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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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迷茫的看着远处的大山,听樵夫说山间有异人飞来飞去,但是家中父母从不让其独自入山,听闻山间多凶兽猛禽,更是多有尸骨露于山林之中,都是野兽所为。
小七盖了盖身上的破旧兽皮,望着糊满黄泥的木屋,天色还未大亮,在他身边睡着两个比他大一些的人,一个是他的四哥一个是六哥,两个人正睡着正香,从他们身上响起轻重不一的呼噜声。
小七他的父母养育他们兄弟姐妹七个孩子,小七是最小的一个,他上面的姐姐们都嫁人的嫁人了,小村的女人都早早就嫁了出去,而他的四哥和六哥都有了亲事,以他二姐和三姐婆家的小姑子。
这次四哥和六哥带着他进山就是为了准备给对方准备聘礼,小山村都是送野兽肉来当作聘礼,还要男孩子亲手打的,山里的人讲究的是这个男子能不能为这个家里打到野食,可以让女子可以吃饱饭。
小七本名赵七,并没有什么实质的名字,家里孩子多而且也没有什么像样的读书人,读书都在世家里,所以山村起名也就是一个代号,赵七并不喜欢这个名字,但是他也不知道叫啥,赵七不欢喜这个名字也只能这么将就了。
赵七外表长得很不算很丑,皮肤黝黑,就是一个普通的山里家小孩样子。但他的心思深处,却比同龄人多了许多东西,他从小就听外面回来的老人说外面的世界如何繁华,一直向往外面世界,梦想有一天,他能离开这个山脚下的村子,去看看王瘸子经常所说的外面世界。
赵七的这个想法,一直没和其别人说起过。要不然村里人感到惊愕,一个小孩竟然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其人他不敢轻易想的念头。同赵七差不多大的小孩,都还只会想着谁家女娃子水灵用什么聘礼去迎娶呢!,更别说会有离开山村到外面去,这么一个大胆的想法。
此时的赵七,正处于迷迷糊糊等待时间,脑中还一直想着着这样的念头,上山时,一定要多采摘点野菜回来,母亲已经好久没有做过野菜粥了,多拣些她欢喜的。
落星山巍峨高耸,连绵千里,山阴处有大河长万里,山阳有一座大城熊城,是天下九大城之一,地理位置十分重要。
落星山据传是天上大星落下来形城的一座大山,峰峦起伏,最高有九峰,高耸入云,平日里只能看见白云环绕的山腰,不识落星山顶真容。落星山山林密布,飞瀑奇岩,猛禽异兽,多有存在,景色奇险高危,天下凶名之。
清晨吃完早饭,赵四和赵六带着赵七三人背上背篓,带着叉刀顺着山路向山爬去,此山甚是荒凉,小七他们行了半日,竟未曾见过一户人家,那野兽到是不少,只是勿勿一闪就没了踪影,赵四想打一只山猪回去,一只山猪百十来斤,正好够他和老六的聘礼,还能给家里改善一下伙食,三个小伙子正好可以背回家中,要是他自已进山,只能挑那些小一点的野兽猎杀,不然太大的话他是带不回山下的,深山中还颇有些寒意,山中的景色不断变化,小路也变得曲折起来。
赵七跟着他两个哥哥身后,不拾的看见野菜或者野果便去采摘,慢慢的他落到了后面,赵四带着赵六只顾着他的山猪,跟本没有想起来跟他们第一次进山的赵七。
“糟了,我好像迷路了。”赵七走着走着,身边的树越来越密集,身后的那条小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赵七不免有些慌张起来,一个只有十二岁光景的小孩第一次进入深山如何叫他不害怕。
“我该不会进入到了落星山山阴了吧。”一想到这赵七的脸色便变得煞白。
有传闻,这落星山山脉多有凶兽出来吃人,妖物野兽不计其数。更是凶险异常,进入到山脉深处的人能够安然活着出来少之又少。因为这里就是樵夫说的有异人或者异兽出没之地吧!
