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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抬起头看向天空,淡蓝色的天空一阵光圈出现在他们眼中。天空万里无云,嗓子里早就开始冒烟了喉咙上下翻动也没有多少水。
一个人艰难的行走在地上,他赤着脚滚烫的地面烤得脚疼,走了不知道多远,脚早就没有了痛觉。他犹如僵尸一般行走在地上。
像他这样的人还有更多,他们是从青州逃荒都灾民,往北的道路已经被堵上,他们只得向南方走去,虽然他们不知道南方究竟是什么样,可现在能离开青州兖州要口饭吃就已经不错了。
不远处有一棵早已死亡的树,他的树皮已经被扒掉,树叶也早就不见踪迹。现在又有人想要砍掉这棵树,男人砍柴做饭而女人则基金抱着什么,他们眼神迷茫或空洞。
大家都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可大家都不会去可怜他们,至少他们还能吃上一顿肉,更多的人是连吃草吃书皮的机会都没有。他们只能吃土然后活活饿死。
骨瘦如柴的人行走在人间,他们祈求着自己不要死去,可现在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呢?龟裂的大地、干枯的河流、飞舞的蝗群已经不人不鬼的百姓。
他们现在和死了已经没有什么区别,平原的粮食已经见底,但军士却封锁了他们向北向西的道路。人们不得不背井离乡,可即便如此也难以生存下来。
一觉醒来可能就会有人再也无法睁开眼睛,这些活着的日不知道是更幸运,还是更悲哀。
为什么他们要承受这样的痛苦,为什么他们家乡的地主老爷们却能留下。他们把自己祖上分土地卖给了地主,他们得到的却是微不足道的粮食。
人群中已经开始有人提出疑问,他们明明才是最努力活下去的人啊,为什么他们现在饥寒交迫流离失所。一个叫吴升的男子站在一处高高的土堆上对着底下的人质问,他已经问了一遍又一遍。
夜色已经降临,寒冷的风吹来让人们不得不缩成一团抵御寒冷。吴升早就拉拢起了一批追随自己的人,他们大多也都是年轻小伙子。
“要是还没有粮食,咱们几十万人都得饿死在这里。”,这个问题已经刻不容缓。那些小伙子们看向吴升,渴望着这位带头人能带领他们走出现在的困境。
吴升指着不远处的村庄道“早上小狗子去那边打探了,那边有一个大户,他囤积了大量的粮食,应该能救一阵咱们了。”
“可,可这样咱们会被衙门通缉啊,吴大哥,咱们……”
吴升也看出来众人心目中的疑惑,他一扶着木剑站在土堆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众人,“王侯将相凭什么什么不做就可以坐享其成,咱们拼死劳动却什么都得不到。出了灾害还要咱们自己承担。”
吴升接着说道“愿意跟随我的,那就跟上来。不愿意的现在回去等着明早喝粥也无所谓。”,有一些人离开了队伍,不过大部分人还是留了下来。
深夜的村庄寂静都可怕,窗外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有些村民虽然觉得有些异常,但却不敢起身查看到底是怎么了。
没过多久,不远处一阵火光冲天,喊杀声此时接连不断。这让村民们倒吸一口凉气,赶忙锁好房门手里拿着耙子和锄头,生怕有人闯进来抢东西。
胆子大一些都趴在墙头眺望,只见一群灾民左手是鸡右手是鸭,他们抱着一桶桶粮食喜笑颜开的跑走了,这群人是哪里来的粮食啊。
村民看去火光的位置正是本村大户滕家所在地。莫非这些灾民抢了腾家?天啊,这腾家的长子可是乡里的游缴,这群人疯了?
可看着那些灾民抢劫粮食这些村民心里也有些痒痒,他们也没比灾民好到哪里去,而且灾民根本没有袭击他们的意思。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跟着一起抢一把呢?
