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百感交集茫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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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儿被人蒙了眼堵了嘴,带到了文渊阁密室。
太子在外面隔着一个窗压低声音问道“我问你,纳兰玉同现在在哪?”琪儿不知道是谁,壮着胆子道“她自己逃跑的,谁知道她人在哪里。”
太子低声道“来人,在她脸上烙一个。”琪儿一见人进来,忙往墙角缩,可是密室就那么大,几个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摁倒在地,抓住了她的手,直到一个通红的烙铁伸到眼前,琪儿才大叫道“我,我,我都,饶了我吧!”
几个人放开她后,她道“纳兰玉同被我卖给了人贩子,那人贩子的底细我也不知道,会把纳兰玉同卖到哪里我也不知道。”太子听晾“继续烙,把她的脸给我毁了。”琪儿惊慌失措,手脚乱舞“不要啊,我都了你们还要怎样?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饶命啊!”
随着一声痛彻心扉的惨叫声,琪儿的左脸已经被烙出一个血洞,闻着皮肉被烧焦的气味,琪儿吓得晕了过去。一个太监报告“太子殿下,她已经昏过去了。”太子暗想如此没有血性的人,毁容了都不出来,怕是真的不知道。随即道“把她送回去,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纳兰玉同醒来,现自己在柴房,她想打开门,可是门锁的紧紧的,她叫门,无一人回应,她顿时瘫软了,这下怕是真的逃不出去了。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她将自己的衣袖一角从门缝塞到门外,希望别人见了知道这里有人。
太子将自己的暗卫全部调动,拿着画像,有的负责去各个大户人家打听有无新来的下人,有的去衙门探听,剩下的跟着太子在京城的青楼里地毯式搜索。
打听到迎春苑时,已经是两日后的事了。韩妈妈见太子身穿华服,料定是个贵客,便笑脸相迎“哟,这位爷带这么多人来是怎么个意思?”太子道“找人,你可曾见过画像上的姑娘?”
韩妈妈看见了一惊,笑道“没,没有见过。”太子自在宫里长大,最善于察言观色,看韩妈妈的神态,就知道里面一定有问题。他微微一笑“搜!把每个房间,每个角落都细细的搜。”韩妈妈不乐意了“我这位爷,找人也犯不着每个房间都要搜寻吧?我这里可正做着生意呢,你这样不是砸了我的招牌吗?这叫我以后生意还怎么做?”
太子拿出一万两的银票摔到韩妈妈的脸上“买下你这迎春苑,够不够?”韩妈妈眼睛都直了,捧在手里,脸上乐开了花。太子道“把你这里所有的姑娘都叫出来。”韩妈妈点头道“好好,公子稍等。”
不一会儿,几十个姑娘翩翩而来,环肥燕瘦,一个个浓妆艳抹,站在太子面前搔弄啄。太子扫视了一圈皱皱眉头,一个都不是。问韩妈妈“是不是还有姑娘没出来?”韩妈妈想起来前几来的那个姑娘,畏畏缩缩道“还有一个因为不听话,被我关到了柴房。”太子站起来道“来人,去柴房找。”
不一会儿,一个士兵来报“公子,在柴房里现一位姑娘与画像十分相像。”太子大喜过望“快把她请过来。”士兵面有难色“那姑娘已经昏迷不醒。”太子看了韩妈妈一眼,韩妈妈立刻浑身战栗,瘫倒在地。
太子冲向柴房,只见纳兰玉同侧卧在地上,面目消瘦,嘴唇苍白干裂,衣服上满是灰尘。他忙将她抱起来,大吼“快备马车!回府邸!”
太子府邸是太子在宫外的别墅,刚建不久。宣国的皇子在成年后便由王室拨款在京城中建一套别墅,婚前在宫中居住,婚后便要搬到府邸居住,只有请安或者议政才可进宫。
太子把纳兰玉同秘密安排在厢房,秦大夫诊过脉后道“姑娘没有病,只是几没有进食,身体虚脱了,熬些滋补的汤药就好。”太子放下心来,只是心疼得不得了。
连续灌了两的参汤,纳兰玉同悠悠醒转。睁开眼时看见太子,她情不自禁一把搂住“我想着再也不能见你了。”太子道“我也曾经这么想过,可老不忍心叫我们分开。”
纳兰玉同道“这是哪里?”太子道“是我在宫外的房子,你安心住着,一切有我呢。你现在身子太虚,继续休息吧,晚些我叫人煮一份红枣银耳羹给你送来。”罢,替她掖好被子,走了出去。
太子私下派人给阿源传了消息,阿源知道了后,一颗心总算安定了。琪儿自那日稀里糊涂被毁了脸后,再也不敢出门,银竹姑姑问她怎么回事,琪儿只是支支吾吾自己烧火的时候不心弄的。
在太子别院居住了七日,纳兰玉同的身体已基本复原,这几日,太子一直陪着她,两人一起吃饭,一起下棋,一起弹琴,一起吟诗,太子无微不至的照顾让纳兰玉同时常想象时间能停下。纳兰玉同不想住在太子府,她生怕在太子府养伤后,将来下人们会给太子妃,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来。太子见她态度坚决,就把她送到这里来。太子别院不在皇城中央,这里偏僻幽静,景致极好,纳兰玉同很是喜欢。
“同儿,想什么呢?身体好了吗?”太子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纳兰玉同站起来道“我已经这么久没回去了,宫女私自离宫会怎么样?”太子顿了顿“琪儿你是逃走的,母后已经派人抓捕你了,抓到后,要就地正法。”
“什么?”纳兰玉同急起来,“那样岂不是会连累你吗?”太子若无其事的“没关系,这里他们是找不到的。”“不行,我不能连累你,我要回到我原来的地方去。”太子拦住她道同儿,坦白你在府中过得如何?难道你不想一辈子都这样快快乐乐的吗?”纳兰玉同道“如果我时刻提心吊胆的,怎么能快乐呢?”太子道“我不是了,这里他们找不到的吗?”