赵七当下边想寻回去的路回去,一回头,那来时的路早已不见踪影。赵七顿时急了起来,正欲迈开脚步往回走,身上的汗毛却不由得竖了起来。只见面前的浅绿色草丛中探处一个脑袋来,那分明是一只长角的山猪。那灰色皮毛的山猪幽深的目光盯着赵七,嘴角还不断的滴下口水来。
赵七顿时被被吓得三魂不见七魄,赵七正欲提起哆哆嗦嗦的腿逃跑,忽然间想起樵夫说起的一句话“若是遇到凶兽,不能跑,只能捡起地上的石头打它,你越是害怕,便越容易被出兽吃掉,你要是凶起来凶兽被不住被吓到跑了。”
赵七平定一下心跳咬牙狠,按住有些不听使唤的双腿,两眼也直勾勾的盯着那灰色山猪,手慢慢的伸到背篓上把锄头拿了出来。
这时,那山猪也动了,从那草丛中慢慢的走了出来,赵七几乎要瘫倒在地上,那山猪牙齿大得惊人,身子足有小牛这般大小。赵七吓得不由后退了两步,赵七这般一动,那山猪也动了,身体微微一弯,后退一用力便高高跃起,那庞大的体型将从树叶中透过的斑斑点点的光芒遮挡得严严实实。赵七瞳孔微缩,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只觉一股劲风迎面刮来,旁边的树叶也摇摆了几下。山猪的动作虽然迅猛如闪电,但是赵七都仿佛看在眼中,仿若每一个动作都被他预先感知到了。
赵七头微微一偏便躲过了山猪这致命的撞,却仍旧没有躲过那山猪的身体,只是轻轻一碰,赵七便被碰得倒飞出去,在草地上打了几个滚,身上的衣服被草丛中的荆棘划破了几个口子,脸上也被划出了几道血痕,虽然在那时山猪的动作被预先感知到了,但是赵七几乎连一天都没有修习过武功,即便感知得真真切切,他那笨拙的身体,却也未能完全躲开。
那山猪只在这一瞬之间便再次回过头来动攻击。两条粗壮的后腿往后一蹬,低下头露出两个牙齿便向赵七撞来。赵七就地一个滚地龙再次避开了山猪的攻击。那山猪呜呜的怒不可遏,出一声怒吼。赵七错开则趁着这个机会从给了山猪一锄头。因为力量太小,赵七狠狠的打在山猪的蹄子,即便锄头再不锋利,也能够把山猪的腿打断。
“吼!”山猪眼中露出怒火,出一声声大吼,直震树叶哗哗落下。
赵七紧握着锄头,低声道:“孽畜,来吧!”
那山猪被赵七的举动激怒得火冒三丈,进入山中的人类他已经不止吃过好几个了,那些人类哪一个见到它不是落荒而逃,然后被它赶上,一把撞倒,然后咬断腿慢慢等死。而眼前这在人类中只不过是小孩年纪的人,居然还敢去挑战它的威严,这让它有些怒不可遏,心中暗暗誓要将这小孩撕成碎片。
这一次它却没有径直撞向赵七,而是纵身一跃消失在绿色的树丛中。赵七见山猪钻进树丛中,心中一喜,便放松警惕下来。他刚要从地上拾起刚才掉落下来的背篓时,一阵阴风呼啸而至,待睁眼望去时,不由得闷哼一声,当即被撞倒在地,那山猪张着血盆的大口,腥臭之味让赵七几欲作呕。
山猪没有立即咬断赵七的喉咙,而是将按在赵七肩上的猪蹄狠狠一挠,那厚重的猪蹄把外套抓破,划破鲜嫩的皮肤,穿过肌肉,扣在了肩胛骨上。剧烈的疼痛让赵七不由得出痛苦的惨叫。钻心的疼痛让赵七气息开始紊乱,全身不由得颤抖起来,眼中望向满天的白云。
“我这是要死了吗?我的心愿未了,我不甘心!”赵七心中止不住的呐喊,但终究是牙关紧闭,吐不出半个字来。
眼前朦胧之中,那山猪已经张开血盆大口朝赵七咬来,赵七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但那想象中的疼痛感却未传来,而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几滴温热的液体。再往下时,赵七忽觉全身一轻,便失去了所有知觉。
“呼”一阵轻摇让赵七从昏睡中醒了过来,期待中的巨痛并没有生,仿若做了一个梦一样,只是惊吓的晕了过去。
“老七你看你,下次上山一定要跟紧了,要不是四哥现你不在,我们找到这里,估计你就被山猪给吃了。”赵七还在晕头之中,就听得一声担忧的声音传来。
赵七努力睁开眼望去,只见得一个的黑脸青年正站在旁边,那黑脸神情带着一丝关心,这不是六哥吗!
