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探访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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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袭每天早晨,进行半个时辰的恢复训练,颇有成效。这天没有骑马,他带着一队护卫去村里,了解鞑子杀过来,有多少人愿意背井离乡。
一群人来到田间,几个农夫在水田里犁地。郑袭站在田梗上喊道:“阿公过来说一会儿话。”
“五公子,我马上过来。”“阿公,鞑子杀过来,要被迫撤离。你有什么困难,想对我说。”
阿公道:“咱们肯定要走,难道等在这里让鞑子杀?鞑子抢啊!可家里这么多东西带不走,让鞑子抢去太可惜了。”
郑袭点了点头,“阿公说的对,这些生产工具,都是咱们东山再起的本钱,不能留给鞑子。”
告别老人,郑袭来到村里。几名郑氏族老,站在祠堂门口。郑袭道:“怎敢让几位爷爷在此等候。”
众人坐下,族长问:“五公子今日来此,不知有何事相商。”
郑袭道:“各位爷爷,叔伯兄弟!如今国难当头,国土大半沦陷。而福建只剩兴化府、泉州府、漳州府沿海部分地区,尚未沦陷。虽然暂时还算安全,但只要鞑子打通了运输线。不出两年,三府必将沦陷。”
族长道:“不知公子,有何妙计,能为我等解忧。”
“撤离,必须大部分人员撤离。”“可撤往何处呢?”族长问道。
郑袭让随从在墙上挂起一副福建地图,“琉球”他指着地图中的岛说。
“可琉球,在洋人手里。”“本来就是我们的土地,我们把它夺回来不就行了。”郑袭道。
“我等愿意追随五公子夺回琉球。”众人齐声道。
“即日起,招募3千名15~2o岁三府子弟,进行训练,为来日进攻琉球作准备。”
郑袭随即吩咐随从,告示粘贴出去。三府郑氏号召力强大,三天时间有三千八百人前来报名。郑袭让人腾出一部分房屋给这些少年居住。他又拿出2万两白银,解决吃饭问题。
每天清晨,郑袭带着护卫队跟他们一起在海边训练。上午给他们上航海理论课。一个时辰理论课,然后练习操队。下午,一个时辰学习文化知识。
两个月后,队伍已经能做到令行禁止。这一日,出完早操,现远方来了两条船。郑袭用望远镜看,现去濠镜的船回来了。
船靠上码头,郑袭迎了上去。
郑兵一脸沧桑,来到郑袭面前,行了个军礼。“五公子,属下幸不辱命!买了35oo支燧枪,以及弹药若干。”
郑袭点了点头,拍拍郑兵的肩膀。道:“辛苦了!先回家好好休息几天。”
郑兵一脸激动,“为五公子办事,属下不辛苦。”
郑袭向两条船上的人员拱手道:“此次濠镜之行,辛苦诸位兄弟。每名水手、随行人员,赏银5o两。郑兵及两位船长各赏银5oo两。”
码头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欢呼声,“多谢五公子!”
郑袭拿起一把燧枪,全枪用油纸包裹,枪长度1.2米、重量在十斤左右。拆开油纸,郑袭仔细打量这把枪。做工有些粗糙,此时欧洲的科技水平,跟中国相差不远。
郑袭示意护卫队员,进行燧枪装填。他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时间,装填一要4o秒。训练熟练的士兵,一分钟最多激两枪。如果改成定装弹药,一分钟最多也就三。郑袭在后世,打猎时用过“m1819霍尔”后装燧枪。如果改装成后装燧枪,一分钟射七八子弹,对满清将是降维打击,这将是自己的终极杀招。而今,羽翼未丰,暂时还不能用。倒是可以给枪管拉镗线,装配一个护卫队的膛线枪。
郑袭道:“郑凯,你去找两个可靠的木匠、铁匠过来。”
郑凯离开后,郑袭让人在3o米、5o米、1oo米,分别插上三块一寸厚的木板。枪响后,3o米距离木板被击碎。又试了5o米距离,开第三枪才击中目标,子弹镶嵌在木板里。郑袭示意不要再试枪,1oo米距离根本打不中。
郑凯带着两名满脸沧桑的工匠过来,郑袭示意先回家。半个时辰后,郑袭把画好的图纸递给木匠。“老伯,这个能做好吗?”“五公子,下午我给你做好。”木匠道。
郑袭指着枪管问铁匠,“老伯能打造一个在枪管里刻膛线的工具吗?”
铁匠道:“五公子,我要回去琢磨应该问题不大。”
郑袭点了点头,“你们俩把事情办好,每人赏银5o两。”两人表示一定办好,五公子交代的事情。
星儿道:“公子,夫人叫你过去。”
“母亲,唤孩儿何事。”“你父亲来信,让我劝你大哥投降。”曾氏道。
“母亲不用理会,自古忠孝不能两全。父亲投降鞑子,害人害己,害得二娘惨死。大哥,对鞑子只有恨,绝不可能投降。”
曾氏道:“当年你父亲深知狡兔三窟的道理,让我带着你去了厦门岛。而你二娘留在安平,被鞑子祸害了。”
“母亲,这乱世中唯有武力才能自保。石井也不是久留之地,等我训练好军队,我们便离开此地。”“好!我儿长大了。”曾母道。
陪着母亲,吃过晚饭。安抚好母亲,郑袭回到书房。“五公子,这是下午两个工匠送过来的。”郑凯指着一架木头做的,简易膛线机和一根铁棒做的镗刀。
郑袭找来一根枪管,亲自动手拉出了四条膛线。第二天,他带着改装的线膛枪来到海边。在1oo米的距离,木板直接击穿。2oo米的距离,子弹镶嵌在木板中。到了3oo米远,基本没有准度。看来膛线枪的准确射程是2oo米,改成米尼弹准确射程应该过3oo米。
郑袭命令郑凯找两名手艺精湛的工匠,一个月内,加工出二百条枪管。同时安排人,制作十万个定装纸药包。
经过半个月的实弹训练,郑袭的火枪队具备了初战的实力。这一日,风和日丽。郑氏族老、本地名流士绅齐聚一堂,今天是“义勇军”成军日。
沙滩上,搭了一个点将台。站在台上,郑袭虽然看上去稚嫩,但在场的人没一个敢小看他。“各位族老,各位叔伯兄弟。今天是义勇军成军仪式,欢迎大家观礼。成军仪式正式开始,”郑袭道。
郑兵骑着马走在队伍最前头,后面跟着迈着整齐步伐的士兵。38oo人,鸦雀无声。走到检阅台前,郑兵喊道:“立正!向五公子敬礼!”38oo人同时喊道:“立正!五公子好!”38oo人同时举起右手敬礼。郑袭举手回礼,“义勇军兄弟们好!从今天起,我们的队伍有了名字叫义勇军,各位有幸成为义勇军的第一批成员,你们将会为此骄傲。鸣枪敬礼!”
如惊雷般的轰鸣声,响彻整个石井,历史从此翻开了新的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