纳兰玉同摇摇头“瞒得了一时,瞒得了一世吗?将来太子妃进了府,现还有个我,她能善罢甘休吗?”太子咬咬牙道“我已经想好了,等风声过去,我就给你改名换姓,然后去求父皇,让你做我的太子妃。”
纳兰玉同觉得不可思议“我什么都没有,皇上凭什么答应你的要求呢?就算答应了,那既定的太子妃如何安置?全下都知道她要嫁给你了,难道你要弃她于不顾吗?”
太子从鼻孔里“哼”了一声“管不了那么多了,你若不同意,我便只娶妾,不娶妻。”纳兰玉同道“你这不是叫我为难吗?”太子拉着她的袖子道“同儿,若果不是这次节外生枝,我不会现你在我心里这么重要,我不能失去你。你留下来吧,塌了我给你顶着。”纳兰玉同心底有什么东西融化了,可是她不能松口“不,我要回去。”
太子一把抱住她,一边撕开她的衣服,一边“好,你不是要回去吗?我现在就要了你,看你还回去不回去了。”纳兰玉同拼命反抗,太子力气大的很,没两下就把她的衣服剥得只剩下肚兜和水裤了,一滴泪从纳兰玉同的眼角流出来。
太子一见慌了神,忙从地上捡起衣服手忙脚乱的往她身上穿,不停的道歉“对不起同儿,是我不对,我一时迷了心窍,干出这样的蠢事。你别哭了行吗?”纳兰玉同拭去眼泪道“我要回宫。”太子无奈道“好,我马上安排。”
凤寰宫里,纳兰玉同低头跪在地上,太子在一旁道“儿臣听皇后娘娘正在追捕她,便想助您一臂之力。谁知在青楼后院里找到了她,原来她被人拐卖到青楼,因不肯接客被老鸨关了起来。儿臣见到她时她狼狈至极,又求儿臣带她回宫,儿臣怕那样不恭,便差人给她梳理了一番带了来。还请皇后娘娘为她做主。”皇后听晾“把永秀宫掌衣叫来。”
不消一会儿,银竹姑姑带着琪儿来了,行过大礼,琪儿一抬头看见了纳兰玉同,惊道“你怎么回来了?”太子一听“皇后娘娘听到了吧,这宫女对她回来很惊讶,明她是断定那宫女不会回来了。”琪儿忙叩头“奴婢冤枉啊,当时纳兰玉同走的坚决,奴婢才以为她不会回来了。”
纳兰玉同不明所以“我走?当时我正跟着你就被人打晕了,怎么走?”琪儿哑口无言。纳兰玉同低头道“回娘娘,当时奴婢是走在琪儿的身后的,估计奴婢被人打晕时琪儿也不知道。”
琪儿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连点头“是啊,奴婢没看见。”太子追问道“那你为何回来告诉所有人纳兰玉同潜逃了呢?”琪儿嗫襦道“确实是纳兰玉同先逃跑的,奴婢追不上她,就赶快回来报告了。至于后来她怎么会被人打晕卖掉,奴婢是真的不知道啊!”
纳兰玉同顿时明白全是琪儿搞的鬼,辩解道“奴婢从未有逃跑的想法,是琪儿邀奴婢一起出宫办事的,奴婢怎会临时起意,况且奴婢知道这是死罪,怎么敢这样逃跑呢?琪儿平日里与奴婢私交不好,不知人贩子和琪儿有没有关系?”
琪儿慌乱起来“奴婢身在后宫,怎么会有机会结交人贩子呢?奴婢只知道纳兰玉同逃跑,别的都不知道,求皇后娘娘明鉴啊!”纳兰玉同皱起眉头“琪儿你不要胡,我都了我是跟在你身后被人打晕的,何来逃跑?”
太子“儿臣有一事不明,为何纳兰玉同从未出过宫,第一次出去就被拐卖了呢?这完全不是巧合两个字能够解释通的。”纳兰玉同道:“奴婢是太子找到的,请皇后娘娘派人审问那个老鸨,找出卖奴婢的人贩子,事情自然就清楚了。”皇后道“好,本宫这就派人去,谁是谁非,就不用在此争论不休了。”
太子对琪儿“你现在招认还来得及,否则谁都救不了你。”琪儿吓得浑身抖“奴婢招,奴婢全眨是奴婢找到了几个人贩子,把纳兰玉同骗出宫卖掉的。奴婢可以协助娘娘去抓人贩子,只求娘娘饶奴婢一命。”
皇后并不买账“你不但拐卖宫女,还犯了欺君之罪,如此本宫还饶你一命,岂不是叫人本宫置律法于不顾?等你协助抓住了人贩子,本宫倒是可以给你留个全尸,否则,你一个的奴婢都敢如此无法无,本宫的威严何在?来人,拉下去!”完,走进了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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