“老六,这山猪打了,咱们一会就下山,你看看老七能不能走!能走一会咱们就回家。”手里拿着叉刀,旁边躺着那只死了的山猪,老四正在打量这只灰毛山猪。
“老七啊,你看看能不能站起来,走两步看看,能走咱们就准备回家了。”老六关心的问道,这时候能看到老六脸上身上全是血,可着实将赵七吓了一跳,以为老六受伤了细看之下,确实不是老六的血,他满身上下一点伤都没有,,那眼睛也带着一种兴奋,如同战盛了一个强大的敌人的将军一样,赵七活动一下身体感觉没有什么伤在身上,就站了起来,走了两步感没有什么。
“四哥,六哥我没事,咱们回家吧!”赵七开口说道。回想起那山猪快到咬他的时候,好像看到一个人猛然的冲了过来,一叉刀狠狠的叉入山猪的脖子上,一股鲜血喷到他脸上后失去意识的时候,赵七知道那是他的四哥,在最后的时候救了他。
“嘿嘿,要不四哥把这山猪杀了,说不定你早就死了。”老六从满脸红光看了一眼老四后羡慕的说道,老四这时候就是他的偶像。
“四哥可真厉害,刚才可吓死我了!”赵七面露感激道。
“到是你小子的好运气,不然我来晚了,你就死在这山猪肚里了。”老四不由得回想刚才,他们两个现老七没有跟在后面后,赶紧顺着原路返回,走到一半的时候,老四现了老七留下来的足迹,顺着老七的足迹断断续续的终于找到了老七,当时山猪还没有向老七起最后的攻击,老六要冲过去救老七,却被老四按了下来,最后等到山猪以为到手的胜利,放松警惕时奋起冲出,一击必杀。
“四哥好厉害啊!”赵七听得老六的叙述,老四从山猪口中将自己救了,这是何等的勇气,但是听到当时并没有第一时间来救自已,而是最后的时候才救自已虽然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是必竟是被救下了,便不由得生出不快,这个四哥也是狠得下心来,好歹自己也是他小弟。但是一往下听,是四哥如何将山猪杀死的详细过程,赵七当即打断道老六的话。
“四哥,六哥我可以走了,咱们回家吧!”赵七捡起地上装满野菜的背篓向前边走边说。
“这个老七,肯定心里不舒服啊!”老六对的老四说道,老四用眼睛瞪了老六一眼,心说都怪你多嘴。
归来时,天空阴沉沉的,乌云低垂,让人有股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从山村看去,那巍峨的落星山直插天际,奇峰怪岩,隐隐带了一丝狰狞。只是,山民们世代居住于此,这般景象见过不知多少次了,毫不在意,更不要说无知小孩了。
“狗蛋,你往哪儿跑?”
一声喝骂,带了几分笑意,出自一个半大小孩之口。他看去十一二岁左右,脸色幽黑,领着四、五个男孩,追着前方另一个小孩。前头那小孩比他小一两岁,个子也矮些,此刻脸上满是笑容,拚力向前跑去,间中还回头做了个鬼脸。
伴随着山村里的嬉笑声,赵七跟着两个哥哥伴着西下的太阳,背着满满的背篓野菜,老四和老六抬着一头山猪向家里走去,从山里往家里赶的时侯,并不知道家中已来了一位,会改变他一生命运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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