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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烨就像个太空垃圾一样飘荡,在漫漫黑宇中,二十多艘星舰向郝烨行进,那是这里幸存的火种。
他们把郝烨带回星舰,郝烨目光呆滞,什么也不说,他现在在一方档案,当然无暇顾及这边。
他回想起来阿莱姆的那些话,回想起来这十年的风雨飘摇恍如昨夜,他把自己包裹在档案里,就连枯兰的问候也不回应。
郝烨确实需要冷静一下,他不是英雄,他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比最普通的人稍微特别一些的普通人罢了。
是郝烨把“游戏”看得太轻了,还是主办方提供的资料太少了,谁知道呢?或许都有吧。
他在档案里听阿莱姆留下的信息,那是有关卡铭木的,呵呵,她果然喜欢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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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8」「19379」「1938o」……几粒浑白的药物落在那些标号的瓶罐中,旁边有一只白鼠,死的。
“赫默,把这次的数据也给我一份,我去对比与上次的差异。”
“佩伯先生,需要我直接帮您注明差值数据吗,还是说您要亲自处理?”
“我自己处理就好。哦,对了,去帮我泡一杯咖啡,半勺糖,加奶。”
几个身着防护服的人员经过。
佩伯将实验废弃物处理掉,拾掇实验用品。他看了一眼那些瓶罐,叹了口气。去消毒间消毒后到了休息室,一杯热腾腾的咖啡呈在桌上,旁放一张标签“致佩伯”。
“假使该死的阿尼阿波罗尼斯能多拨一些资助,我们也不会在本就要求严谨的实验中尽量去精简使用材料的量”,佩伯无奈地锤了下桌子,端起咖啡,望着杯中拉花,“那孩子倒是天然的乐观派,可惜生在了阿尼诺亚……”,佩伯一口饮尽了咖啡。调节心情,继续投入工作中。
此时的地面上,在一个不起眼的街角,兀骨的少女手捧一个破碗,眼神空洞,望着冷死的地面,有冰晶飘落下来,嗯,下雪了。
这片居民过的都不怎么样。确切地说,除了炽日一般的中心贵族区,边外是黑的,因为在编外。连照明保暖都基本保证不了。
人群中掠过一个黑大衣,白手套的人,戴着一顶黑帽,与周围格格不入,那人刻意把帽子压得很低,生怕被看见什么,可有那眼尖的还是注意到了,这人太著名了——从同他们的生活区中崛起,一步步成为贵族,敢向当代诺亚王提出“为民戒奢,令民得享曜辉”,边外的希望,佐丞相,费劳斯菲。
没人会此时去一公里外的宪卫队举报“贵族私自外出”,“官员不经批准外出意有危乱国安”,他们全仰着佐丞相才能活到今天,从前这里的人们甚至得睡在石洞里度过雪冬。
佐丞相来到一处屋前,轻轻叩了叩门。几分钟后,一位老妇开了门,把他邀请进去,屋内的壁炉暖得足以令人暂时忘记那寒冬。
“回来了,就先坐着吧,我去给你叫佩伯。”
“不,不必了,这东西你到时候转交给他就行,这是最新的材料,让他切记,控制用量”,他从大衣口袋里翻出一个小皮包,那是有间隔层的,隔层里装着材料。
“好,我一会儿就去。哦,对了,赫默还是不认可你这个父亲。”
“啊,这样啊。云芸韵女士,我的确亏欠她太多了……”,他看向钟表,“佩伯多久没回来过了。”
“自从你上次送过来材料之后。不过你这次为什么如此匆忙,你这样肯定被人看到了。”
“没关系,大家不会损害自己的未来的,我对他们来说有用。嗯,中心的塔那里生了暴乱,我明白那是冲着我来的,正好趁这个机会我假装怕他们来边外躲躲,相信我,那群傲慢的贵族已经不会涉足边外了,他们已经在近几代的诺亚王影响下变得愈来愈可悲了。”
“你今晚住这里吗?”
“嗯,住一晚,明天去其他镇子,我得联系几个老伙计,他们知道哪里能搞来大量的实验用品。我预估着上批的快用完了。”
“注意安全,我去给佩伯送东西,你在这里呆着就好。”
“也没有那么着急,等明天再去吧,又下雪了,这里天黑不安全。”
“谁敢碰我这个老婆子的瓷?这里有谁不知道你和我的关系呢?”
“也可以让线人去送,你确实也到了该注意身体的年纪了,女士。”
“虽然是我们的人,但是,我还是不太放心。那这样,我明天买菜的时候顺便去送。”
“行吧,记得不要被人跟踪,必要情况下可以叫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