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炮击鹿耳门小棱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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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员岛以南登陆的义勇军士兵,经过几天的扫荡,赤坎地区翻了个遍。除了在一个教堂遇到抵抗,打死了三名尼德兰人。其他的地方,汉人和土著都普遍欢迎义勇军的到来。
丁顾明押着五名尼德兰人俘虏,从赤坎乘沙船来到风帆战列舰上。郑袭拿把椅子坐在甲板上,望着五人。“有会说汉语的吗?”
没有人回答。郑袭挥了挥手,两个亲兵抓住一个年轻的俘虏,直接从战舰上扔了下去。“扑通一声”双手被反绑的俘虏,直接沉下去,没了动静。
郑袭随手指了一个尼德兰人,问道:“你会不会说汉语?”
这名尼德兰人,拼命点头。“我会讲。”
郑袭挥了挥手,道:“你告诉我的时间晚了。”
尼德兰人惨叫一声,扑通掉到海里,过一会没了动静。
剩下的三人,吓的全身颤抖。郑袭道:“这回我问什么,你们就回答什么?”
三人一个劲的点头,回答道:“是!”
“热兰遮城有多少驻军?”
三人一起回答:“有1ooo人。”
“补给船什么时候来?”
一人回答道:“每三个月來一次,最近一次在下个月圣诞节。”
郑袭算了一下,离圣诞节还有一个月时间。这一个月内必须打下小棱堡,要是能打下热兰遮城更好。时间紧迫,郑袭让亲兵把三人带下去关押。
十多名工匠,几天辛苦的工作,试制出了6门铜炮。今天为了试炮,船开到了离热兰遮城3.7里(1海里)的位置。停好船,大炮瞄准了热兰遮城码头上的一些小船。今天的目标就是摧毁他们。
试炮员,一边给火药称重,一边把火药重量记在本子上。
“放!”
“轰隆,”大炮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整个船都颤动着。这一炮弹,落在了热兰遮城的一座房子上,房顶直接被震塌了。
通过望远镜,看得清尼德兰人脸上惊恐的表情。郑袭哈哈大笑,“去给炮组记功一次。”
当亲兵告诉大家试炮结果,大家笑着恭喜试炮员江一鸣,真的是一鸣惊人。
此时,热兰遮城闹翻了天。士兵们抱怨这样下去,白白丢了性命。敌人在一海里外射炮弹,直接命中房子。我们的火炮这么远,根本打不中,这样的仗怎么打?
“轰隆,”又是一声雷响。热兰遮城的士兵,吓得趴在地上。这一炮,打断码头栈桥的一根支撑柱。强大的震动力使栈桥侧向一边,“哗啦!”断掉的一截掉进了海里,溅起一大团水花。
郑袭惊讶的看着,栈桥掉进水里的画面。这家伙简直是运气爆棚,随便打都能打的这么准。
郑袭道:“传令下去,再给炮组记一次功。”
继续试炮,这一次,连三门炮。一炮越过热兰遮城,直接打到了海里。一炮打在墙上,火花四溅。只有一炮,打中了房屋的一堵墙。
郑袭对试炮结果,非常满意。工匠们去了,另一条风帆战列舰继续工作。郑袭则命令水手们,船开到北线尾岛,停在2里(o.27海里)的安全距离。用6门大炮不停地炮击小棱堡。
三次校正位置后,一枚炮弹直接命中了,小棱堡上的一门大炮。大炮连同崩掉的墙体,一起掉下棱堡。膛线炮完全是划时代的产品,郑袭紧紧抓住拳头,打败欧洲人又多了一份信心。
“轰隆声”从上午一直响到黄昏,持续地炮轰一个棱角,棱角已经坍塌了下去。郑袭考虑今晚要不要强攻,想了想算了,士兵的生命都宝贵,没必要牺牲在这里。明天再炮轰一天,无非是浪费点弹药。
第二日,继续炮轰。中午时分,一枚铁蛋命中了棱堡第二层房屋的大梁。在一阵烟尘中,整个房顶坍塌了下来。2名尼德兰士兵满脸灰尘,无助地站在坍塌的房子前,显得有些茫然。
半个时辰后,从小棱堡里仓皇撤出一队尼德兰士兵,数量四五十人左右。
“命令王富贵带领一个小队拿下小棱堡。”
“是!”
命令通过旗语,火传达下去。一会儿四条沙船从北线尾岛,北部登陆。一盏茶的功夫,登上小棱堡的义勇军士兵,站在二层拼命向风帆战列舰方向招手。
郑袭放下望远镜,“走,去小棱堡。”
半个时辰后,郑袭站在小棱堡二层。俯瞰整个台江地区,近处烟波浩渺,远眺山峦叠嶂。郑袭心底涌起一股自豪感,不久,这里都将成为自己的领地。前提,打败尼德兰人。他们在基隆港,还有一处城堡,人数比这边稍少,也是块硬骨头。
尼德兰人走的匆忙,棱堡里的物资都完好无损。堆积如山的火药,足够1oo多人吃半年以上的粮食,还有葡萄酒。参观完毕,郑袭命令道:“马上派人清理二层的废墟,并重建。坍塌的棱角,从赤坎找人进行修缮。通知郑兵,船队进驻台江内海。”
曾文溪口,郑兵无聊地坐在舢板上钓鱼。每天听到热兰遮城传来的炮火声,让他心痒难耐。“五公子,安排一个看船的任务给我,真是闲的蛋疼。”郑兵摇了摇头。
“报,五公子令!命令郑兵带领船队即刻进驻台江内海。”郑兵钓杆一收,高兴地对钓鱼的义勇军士兵喊道:“兄弟们走,干活啦!”
热兰遮城行政长官尼德.唐纳刚安抚好,从小棱堡逃回来的士兵。小棱堡一枪没放,损失了一半多的士兵。光是小棱堡二楼房顶坍塌,就死了4o多人。铁弹、飞屑、菱角坍塌又造成了2o多人死亡。
尼德.唐纳从18岁应征入伍,如今已有2o多年。年青时跟英国人打过仗,在马六甲跟西班牙人干过。在濠镜跟葡萄牙人干仗,那一战输得最惨。但跟今天这场战比起来,都不算什么。先是夜里稀里糊涂,丢了两条风帆战列舰。而后前往赤坎的道路被阻断。今天小棱堡,又被攻破。
最关键,自己没开一枪、打一炮,已经输的这么惨。敌人根本不跟你接触,只在远距离攻击你。而自己这方的火炮,根本够不着对方,尼德.唐纳沮丧地揪着自己的头。
忽然外面的人群,生一声声尖叫。尼德.唐纳目瞪口呆地望向鹿耳门水道,一艘艘明国战舰从外海经鹿耳门水道进入台江内海,数量多得一眼望不到头。
有些尼德兰士兵直接崩溃了,坐在地上大哭。尼德.唐纳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官邸,何去何从,在如此多的火炮面前,热兰遮城又能坚持多久?他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