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献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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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的比试也就没有什么出彩亮眼的了,平平淡淡看得人困乏至极,禧皇后见众人面显疲惫,也没再拖沓,让人各自在皇后御花园赏花走走看看,半个时辰后就能开宴。
纪无梦听得能自由行动,精神一振去了大半睡意,她随着众人一同来到这御花园,御花园里的花开得最好的当属这菊花,白的,黄的各种颜色都有,看得人眼花缭乱啧啧称赞。
纪无梦心思不在赏花上,她总觉得那道背后的刺眼还是这般如影随形,可她回过头去却还是什么都看不见,纪无梦则就将这事抛之脑后,她见众人都沉浸在赏花的情趣中说说笑笑好不热闹,她给翠屏翠玉抛了个颜色,二人默契地跟着她走了。
离御花园不远处有个人工造的假山,那假山后则是一道曲直通向的荷花亭子,她记得司空子阳很是喜欢这一处,翠屏翠玉蹑手蹑脚跟着纪无梦,到底是做贼心虚那行动很是鬼祟,而反观纪无梦,她在这皇后里走着仿佛跟入了自己家似的,引的路我不像是没头没脑的乱晃似的,反而还显得几分轻车熟路,好像回到了自家侯府一样。
翠屏翠玉自然觉得诧异,但二人都没有多说只一路小跑的跟着,索性运气好路上也没见着什么宫女太监的,想必全一股脑地涌去了御花园那里展现自己麻利的手脚等着妃嫔或者是其他女眷的赏钱吧。
纪无梦一路顺利走到荷花亭,那亭子深处确实做了个男人却只见背影不见容颜,纪无梦微微眯了眯眼,看着那宽阔的背影还有那上好的金线长袍和腰间坠下的令牌,和自己记忆中的完全一致。
这运气倒还好,竟然让她找一次就找着了人!
纪无梦心中一喜,她脸上转变出沉重的神色,小心翼翼地去接近,而司空子阳锐利的双眸忽然转过来如老鹰捕猎一般锁定了纪无梦,不过当他看到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时,眼里倒也没有刚才那样的敌对,反而充满了蔑视。
司空子阳长相普通,倒是那身材被他练得五大三粗的一看就很能打,很让人感觉到威压,若是懦弱一些光是看着他这样的身材就得跪地求饶求爷爷告奶奶的了。
纪无梦却对司空子阳的冷漠毫无所觉一样,她的步伐仍然在坚定地前进要离司空子阳越来越近直到走到他的面前为止,翠屏翠玉心里也害怕司空子阳的模样,心里想阻止纪无梦,但纪无梦这样我行我素的她们也只得硬着头皮跟上,一边跟上一边还在心中想她们的大小姐如果被五王爷打了从哪条路抄近道能最快到御花园搬救兵。
“刚才就来了四个宫女三位小姐故意来找本王,不,现在包括你就是四位小姐了,破坏了本王的雅兴你可知是死罪?你以为本王不打女人吗?下去!”
司空子阳冷眼看着纪无梦,眉宇间浮上的厌烦之色看得分明,他显然刚才也是对那些跑来献媚的女子们这样说的,而这招也很有用,司空子阳丢下这句话后又转过身继续独酌去了。
纪无梦也不是来献媚的,怎么可能被司空子阳呵斥一声就灰溜溜地滚回去,今天的目的不达成,她回去了之后只会不甘心。
“五王爷,您知道我是谁吗?”
没想到纪无梦居然在他的呵斥之下还厚着脸皮赖着不走,司空子阳着实被震惊到一时失语,但听得她不自己自报家名也就算了,反而还回问自己,司空子阳脸上神色更冷。
“本王没有空陪你玩那种欲擒故纵的把戏,你若真这么想嫁入皇家大可以找本王的三哥七弟他们,本王给你指条路,你莫再来烦着本王,本王耐心有限。”
纪无梦也没把司空子阳的警告听在耳中,“五王爷误会了,臣女并非是来找五王爷一诉衷情的,毕竟臣女与王爷今日才是第一次见面。”
“五王爷不知道臣女,那臣女就冒昧地介绍自己了,臣女是安定侯的大女儿纪无梦。”纪无梦观察着司空子阳的反应,果然见到他听到这个名字后就有所动摇,想来他虽然回京不久但也应该是知道她和司空子夜的所谓关系的吧,“不过,臣女听说五王爷深谙兵道,臣女看了孙子兵法却吃不透特意来请教五王爷,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道者,令民与上同意也,故可以与之死,可以与之生,而不畏危。是什么意思?”
司空子阳是个明白人,纪无梦这话说出口他也明白了大半,而且再看纪无梦那秀美的容貌再想想自己那副普通的容颜,不由也有些羞恼,脸上神色倒是比之前缓和多了。
“侯爷的女儿想说什么,说就是了本王洗耳恭听,不过在本王眼里只有两种人,有用的,从不辜负,碍事的,一脚踢开。”
见他终于应允纪无梦心中也松了一口气,她实在学不会这孙子兵法里的内容,便只好生搬硬套的将其中最符合情况的给背下来,还好堵对了。”
“想必五王爷知道我与七王爷的事情被传得沸沸扬扬吧。”纪无梦垂下眼眸,很是无助。
司空子阳看在心里却没有反应。
“说起来,你若是与本王七弟成了,也算是本王的弟媳。”
纪无梦噗通一声跪在司空子阳跟前,翠屏翠玉赶紧也跟着跪了下去,她再抬头时眼里已经是梨花带泪:“五王爷,其实臣女根本不喜欢七王爷!但七王爷为了臣女爹爹的势力,硬是逼臣女……总之爹爹如今也被七王爷挟制,在朝中对他多有帮助……但这一切都非臣女与爹爹所愿。”
“你想本王帮你什么?”司空子阳目光悠深。
“与其被人要挟着帮忙处处不得干,不若让自己选一个自己看好的王爷辅助,爹爹的势力五王爷应该知道,而臣女也可以一直接近七王爷将七王爷身边的事情告诉您,不知五王爷可愿意?”
司空子阳用食指勾勒起纪无梦的下颚,逼着她对视。“空口白谈,本王凭什么相信你?若是你是老七那边派来的人呢?”
纪无梦从自己的荷包里取出一个翡翠扳指。
“这是七王爷送臣女的,里面可有文章,我愿意交给五王爷以献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