕾丝内裤,和一截白嫩如雪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