他们给腾家做牛做马替他家耕地,可到头来缺什么都没有得到。现在也只能苟活于世间,而且最后那点土地也被腾家拿粮食给收购了,现在大家都是腾家的奴才。
到最后已经没人知道究竟是谁在抢劫了,现在全民都参与到了劫掠的过程中来。无论是灾民还是本地人,唯有腾家的人四散而逃,他们也被众人追着打。
大火熊熊燃烧烧从早到晚,把这片地方烧的干干净净。第二天一早灾民们居然迟到了肉粥!而派肉粥的则是吴升和他的手下们。
百姓纷纷围上前来,一边感谢着吴升,一边接过手中的肉粥。他们大概也能猜到这些肉粥来自于哪里,但他们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这时一个靠着树喝粥的老人突然叫嚷了起来。一些好事的人围了上去。“老爷子,你在这嚷啥呢,你还是省着点力气吧。”
但当他们靠近后都惊呆了,树下都坑居然有水!搁寻常时候这倒也没什么,可现在可是旱灾啊。更神奇的是水里面居然有一条鱼!
这难道就是天降祥瑞?没错,一定是天降的祥瑞啊!
众人对着鱼顶礼膜拜,他们祈求着希望降下大雨。可天空看起来可不是要下雨的样子。虽然出现了厚重的云彩,可还是没到能下雨的程度。
还没等他们顶礼膜拜结束,一个官家打扮的人带着好几人怒气冲冲的像他们走来。那些人手上拿着的可是铁制武器,这跟众人手上的木棍比可要强太多了。
这时一阵强风袭来,灾民们往后后退了几步。为官家打扮的人骑着高头大马,居高临下的俯视众人,那官人正是本乡游缴也是昨人抢的腾家的的长子。
昨天晚上就有人偷偷跑出了村子去乡里报信,虽然乡里离村子不远但征召人手还是废了点劲,深夜也不适合赶路。但一大清早他们就来到了这里。
那些人抓住了一些老弱妇孺让他们跪在地上,腾家的那位官人坐在水池旁,看着里面的鱼那官人也是有些吃惊。不过这次来不是为了鱼,这次来是给这些人见见血的!
“你们昨天晚上参与抢劫的人的站出来,我就防过他们,不然,我就每隔一阵时间就杀掉一个。”
滕游缴看着眼前的眼中冒火的灾民却根本不怕,这些灾民的胆子早就被灾情磨平了。他们可是官家的人,借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动他一根汗毛。
吴升走出队伍道“是我策动袭击的,要抓就抓我吧。”,那腾游缴见状冷笑道“不可能就你一人,你们要是还不站出来我就要开刀了!”
说罢刀已经架在一个小姑娘的脖子上,吴升怒喝一声道“你不要太过分!”,那腾游缴把道收回刀鞘,大家紧绷都神经刚刚好一些,那游缴掏出绳子就往女孩那抽。
吴上哇那个眼疾手快冲上前抱住女孩,腾游缴见状更加用力的抽打,一边抽打一边辱骂。
“你们以为我会放过你们吗,我要你们从新给我家修院子,给我家种地烧窑,你们要是跑我就杀了你们,你们这些贱人……”
此时人群已经愤怒到了极致,腾游缴也是打累了。他看众人的视线居然看着吴升和她身后道池塘,他拔出配件一剑刺下。
血丝在水中绽放,他们在洁白的水中看起来如此的明显。
那游缴刚回头就看到一拳头狠狠地砸来,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打倒在地。吴升也没给他反应机会拿骑地上都配件一剑刺下…
群众沸腾了,他们冲上前把那些民兵打的落荒而逃,吴升顿了顿,看得出来这几日已经把众人的愤怒憋到了极致,现在就差一个引爆点了。吴升一手把这剑柄一手叉腰,他对着眼前的众人喊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对,那些王侯将相难道就是天生的贵种吗?他们可以坐在那个位置,我们也可以!
一个老者捧起鱼都尸体,他转过身来拿刀刨开鱼的肚子,从里面居然拿出来一个看起来有些古老的竹简,竹简上的字则是早就不用了的小篆文。
老人一顿一顿都读出来文字都意思“康帝失德,帝在东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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